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可以滴血,看看是否你儿子江太的血和你一样?”小家伙也是看着那江氏族长。
“你该不会这点事都不敢做吧?嗯?堂堂江氏一族族长?”小家伙语气有些玩味。
看着这小东西这么说,江氏族长的样子也是露出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江太。
先是低沉不语,随后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江太。”那男子呼唤着小胖子的名字。
“父皇。”那小胖子脸上浮现恐慌,眼中闪出泪花。
“我说怎么你其他哥哥都比较瘦,你这么胖,之前还没考虑那么多,今日这江太尊这样的大人物这么拼命救你,来考证一下吧。”江氏一族族长语气很是冷漠。
说着划开自己手指,一滴血飘在空中。
“江阳老弟,你难道不相信弟妹?我一把年纪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我出手纯粹是为了救我贤侄!”那花白头发江氏太尊也是开口问道。
那江氏族长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注视着自己小儿子江太。
玄舞月也是很小心的把持着江太,这是她手中的筹码,在还不确定情况如何下,少女也是丝毫不敢放松。
她也是划开了小胖子粗短的肥指,一滴血也是飘向那个空中,与之交汇在一起。
回头那江太若不是那江氏族长的儿子,就再好不过,两人必定对峙,到时候再趁乱救出江晚眠。
如果这江太真的是那江氏族长的儿子,没有问题,这小胖子也在自己手中,总之不能拖累师傅,能跑一个是一个。
少女心急速颤动着,思想很紧张的思考着,有这江氏两位最顶尖的大人物在,虽那江氏族长看上去长了一副正气的脸,可谁知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修为这么弱,师傅之前就和这江氏太尊打斗时就不占上风,现在又来了一个江氏族长。
多亏小家伙闹这么一出,但少女还是丝毫不敢放松,看着江太的血和江氏族长的血融合在一起的反应。
只见两人的血慢慢飘在一起,这是一种大陆最为常见的滴血认亲的方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两人血有血缘关系,血便会交融在一起,反正则会排斥。
此时两人的两滴血已经融在一起,江太的胖脸上浮现出一丝放松和高兴。
“太尊也是江氏中人,这点并不能说明什么。”小家伙此刻开口提醒。
的确。
在场之人也是认同它的观点,父子之间血会交融的很纯,仿佛为一滴血,看不出丝毫端倪,可此时这血只是很平稳的交汇在一起。
隐约之间还能看出两滴血之间的分廓,虽不明显,但结果显而易见,两人只是同宗族关系,血之间并未像一滴一样。
江氏族长的手微微颤动,青筋暴起。
看得出来他很愤怒,江氏族长声音很低很沉,“和少,你母后呢?”
“父皇,你不会真的怀疑母后与尊伯吧?”江氏族长身旁一青年脸上神情很是凝重怯弱的看着男子小声问道。
青年双手抱着求情的姿势,很是谦卑的看着这衣着华贵的男子。
“把她带过来。”江氏族长声音依旧很是冷漠。
“姐。…”那青年看着身旁的女子,那年轻女子也是有些迟疑开口问道:“父皇你这样怀疑母后不好吧。”
看着自己父皇脸色并不好,青年和年轻女子也是低头,一会一位容姿姣好的贵妇走来。
虽看上去已年过四十,但仍半老徐娘一般,风韵犹存。
她也是冷视那男子,“江阳,没想到我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现在就竟落得你怀疑我。”
那男子听了也是毫不迟疑的瞬移到女子旁,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事!”男子的手颤抖着。
“往日里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就在前日,我才明白,我大错特错!”说着江氏族长一脸懊悔痛苦的看着那被困在金色结界阵法之中的红袍少年。
江氏族长这么一说,弄得他得儿子和女儿,还有身边的亲信都一头雾水。
一记强横的武技也是轰开了那些江氏太尊金级手法。
看到关着江晚眠的阵法也是被破开,玄舞月小脸很是欣喜,被江氏这么多人注视,还有一个江太,少女行动不是很方便,一时脱不开身。
“你这是?江阳,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看到男子动自己的“东西”,依照他的性格,马上就到手的鸭子江氏太尊怎么可能让他飞。
那江氏太尊先是冷笑,随后似乎要露出真正的面容,手中呈爪状,一个金色结界阵法转动着,仿佛一个攻杀大阵随时就会出现。
但他暂时还是没有撕破脸皮,一直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老狐狸!”小家伙见这老家伙还没上钩,暗中骂道,心中也是埋怨孤虽瞳怎么还没动手进行下一步计划。
此刻一道投影也是出现在这遗迹不大的洞穴之中。
“我这个宝贝都使出来了,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暗处之中紫发少年也是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
只见影像之中一位身形猥琐的老头,还有一位身形火辣抚媚的女子,正在一间屋子行苟且之事,这女子正脸也是出来,先前那叫和少的青年还有那年轻女子以及玄舞月都纷纷低下头去。
那被称为母后的女子脸上也是有些心虚,而这老头正脸虽未看到,但花白头发也是很鲜明的点出这人身份。
“谁放的?!这明显是有人暗中陷害,用结界手法弄出来的。”那江氏太尊明显想极力先甩开这些,他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被这江阳插上一脚。
这上面并未有结界纹络,再说现场就你一位结界大师。江氏族长江阳也是注视着江氏太尊。
随后又看看那女子,冷声道:“以后你便再不是后属的母后,你被我休了,念在与你往日旧情,我废完你修为你便走吧。”
那女子听到脸上还是一阵愕然,随后有些吃惊一脸不敢相信的质问道:“你居然就因为一个不能确定真假的事情要休我?”
