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馨:嗯呢

苏顶梁:嗯嗯

苏怡馨:快上课了

苏顶梁:我心里一直会有你的嗯加油

不用经常联系

你加油修习暖笑

苏怡馨:以后每天早上一个早安,晚上一个晚安,其余就不经常联系了

嗯呢

苏顶梁:好的

暖笑

苏怡馨:记得哟

苏顶梁:好的暖笑

苏怡馨:拜拜咯

苏顶梁:拜拜暖笑

夜九时半

苏顶梁:你休息了吗?晚安暖笑

十几分钟后

苏怡馨:木有啊

刚下课

我还要学习加油三连

到十一点

苏顶梁:好的

加油

暖笑

苏怡馨:好的呐

你干嘛呢?

苏顶梁:坐在桌子前吧哭笑不得

学会其它语言写一些东西差不多就要洗洗睡了

苏怡馨:嗯嗯

记得早点休息

做作业去了,亲

苏顶梁:嗯嗯暖笑

苏怡馨:晚安

苏顶梁:你也是暖笑

晚安暖笑

苏怡馨:嗯哪

苏顶梁:嗯嗯暖笑

两个人刚开始是多么亲密无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可有一些人走着走着就淡了。

结局之中,意料之中。

昔日说不完话的人终究还是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当时的热恋也只不过是一时懵懂纯真。

抵不过现实和岁月的侵蚀。

终究还是验证了那金灯的话,少年想了想,自己本就是这样,一开始就明白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一路上有多少阻挠,才能修成正果。

夜十时半

苏怡馨:忧伤

还有一张理修试题没做

少年正发着呆,突然看到感应珠有些反应

打开信纸,少年拿出准备在床榻上的笔掂写起来

苏顶梁:哈哈哭笑不得

理修我最头疼的

苏怡馨:我还好

苏顶梁:哈哈

好好加油

苏怡馨:挺喜欢理修的

苏顶梁:哭笑不得

苏怡馨:嗯呢

苏顶梁:哈哈大笑加油

苏怡馨:文修还没写完

哭泣甩泪三连

苏顶梁:哭笑不得

我挺喜欢文修的

苏怡馨:。。。

苏顶梁:嗯嗯你专心修习吧加油暖笑

苏怡馨:我不喜欢抄文章

嗯嗯

过了一会

还真是怪了,苏怡馨她一个少女在桓高文苑那么好,自己在桓高文苑文修那么好。

虽然都到达不了拔尖的程度,但是少年是听说苏怡馨理修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有考大文上作的把握。

而自己文修苏顶梁最有把握,自己从小除了喜欢玩还有一个就是喜欢看书,高文背书时一两天便能熟练背诵,一气呵成。

高文一自己还是文修代表,就像现在大文一一样,是写文代表。

结束时还是文修第一,但也只是在桓高文苑。

这些都是偏文修的,少年喜欢这个,冥冥之中,虽然自己没多大天赋。

上了大文少年心虽没有在修习,但依然喜欢自己的爱好。

苏顶梁:哭笑不得

我也不喜欢抄

没意思哭笑不得还废时间

的确,每次少年写文章,一般都能写得很满。

虽然废话连篇,但是在中文也被文修院师拿着少年的范文轮班演讲。

少年写的东西有点意思,弄得很多同窗听到之后哈哈大笑,因为太有意思了。

少年还记得。

自己在中文时自己人生之中第一个知己老师,自己文修成绩出奇的好,六人小组之中,除了第一名可以上本地最好的高文那人文修比自己好之外,第二好的便是自己了。

但是自己理修却出奇的差劲。

当时自己理修还是自己姑姑教的自己。

自从那个时候少年文修便越来越好,理想磕磕绊绊,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

意外逆袭。

本在中文以少年这种理修瘸腿的样子,大部分人理修不好,是稍微瘸腿,而到少年这可以说是没有腿了,只有那一个粗成大象的文修苦苦支撑着。

好在有惊无险,大部分不看好少年时,少年文修还是和往常一样,理修却意外破天荒的稍微没那么瘸了。

原本都以为少年考不上高文,但却超出桓高文苑十多分,苏顶梁的爷爷苏瑾戈高兴得一夜未宿。

就像少年现在进鞠唐鞠骑学院一样。

少年心里一点也没有高兴,反而有些落寞,因为他知道,他和那些拔尖的人距离还很远,似乎越来越遥远了,在这盛世之中,自己应该很难翻身。

自己是这般傻,眼高手低,两世的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桀骜此刻间早已**然无存。

十一时

苏怡馨:恩

不做了

要睡觉了暖笑

晚安

苏顶梁:晚安暖笑

少女离开的第五天,当初再相识的第七天

清晨五时

苏怡馨:早。

少年来到大山间,穿着自己一身修行衣

大山之中山林悦耳,兮兮风声,鸟语声、渒人心扉,少年心神之间好久都没有那么宁静了。

山林古寺,鸟语花香。

清晨露珠,初光正好。

少年身后的书篓里面的信纸微微有些打湿,少年小心翼翼取了下来。

清晨的雾气使得这山间小径朦朦胧胧,仙气缭绕。

找到一处光滑平坦石头上,少年用衣袖擦了擦其石上的露水。

露水沾湿了少年的衣衫,少年想将信纸平铺,稍后又觉得不妥。

犹豫一番,坐了下来。

七时半

苏顶梁:早哭笑不得

小火花

你起的好早

暖笑

少年坐在那石阶上等了好久,直到清晨的雾气消散,一缕缕阳光照射而来。

山林之中蝉鸣空桑林,榆树枫林晚。

少年循着石阶,来到古寺。

看着这云起云落,小和尚打坐,小和尚一本正经的念经,寺外有僧人习武扫地。

名曰为扫地僧。

“施主。”一老和尚缓缓走来,对着坐在石阶上许久的少年施一礼问候道。

少年也是急忙下来,同样施一礼。

“老师傅好。”

“呵呵。”老和尚慈眉善目,笑容和蔼。

“施主来此庙,有何时?”老和尚笑着问道,声音不大,但却字正腔圆,充满温厚饱满。

让人感觉到沐浴春风。

“我,就是想来这边看看风景。”少年笑着。

“年轻人,这古寺有什么好看的?”老和尚继续缓缓问道。

“你看你们这,有蝉鸣,有枫叶,一处地方四时之景不同,多有趣。”少年笑着,但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老和尚点点头,仿佛看透些什么,仿佛又知晓些什么,眼神深邃似乎又那般坦诚。

少年以为老和尚会问些什么,老者并未多问,只是和蔼笑着问一句“小施主吃饭否?”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