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少年,我就想笑,虽然长得英俊,但是本性有点坏。
在这樊庙,远离外头的战火,阴阳两庙各位其主,在争夺附近民众的信仰。
我对那少主自然没啥好感,蒲怀玉有点无奈说:“你们等会,我出去打发下!”
我笑了笑:“要不要我们出面?”
蒲怀玉摇头:“算了,上次你打伤打死人家那么多人,再出去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我顿时无语了,老子有那么狠吗。
等到蒲怀玉出去后,我们几人也就回房歇息,准备今晚上去见见天山童姥。
可在房间里头还没呆上十来分钟,狗蛋神神秘秘的跑进来,在地上打滚。
狗脸在笑,我严重怀疑这家伙肯定通灵,甚至还能讲话。
不一会,狗蛋比划了下,原来那少主不肯离去,还在那纠缠。
我一想,把鄂山叫了过来,然后一道往外头走。
等到阴庙大门前,我看到那少主带着一伙子人,敲着锣鼓,打着鞭炮,手下提着一堆聘礼前来,还有两箱金银珠宝。
这少主穿着也是红色的衣服,一脸谄媚,蒲怀玉厌恶的站在手下后边,不让其靠近。
“小玉啊,今日我带着聘礼来,你就从了我吧。”少主说道。
“哼,谁说我要嫁给你,给我走!”蒲怀玉驱赶道。
“小玉,咱们从小就是订过亲的,姥姥和我爹可都答应过的。”少主不依不饶。
蒲怀玉沉默了,很显然,她很抗拒,但是却一点都不能反抗,因为天山童姥太过于强势了,强势的让人害怕。
良久,蒲怀玉冷冷说:“时间未到!”
少主哈哈大笑:“时间,还有五天时间,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拒绝我。”
蒲怀玉咬着牙,俏脸上满是愤怒,但最终只能长长叹息。
其实我看这家伙很不爽,依靠在阳庙的地位,一直胡作非为,自认为有梵天大神做靠山。
要不是在此地,我早就揍死他了。
想来阴庙和阳庙之间肯定有什么交易,不然为何要联姻呢。
外头的民众很多,但大多都是抱着热闹在看。
我看蒲怀玉在那儿隐隐想发火,鄂山在一旁说:“你怕得罪天山童姥吗?”
我白了一眼:“怕什么,我得罪的人还少吗?”
鄂山嘿嘿一笑:“那咱们就别客气了,弄点动静出来!”
说着,鄂山在我耳边嘀咕,我听了后,无语说:“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好像占了人家的便宜。”
鄂山回答:“怕什么,其实我早就察觉出来了,阴庙和阳庙其实不和,咱们只是帮忙而已。”
这家伙还真是不嫌事大,我略微一犹豫,心想算了,于是走上前去。
那少主此时发现我出来了,顿时害怕的退后两步。
“你……你怎么在这?”少主惊恐道。
“哎呦,是阳庙的少主啊,好久不见。”我故意打着招呼,往蒲怀玉身边一站:“小玉啊,我在你这里呆了几天,身子骨有点懒了,今晚上我 给你做些家常菜。”
说着,我故意往她身边一凑。
蒲怀玉有些吃惊,往旁边挪了一步,我立马凑上去:“别介,做场戏而已。”
蒲怀玉脸一红,低头说:“别闹,万一被姥姥知道了,会训我的。”
我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忙稳定心神说:“没事,天山童姥我来对付。”
少主看见我和蒲怀玉凑的这么近,顿时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他忙上来说:“你是谁,为什么和小玉在一起?”
我不怀好意说:“你又是谁,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少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气的不轻,他身边的阳庙手下立马围了上来。
在樊庙这个地盘,谁敢跟阳庙这么说话。
我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少主盯着蒲怀玉:“小玉,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蒲怀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趁此机会,我一把抓着她的手说:“不好意思,我俩两情相悦,你回去告诉你们梵天大神,就不要费心思了。”
蒲怀玉显然被吓到了,她身子一紧,忙要挣脱,却被我死死的抓着。
少主啊的一声大叫,他连蒲怀玉的手都没牵过,然而我看到阴庙的人都神情古怪。
后来我才知道,这蒲怀玉可是非常的高贵,没有男人能近身,但没想到却被我给碰了。
“你们还等什么,上啊!”少主已经被刺激到了。
我冷哼一声,拔出刀站了出来,阴庙的人也都准备要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那少主身边出来一个手下,急忙拉住,然后低声细语了一会,少主咬着牙,愤愤的收手。
“哼,我记住你了,你们逃不出樊庙。”少主说着,转身离开。
蒲怀玉急忙挣脱开我得手,她略带愠怒,脸色微红。
“你真可恶。”
我摸了摸脸蛋:“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他!”
