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你这朋友太过命苦,有的人天生皇级血脉就不明显,你这朋友不是血脉不行,而是自身皇级血脉被貔貅之气所压制。”

“而貔貅则是江氏一族所供奉的神兽,江氏一族的天才江无边临走时留下预言,江氏一族之中会出现一名拥有貔貅之力的天才,而现在这貔貅之力出现在旁系不能再旁系的江晚眠身上,自然要夺舍他的传承,即使是同族之人,江氏能从一个小皇朝成为皇脉第一皇朝,江无边占据很大功劳,但这皇朝手段也很重要。”

“我问你,你身为玄氏后人可想过报仇?”说着,紫发少年紫瞳双眸微眯望着少女问道。

“想,没有一刻不想。”少女坚定的回答,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的确玄舞月知道这一切之后,确时是很想报仇,没有一刻不活在仇恨之中,虽然凌云哥哥陪伴自己的时候,仇恨似乎减轻了许多,但独自一人时,那仇恨便如潮水一般将少女包裹。

少女想报仇,但得知母亲还有可能活着的情况下也更是想救出母亲。

为此还明知自己实力不敌的情况下贸然进入江氏之中打探消息,刺杀江无边。

若不是江晚眠自己应该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江晚眠正承受着痛苦,马上就要被剥夺修为死去,自己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更何况小家伙还在里面。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你我联手进入这遗迹之中,得到最终的传承,传闻,现在江无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只要得到这遗迹之中的传承,则就是你我顾玄两大皇朝重生之日!”孤虽瞳说着,紫色的眼睛仿佛冒出细细仇恨的火焰。

“现在江氏大部分人都在对付那个貔貅之力的少年,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不能推翻江氏报家族血海深仇就看现在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说道,孤虽瞳向少女伸出手打算待她去往这个遗迹的深处。

“不,我不能就这么走。”少女绝望的看着紫发少年,扭头打算去救那江氏少年。

“我不能看着你送死,那江氏太尊,不仅是一位玄境大成期的绝世强者,还是一位黄金级结界师,他手段那么多,更何况他身边比我们强的强者有那么多。”紫发少年说着拉住少女,打算强行带她离开。

少女也是挣脱,但她力气没这孤虽瞳大,又刚折损了血脉之力,显得多少有些虚弱。

但额头还是冒出金灿灿的“王”字,一把将紫发少年挣脱开来。

“这可是你逼我的。”紫发少年显然有些生少女的气,额头冒出奇异紫色的“皇”字,而似乎并不是简单皇级血脉一般,似乎其中还有什么东西。

孤虽瞳也是再度握紧少女的手腕,强行将她拉走,离开这里。

少女想尽力挣脱,却发觉只是徒劳。

自己血脉之力受损,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修为又没这个家伙高,“你看看,你连我都战胜不了,拿什么去救你那个朋友?”

紫发少年语气之中充满质问,仿佛在提醒少女不要白白送死。

少女哭泣着,啜泣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只觉得自己一把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成熟而又沧桑的声音出现在她耳旁。

“走,我带你去救你的朋友。”

少女抬头双眼模糊的抬头看着紫发少年,不知眼泪是刚才的绝望,还是此刻的感动。

玄舞月还以为是孤虽瞳。

擦干净眼泪,却发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出现在自己身边,拉着自己的手,给着自己只能在凌云哥哥身上才能感觉到,让自己放心的温暖微笑。

而紫发少年也是惊愕的看着这男子,原本紧抓少女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好”少女喜极而泣,此刻满脸的笑容,目光满是感激或是感动的看着男子,毫不迟疑的点点头,笑颜硬生生的将眼中残余的泪水给挤了出来。

而眼前的男子则正是之前的虚影男子,一切保护少女的人不存在时,他就会出现。

玄舞月很快指路,便来到了先前那个地方,只见阵法仍在继续。

阵法之中的那个少年似是很痛苦,整个人趴在地上,远没有先前反抗的余地,身形之上隐约出现的虚影貔貅也是隐约出现。

男子眼神微冷,自然知道这种手段,马上这少年就要被这他体内的赋禀分离,一旦分离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在这看着就好,保护好自己。”

男子说着手中也是出现一把散发着不知品质已经达到何种境界的兵刃,兵刃也是化作一道流光向江氏一族那少年所处的中间飞去,强行将那结界阵法打偏。

“是谁!”江氏的花白头发的老者厉声道,明显是在质问眼前男子。

男子并未回答,先前飞出去的兵刃也是轻易杀了几位想要反击他的江氏高手,而后再度回到他的手中。

那江氏太尊明显是动怒了,这男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竟敢坏他好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族之人!”