“我看错你了。”那女子似乎留下了很假的眼泪,斥责道。
“父皇。”那叫和少的青年还有年轻女子求情道。
“你俩站那看着就好!”江氏族长厉声呵斥。
“到现在还给我演,实话告诉你,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早就有所怀疑,这影像就是我放的,之前就录好的。我原本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孩子都那么大了,也是为了家族,我也丢不起那人!”说着江氏族长的手散发出浓厚的皇级血脉向着那女子压制而去。
男子也是不由轻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虽然自己已经决定。
周围的人听了也很是愕然,愕然之后则是吃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但无人敢忤逆和出手阻止这一切,就连地位极高的江氏太尊此时也未出手。
只是看着那女子很是痛苦的在江氏族长江阳手中哀嚎,嘶喊,甚至咒骂着。
“念你我夫妻一场,我只夺你修为,饶你性命,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直到女子听完之后昏迷在这里,那江氏太尊也只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反倒是那江和少和年轻女子不顾自己的父亲会发火,抱起虚弱的母亲,一边哭泣一边拿出自己的疗伤丹药给女子喂下去。
男子再度闭上双目,不忍心看背后所发生的一切。
他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抱着自己的母亲痛苦,这是何等的一种凄凉的画面。
可这画面确是自己造成的,但明知道自己头上有这么一大块青青草原,虽说小草很可爱,踏何忍之。但难道要这么一直被绿下去?自己可是江氏一族的族长,仅靠一个人就把江氏撑起来的人,江无边的兄长。
虽说自己这个位置是靠自己弟弟把自己扶上去的,不然就落到这老家伙手中。
江阳承认自己是一位很看重感情的人,之前对自己弟弟江无边还有这江太尊的手段不满,太过暴戾。
而自己的弟弟却很看重自己这个兄长,曾暗中多次告诫自己,别太感情用事,而他弟弟也明知这江太尊是个祸患,但他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家族之中必须有个像样的强者坐镇,不然这皇脉大陆林立众多的皇朝哪一个不野心旦旦。
虽然自己的修为和血脉依靠自己弟弟江无边一段时间的栽培,已经算是皇脉最顶尖的修为,也当上家主位置。
江阳之所以早就有些怀疑自己妻子和江太尊有染,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虽然当上族长之后事务繁忙,很少回到妻子住的地方,但江阳又不傻,自然早就注意到两人的端倪。
之所以到今日才捅破,一切都是因为之前顾虑到家族,江太尊身为家族顶尖强者,自己身为家主自然要顾全大局。
二是念在昔日的感情,她给自己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受了生育之苦。
而现在他得知自己养这么大的小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还很有可能是这老家伙的种,江阳作何感想,还以为两人没多长时间,结果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还没心没肺的对隔壁老王的孩子这么好,当成亲儿子养这么大。
“可笑,可恶。”想着江阳便握紧的拳头。
江无边离开这个世界曾不止一次告诫过自己,要想在皇脉立足,一是有特殊的手腕,领头的人必须具备的特质就是狠,心狠。
二其次你心不那么狠也可以 除非你有绝地实力。
江阳知道这歪理多半来自江太尊,这两句话后面也成了江氏家规之一。
所以江无边一出手一杀几乎就是灭族,顶多留下极个别妇女和年幼的孩童,而且大多都是成为试验品,而且那些男孩童一旦长到一定年龄便会毫不留情杀掉,即使不被杀也被服下什么一辈子不能背叛的丹药,否则毒性反噬,令他身不如死。
这惨无人道的事情,江阳一直很排斥,即使他贵为江氏一族的族长,如果真的只有这些,他也就忍了。
可前些时日他得知自己的亲生骨肉是自己弟弟留下预言的预言之子,而一直被江太尊迫害。
再三确认现在这个已经虚弱到昏迷的红袍少年,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亲手骨肉之后,又看到这一幕,江阳的手劈啪作响,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愤怒演下这么一场戏揭开这江太尊的面目。
自己从一开始就演了一场戏,戏中
他大可偷袭,可他的性格决定他不会这么做。
一道皇脉龙气,江氏一族的族长也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