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

“没有。”少女微酡的脸打趣着少年。

少年个头很高,看着比自己矮半截的少女。

少女轻轻凑过身来,抓住少年衣角。

“呕…”仿佛又要吐。

少年轻轻拍着少女后背。

“嘿!你在担心我。”

少女真的好很看,凌云看着小家伙,不知怎么着感觉眼前的就是苏怡馨。

少女轻轻凑过来,离少年仅有一掌的距离。

少女绯红的小脸蛋,特有多眼皮甚是好看,前世,自己被这么好看的少女喜欢着,自己放心不下想早点解脱,让她去找更好的。

不知为何醉着的少女,大大的眼睛显得更为灵动,而自己也从未这么认真的在度观察过少女,少女还是依旧那么好看。

少女轻轻抱着少年,紧抓着少年壮实的后背,轻轻抬起脚尖,用自己丰润的唇吻了吻少年的下巴。

随后要瘫倒下去。

“唉,现在的小女生。”

凌云轻轻给她盖好薄被,用热毛巾擦拭少女的脸,手,给她准备温水漱口后在轻轻将她放下。

随后看到少女吐的地方,找了些沙土盖住。

看到少女吐那么多,自己倒是莫名有些自责,自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夹杂在其中,自己似乎明白不应该。

她吃得大概都吐出来了吧,好好休息下吧,看着少女脸色不太好,凌云也是动身去厨房,熬起粥来。

“我饿了。”似乎还没恢复正常,少女脸色难看,仿佛一下又瘦回解放前。

“吃点粥,小心烫。”少年像喂小孩子一般轻轻拿着勺子吹吹喂少女。

少女很是乖巧的喝着,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偷偷瞄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早已不是那个少年,早已没有当初那么好的皮肤,那么俊俏的脸庞,脸上似乎多了许多坑洼,那是岁月的痕迹,黯淡无光有些发黄的皮肤,脸上只有疲惫和惆怅,还有那无限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和莫名伤感。

少年一脸惆怅眉宇之间夹杂着心疼看着少女,少女喝完之后也很是乖巧的躺了下去。

“快睡吧。”少年盖好被子打算再度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小家伙变傻的这段日子里,似乎变成了一个粘人的小丫头,傻得不由让人心疼。

“我去收拾下你的碗。”少年甜甜的笑着,声音温柔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

少女听到之后,才乖巧的点点头,脸上暖暖笑着。

她轻轻把被子往上拉,半遮面看着少年轻轻离去的身影。

少年守了少女一夜,他想起自己的前世,自己总是和苏怡馨两地相隔,虽只有短短数百里,但在鞠唐互相见一面是那样的弥足可贵,多少个夜晚只能在脑海之中相思成疾。

“我肚子疼。”

少年趴在少女床沿前,听到少女声音赶忙醒来。

“你怎么了?”少年一脸纠结,看到少女如此痛苦。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肚子好痛,就是感觉到肚子里面有东西在钻。”

“东西在钻。。。。。。”

前尘,浮生,信纸之上

苏怡馨:我肚子不舒服。

苏顶梁: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馆看看?纠结加惆怅。

苏怡馨:你不懂。

苏顶梁:不严重吧,难受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虽然帮不上什么,你一定要记得去医馆。

苏怡馨:这个总会有那么几天来的。

苏顶梁:什么,纠结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有病一定要看,快去医馆我给你钱。

苏怡馨:去医馆没用的,我母亲逼我喝了好多草药,都没有的。

少年想起少女嘟着嘴,脸上一脸难受虚弱,捂着肚子。

和现在好像。

苏顶梁:惆怅

苏怡馨:亲戚啦。。。。给你说也不懂的。

苏顶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这些垫子给你。”

“这是什么?”少女一头雾水。

“我给你关好房门,回头我给你端粥你一定要喝下去。”

少年来到厨房,桂圆,红枣,黑米,淘洗干净之后煮了起来。

煮好之后放了一点红糖给少女端过去。

少年在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换好了没。

“嗯嗯。”

少年推进去,艾玛,这是什么,“这个你怎么放在头上…”

“我快疼痛死了。”

少女捂着肚子,撕咬着垫子。

“来把这些喝下去,趁热。”

少年将粥端过去,少女喝下去之后脸色好些了。

随后少年将灵力注入到手上,手很是热,隔着衣服贴在少女肚子上。

少女脸色缓和了许多,记得上次也是。

她每次来的时候都那么难受,她宫寒。

她是那么乖巧,每次她身边都没有我的陪伴,却还是那么乖巧懂事。

“能把你手贴紧我的肚子吗?”

少女声音还没缓和过来,脸上眉头紧蹙。

“好。”少年声音平缓,将手轻轻贴近少女肚子。

“好些了吗?”

“好多了。”

直到少女再度睡过去,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少年身着金袍,手持禅杖,气息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一个蓝色少女站了起来。

轻轻呼唤道:“主人。”

“汐。”

自己儿时就是有这么一个心愿,一个银蓝色的器灵为了救自己,自己愧疚的半生。

“汐,人情世故,还有女孩子这些你都懂吧。”

“主人,我都懂。”

“那她交给你照顾好,替我照顾她一段时间,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汐,谢谢你小时候那么照顾我。

少年在心里说的,自己一生总能遇到那么多好朋友,真的很好,更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更应该去珍惜。

自己去努力,只要是自己所喜欢的,所热爱的,所想守护的,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道极宫】*弟子别苑

“姐,你别伤心了,你说姐夫他也是不对,姐夫虽然优秀但是他也不能这么做!”