江氏太尊破口喝骂道,手中一个金色转动着的攻杀阵法向着男子冲来。

阵法之中似乎有无数持着各式兵器的人,冲了出来向那男子杀去。

而这阵法之中每一个人似乎都有武境实力,玄舞月躲在暗处注视着也时时刻刻为这男子捏了一把汗。

而这男子也是躲过一个个持着兵器对着他冲杀而来的金色阵法虚影,有时太多躲不过的也是用手中兵刃抵挡。

眼看自己较为拿手的金袍级阵法居然对这男子没用,江氏太尊也是出手,手中一把异兽雕饰的权杖,权杖的尖头雕饰的玉兽与之江晚眠的异象很似相像。

男子的兵刃与这权杖撞击在一起,也是散发着无尽兵威。

这方遗迹小空间都似乎已经隐约抵挡不住,怕是要崩塌,而在场江氏之中实力不济之人或者说一些修为尚浅的小辈一时无法抵抗这两人兵器所带来的威压,竟吐血倒地,不知死活。

江氏很多人也是很快反应过来,也是合力布置好抵抗二人兵器所带来威压的屏障。

好在玄舞月多待的位置,有许多质地坚硬与之这遗迹仿佛是浑然一体的大石头,而这大石头也是恰好在少女前面抵消掉二人的兵威,不然已玄舞月现在这副虚弱的身子骨,怕是也要像那些,离自己师傅和那江氏太尊二人较近的人一样的下场。

当场重伤倒地,昏迷不醒。

少女细心的想到,师傅还真是考虑周全,他一定是之前就预料到这些,眼下江氏上下进入遗迹之中的数百人都在注视着二人的打斗,自己所处的地方既隐蔽又安全,还可以清楚的看到现场之中所发生的一切。

而少女脸上也是浮现出浓浓的担忧,虽说自己师傅修为深不可测,现场也只有江氏那位身份独特的太尊能与之一战,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却插不上手。

可现在这江氏太尊显然是动了真格,额头上浮现出金色深重的“皇”字,显然皇级血脉远超一般人,玄舞月也是清楚知道,拥有皇级血脉的人,血脉只要一出,自身各方面能力都会大幅提高,这是她们天生拥有特殊皇族血脉的优势。

先前自己师傅和这江氏老家伙打得不分伯仲,而眼下这老家伙气息仿佛又上升,不知道自己师傅是否还能轻松应对。

少女看不透二人的修为,那一抹充满担忧神情的小脸只能眼睁睁的观望着,为男子担心着,祈福他是那江氏太尊的对手。

打斗之中,男子身上的衣服被那江氏太尊的权杖划来一道,身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玄舞月的心猛得像是被纠起一下。

不忍继续直视两人之间的战斗,那种战斗两人的手段,自己要是被卷入其中怕是一秒都待不住就会丧命。

师傅他没事吧。少女心中紧张的祈祷着,而男子上身衣服只是被那江氏太尊划开,身上**出强健的肌肤,壮硕的肌肉上也是有一道浅而长的伤痕,正闽出鲜血。

少女清楚的观察到那鲜血渗出的血珠,正沾湿着男子已经破开的衣衫。

而那江氏太尊手段也是超然,一边右手持貔貅玉权杖与自己师傅交战。

左手上的金色结界戒指流动着光彩,在比划着什么。

一个个出其不意的结界阵法也是突然出现自己师傅身旁,偷袭着他。

“那人怎么可能是太尊的对手!”江氏之中也是议论起来,起初他们还有些担心,而眼前这男子明显很是被动,尽占下风,这一点就连玄舞月也是发现了,脸色一股浓浓的不详和担忧。

只见男子一只在被动的抵挡那老者的攻势,那玉貔貅权杖也绝非凡物,打斗之中产生的异象丝毫不亚于江晚眠所展现的异象。

仿佛那权杖之中还有一貔貅神兽一般。而一个又一个接踵而至,散发着金色气息的结界阵法也是突然出现在男子身旁。

让他只能被动抵挡,无法预测这结界阵法从那里会出现,看着眼前的局势,玄舞月的小脸愈发担忧,小巧嘴巴禁闭,黛丽的柳眉微微紧皱,神情紧张的望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