我指着鄂山,这家伙一脸无辜说:“九生,你可别这样,明明是你想的。”
没想到鄂山这家伙竟然来了这招,我急忙要解释。
但蒲怀玉恨恨说:“我要告诉姥姥。”
说着,她转身回到了阴庙中,留下我在原地愣神。
这下子,我立马朝着鄂山踹了一脚,也没办法,这事好像是我做的不地道了,感觉像个流氓一样。
这一整天,蒲怀玉都没有出来,显然很生气。
直到晚上,蒲怀玉才找过来,说是去见天山童姥。
而那老女人也被带上了,我们几人坐上了一个轿子,蒲怀玉也坐上其中一个。
轿子由四个仆人抬着,在阴庙外头等着。
蒲怀玉对我们说:“这一路上,你们要戴上黑布,等到达姥姥那后才能掀开。”
说着,她命人送来四个黑布,连狗蛋也有。
“你这是怕我们知道天山童姥的住处吗?”我笑道。
“哼!”蒲怀玉不想多说。
这女人倒是挺记仇的,坐上轿子后,有仆人替我们戴上黑布。
樊庙的晚上,依旧是非常热闹,不得不说,这地方虽说有点闭塞,但还是管理的不错。
阴庙的轿子一出,行人纷纷躲避,我坐在轿子里头,感觉很平稳,只能耐心等着。
直到耳边渐渐清净下来后,我才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对付天山童姥。
根据之前的线索,长生符还有我家叔伯,大多都与天山童姥有关,因为只有他们研究诅咒。
而天山童姥除了本身的功夫很高以外,她的诅咒本事我还没见识过,所以有点紧张。
一个小时,轿子依旧没停,起初我也没在意,可是等过去了半个小时,我感觉不对劲。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于是下意识的拿掉黑布。
眼前一片漆黑,我拉起帘子一看。
外头是一片荒郊野外,而抬轿的奴仆却已经不见了。
见此,我急忙下来一看,四周空****的,狗蛋和鄂山,以及小白都不知所踪了。
我心里慌了,忙喊道:“鄂山,小白。”
但回应我的却是一片死寂,我心头一沉,这蒲怀玉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吧。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火光,仔细一看,是一片灯笼。
那是一群穿着白衣,拿着灯笼的女人,她们身子僵硬,浑浑噩噩,脸蛋在灯笼照映下,惨白惨白的。
我看的头皮发麻,因为在这群女人当中,有一口棺材,是白色的棺材。
一群人抬着白色的棺材,这是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
恍惚间,一声声渗人的歌声传来,是从棺材中传出的。
到底是出丧还是见鬼,我略微一沉思,手中黑竹刀一出,然后取出一张镇鬼符,往对面一贴。
符还未凑近,就燃烧殆尽,显然这棺材里的东西非常邪门。
与此同时,这群人忽然停了下来,她们摇晃着脑袋,忽然间睁开了眼睛。
血色的双眼中,我忽然看到了诡异。
“尸咒!”我念叨着。
根据白仙传授我的法门当中,这尸咒就是其中之一,乃是活人诅咒。
说白了,就是利用人的生辰八字,加上奇经八脉控制。
“哼,天山童姥,你既然想要测试我,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冲着这群人而去。
除了那口棺材以外,我将所有人一一都给化解。
他们倒在地上,没有挣扎,只有那口白色棺材还停在原地。
棺材内的歌声不停,我就站在边上,沉思了片刻后,取出一张符贴在棺材上。
忽然间,白色的棺材将符给烧了,所化的灰烬在棺材上显露出了一个鬼脸。
我摇摇头,狠狠的踢了一脚棺材。
“咔擦!”棺材裂开,我急忙往旁边躲闪,趁此机会,迅速躲避,棺材内,猛地扑出来一个人。
那是小男童,正是八魂童之一,当初在风水镇出现过。
八魂童一出,我急忙出手,但这小家伙丝毫不恋战,而是迅速逃离。
不一会,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在原地等待片刻,看着四周山林说:“好了,天山童姥,出来吧!”
话音一落,天山童姥的声音传来:“好一个陈九生,几日没见,又学会了不少本事。”
说着,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天山童姥,在她的身后,蒲怀玉和一众阴庙的人跟随着。
我冷冷说:“我的朋友呢?”
天山童姥指了下不远处,我扭头一看,发现鄂山正带着小白跑过来,心里头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事。
当下,我也收拾起家伙,往天山童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