“对,他太不像话了!”虚太嫆轻声哭泣着,拿着粉红色手绢擦着眼泪。

“对对对,姐夫他,他…”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虚太嫆有些赌气。

“他………他他他再怎么不对也是我姐夫…”虚辜岁说着说着语气怂了下来,想自己当初遇到凌云第一天就被他一拳揍飞了…

“姐,你怎么说也是和姐夫结过秦晋之好的人了,他居然还这么做,他怎么说也有姐姐你了,依我之看,姐夫的确有点不对,他应该把那个妹子应该让给我!”

虚辜岁一直看似安慰他的姐姐,而他姐姐差点被他气死。

“你说什么呢?哼!气死我了!”虚太嫆一边生气一边狂吃水果。

“呜呜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可吃着吃着就流出泪来。

“姐夫他不是瞧,他都吃了,姐你也看到那女人了,她竟然敢直接捏姐夫耳朵!”

而这个当弟弟的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住嘴!”虚太嫆指着虚辜岁,随后又坐到**大哭道,“你姐夫他根本就没碰过我。”

“没碰过你,不是吧姐,这么长时间…”

虚辜岁先是惊讶一副吃惊到不敢相信的表情摇摇头,随后太息,然后起舞,就差一点要吟诗一首,那舞姿甚是浮夸。

随后跳累了又点头分析,“也对,如果姐夫真的外面有人这么漂亮的少女,也不对,男人嘛,长时间饥渴,姐你说姐夫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什么隐疾?”

“你说什么呢,你姐夫是正人君子,你脑袋瓜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乱糟糟的玩意。”

“对对对!姐夫他是正人君子。”虚辜岁正嘀咕着,门被推开,虚太嫆也是躲到内房去。

“姐夫。”虚辜岁脸上慌得一批。

“辜岁,你姐呢?”凌云一进门试探问道,他想知道虚太嫆生没生气,毕竟人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他还担心我,没良心的,还算他还有点良心。虚太嫆虽然脸上看上去不高兴,但心里美滋滋

“夫君。”虚太嫆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跑了出来。

“你出去吧。”虚太嫆和凌云互相看了一眼,虚太嫆也是示意自己弟弟离开。

可虚辜岁哪肯啊,他最喜欢看这个了,平时他就没少捣乱。

“快滚!”直到虚太嫆生气骂道,虚辜岁才灰溜溜的离开,离开还忍不住很是贱贱调侃一句,“姐夫小心,我姐是母老虎小心她吃你!”

“犯贱!”虚太嫆在心中狠狠骂自己这个弟弟一句。

少年走过来深情的看着她,她第一次被少年这么认真看着,反倒有些害羞。

少年慢慢凑过身来。

没想到…

没想到

没想到!

没想到!!!!!

凌云只是轻轻握住虚太嫆的双手。

虚太嫆有些失落。

她以为,他会把自己抱起来举高高,自己要亲亲,然后推倒…

凌云倒是想亲啊,倒是想推,想证明一下自己,但是网站不允许啊,因为网站在严查啊!

别说**,就连亲亲,举高高,要抱抱,就连脱件外套没描写好,都会被屏蔽,甚至还会之间下架,更有甚者作者账号都直接给封了!

不知看了多久谁都没有继续再迈一步。

凌云只是握了虚太嫆双手一会,两人对视一会,便默默放开双手。

只听得少年轻轻问道,脸上有些愧疚之色,你没有生我气吧。

“哪有自家娘子生夫君气的。”

虚太嫆嘟着小嘴,这哪是不生气,这是分明是醋坛打翻了。

哼哼。少年心中微微一笑。

“那只是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黄头发的?”

虚太嫆一脸诧异,心里想着鬼才相信你说的话。

“不是,不是!”

这么慌,心里肯定有鬼。

“那你这妹妹哪来的?别告诉我半路认的。”少女说话有赌气的神色。

“不是,太嫆,少年再度握住少女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你还记得我当初告诉你我来自大荒吗?”

“当然记得,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来自大荒,举目无亲,全家男性被杀,女性就连母猪也没有被那些仇家放过,惨遭毒手,无一例外,最后,就你一个人逃了出来了。”虚太嫆说出这些话一脸煽情,仿佛是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意。

有这么惨吗。。。。。。天呐自己当初都随口编了什么,看到如今编起谎话来头头是道,差一点连自己都信了,当初的自己可是说一点谎都会脸红的,现在自己的节操呢。

凌云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脸。

“没辇见人了…”

少年马上又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

自己何必纠结如此。

看来自己是看忘怀山大大的小说看多了,对对对,就是那本《灵斗九域》!

一入灵斗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少年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对,娘子,就是这个,我以为我们全家都凉凉了,谁知道还有一个妹妹。”

“那你告诉我你妹妹叫啥?”

“叫啥。。。。”眼看瞒不住虚太嫆,此时凌云内心也是慌的一批,从未有过的感觉,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少年心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就差从自己嗓子眼冒出来。

糟了,这心肌梗塞的问题。

“叫凌太美。”少年半天憋出这样一句话。

“是很美。”虚太嫆说出这句话有些心痛失落,随后要撇嘴,像是委屈的要流出泪来,声音有些低,“夫君刚才我语气不太好,你没有生我气吧。”

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少年握住少女的手。

“得此伊人,夫复何求。”

少年一脸认真。

忘怀山:“骚年,你快醒醒,你没有伊人,有也是你快去跪搓衣板,该跪搓衣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