此言一出,九连长瞪大了眼珠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东西,怎么可能,我在这儿生活,也没见到有谁将东西藏在此地。”九连长惊讶道。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想亲自过来验证一下。”我将事情的经过大致一说。
九连长在这儿消息闭塞,对于最近发生的事都不太了解,如今局势很乱,各地军阀混战,而江湖术士更是为这乱世之年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血腥。
陈家的事早已经被行内人所知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按照你的说法,这东西真的存在于驿站之中?”九连长问道。
“杨小天此人心性狠辣,他虽追随于张大帅,但却一直有二心,而驿站离古城方向不远,我倒是相信他有可能将东西藏于此地,等待日后前往古城。”我说道。
这事其实很好理解,因为杨小天的性子我早已经摸准了,但是东西藏于何处,这事我就不清楚了。
“九连长,这地儿你呆的时间久了,觉得哪些地方有可能藏东西?”我问道。
九连长仔细想了想,摇头说:“有点难,总管住在这的一些地下机关和暗道等等我都看过了,不曾发现有什么异样。”
我看他的表情也知晓他没说谎,但我相信一定就在这附近,于是让狗蛋去找找看。
死狗的鼻子没人能比得上,一定能发现一丝线索来着。
看来这驿站我们一时半会也无法离开了,索性,九连长请我们几人暂时在这歇着,他命人出去买些菜和酒回来。
因为上一次和文王爷打斗,虽然把人家打死了,但九连长也继承了不少钱财,车子也有,至于青城,则交给了手下去打理。
这一路上,我发现鄂山对胡玲一直都有兴趣,只是碍于面子不敢私下沟通,于是故意把九连长拉到外头散步,留给两人一个谈话的空间。
行走在驿站外头,望着茫茫的戈壁荒原,我一路走着,虽然吹着凛冽的寒风,但却有 一种自在的舒畅感。
约莫,九连长才回头说:“忘记告诉你了,最近这半个月,有一个人来到了这,经常在不远处看着。”
我愣了下,问道:“谁?”
九连长回答:“张素素!”
我心中一沉,这女人我自然知晓,从省城开始,我一直就把她当做自己人看待,但没想到她却潜伏在我的身边。
张素素来此的目的我不知晓,不知道是不是和杨小天留的东西有关,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算了,不提她!”我摇摇头,表示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九连长也不多说,我俩简单的聊了几句,看了眼古城的方向,当初,那口灵棺被送回了古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玩意可是现在被很多人给惦记着。
不一会,狗蛋突然跑过来,对着我汪汪叫了两声,那意思就是说有发现了,我一听,急忙跟在他后头。
然后来到了驿站边上,那儿有一间小矮房,平日里只是作为杂物间使用。
房子残破,九连长一到这后,蹙眉说:“来此干什么?”
我回头盯着狗蛋说:“你是说这儿有东西?”
狗蛋点点头,见此,我忙推开门一看,屋子里头都是一些木头柴火,并无其他东西,九连长也非常不解:“此地只是放置木柴之用,你们再找什么?”
我看狗蛋那神情,知道这里一定是有东西,于是忙拨开木柴,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在一个角落中发现了一个木砖。
那木砖凹陷,显然下边有东西,我忙上前拿起来一看,下边竟然有一个铁环,顿时打起了精神。
九连长凑过来说:“是一个机关,奇怪了,我在这儿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发现。”
我并没有急于打开这机关,而是把鄂山叫了过来,让其观察一下,鄂山修习风水,自然能窥探一二。
他掐算了一番后说:“还好,没有危险,可以下去。”
当即,我上前拉起铁环,发现下边有一个一人多宽的洞,有木梯子可以下去。
于是拿出手电筒,顺着木梯子爬了下去,这下边的霉味很重,显然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过了。
顺着一条暗道,走了约有十几米,里头也越来越窄,直到最后,只能弯腰前进,再走了几米,前面也就到头了。
我仔细一看,前方有一个小木盒子,看起来很普通,于是忙凑上去将木盒子取了出来,随后撤了回去。
上去后,我们几人都盯着木盒子看了许久,心里头都很好奇。
来到驿站后,我们几人围坐在一起,将木盒子放置在桌子上。
“几位,你们觉得这东西有危险吗?”我说道。
“我来试试!”鄂山笑着取出一张灵符,往木盒子上一贴,没想到灵符竟然直接给弹了回来。
“古怪,不过倒也没有机关,可以打开。”我听了后,也不客气了,直接打开木盒子。
就在开启的一瞬间,木盒子内忽然有幽光闪过,那一刻,我闻到了 一股子浓重的臭味。
等到幽光散去,我们几人急忙仔细一看,发现木盒子中竟然有一颗珠子,不同于这世间所能熟悉的珠子。
此物极为古怪,竟然是一个灰色的珠子,里头看不真切,非常古怪。
我试探性的想要伸手,但鄂山却拦住说:“别动,我觉得这玩意因果很重,如果真是那灵棺中带出来的,恐怕会更麻烦。”
我一想也是,九连长也附和说:“对,既然那杨小天不带在身边,就说明他也不想碰这东西。”
几人一分析,到把我的顾虑给打消了,的确,这玩意还是不能碰为妙。
可正当我想关上盒子时,忽然间,这珠子动了,猛然间竟然钻入了我的嘴中。
那一下子把我傻眼了,急忙想要将珠子给抠出来:“快,快弄出来。”
鄂山急忙使劲的敲打我的背,可那珠子早已经吞入腹中,早已经不见了。
“九生,你干嘛把它吃了?”鄂山瞪大了眼珠子。
“我他娘的吃它干嘛,是它自个跳过来的。”我欲哭无泪,这不是玩我吗。
鄂山大眼瞪小眼,九连长都已经做好了要拿泻药的准备。
一旁的胡玲却皱着眉头说:“我好像知道这东西。”
我一听,忙问她是啥。
胡玲一沉思说:“好像是葬珠,一种能令人不腐的珠子,传说有三颗,都落于古城之中。”
葬珠这玩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眼下一听,我知道,这玩意不简单。
“葬珠我也听说过,但是只存在于古籍之中,没想到竟然在此遇到。”鄂山也是惊讶不已。
“说这些有啥用,能抠出来吗?”我问道。
胡玲摇摇头,她也很无奈,这葬珠她只是听说过,但没有破解的法子。
我就整不明白了,为啥就要跑入到我的身子当中呢,这不是玩我吗。
没办法,这玩意短时间是解不开了,我也只能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了,好在身子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就是有点膈应。
“此物肯定是杨小天从棺材中夺来的东西。”九连长说道。
我点点头,这事已经是肯定的了,但我不明白他为何不带走,留在驿站这么显眼的地方呢。
“九生,这东西既然对你没有影响,就暂且先留着吧。”鄂山说道。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自个肚子给剥开,然后将葬珠取出来吧。
这玩意我越想越觉得邪门,恍惚间,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那灵棺当中该不会躺着一具尸体吧,一具不朽的尸体。
一想到这,我顿时毛骨悚然,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事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咱们在此住上一晚再走吧。”我说道。
随后,九连长命人从省城带来了些饭菜和酒,我也暂时将葬珠的事放在一边,先不管这玩意了,只要没死,一切都还好说。
我们几人好好叙旧了一番,直到第二天清晨,九连长这才命人开了一辆车。
“你们此去之地苦寒,还是坐车去吧,省的一路上受苦。”九连长笑道。
“好,我正有此意。”我也不拒绝,坐飞鱼之术,这鬼天气还没飞一半就要被冻死了。
当即,我们几人上车,同时拿了些干粮这才上路,此去就是昆仑山。
这一路上,胡玲对我们说:“你们到时记住,千万不要触碰我族禁忌。”
鄂山笑说:“什么禁忌?”
胡玲沉默了一会说:“因为当年之事,我族定下一个规矩,不能有汉人入内,但凡进入者,死!”
我一听,吓了一跳:“那我们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胡玲解释说:“渔神如今危在旦夕,族里如今暂时允许你们进去,但不得违反我族的禁忌。”
这事我倒是能理解,心想这地方还真是古怪,但人家千百年来如此,想来当年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才有了如今的禁忌。
但我心里头更在意的是渔神的生死,半年的寿命,神秘的诅咒,到底是谁在下手,又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都需要我去一一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