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级令牌至少需要武灵八重以上,可惜你只差一点。”那年轻男子有些惋惜的说道。
“不过你要是回头可以达到这个修为那么也可以重新获取金级令牌,不过你还这么年轻相信很快就可以拿到我们这边的金级令牌。”年轻男子怕是觉得少年有些失落,又紧接着鼓慰说道。
“那我现在只有修为就可以拿走这个银级令牌了吗,还用展示什么手段吗?”
“不用了,不用了,你这修为则就是最好的证明。”年轻男子说着也是将这块银级令牌放在少年手中。
“我叫陵卫,靠着银级令牌你可享受和我们家族大长老一样的待遇。每月会给你在令牌之中发放俸禄:一品武丹九枚,二品武丹七枚,三品武丹五枚,上等疗伤丹药八瓶,五锭黄金。此外还会给你武兵一把、不过每人只有一把武兵,并不会每个月发给你。”怕少年曲解自己的意思,年轻男子也是补充说道。
武兵,少年被这个所吸引,自己雷剑虽说是也是武兵品质,但是太过蛮横,而且使用时所带来的雷电难免太过引人注目,有一把应该也是足够了。
那些武丹,品阶听上去都好低,应该对自己用处不大。疗伤丹药应该还有用些,是上等的,自己应该会受伤。
少年在心中盘算着,也是开口问道,请问一下“这五锭金子有折算皇脉币是多少钱?”
看少年居然不太懂这个,年轻男子也是有些感到意外,“给你细致讲解一下,一锭金子可以换一百锭银子,而一锭银子则可以换一万文皇脉币,也就是一百万,而你有五锭差不多就是一个月五百万。 ”
这么多,少年尽量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他只觉得自己血脉喷张,自己辛辛苦苦在皇城没日没夜做了好几个月的各种苦力活,差点累死也就存了那么将近一锭银子的钱。
而现在,少年有些不敢相信。少年拿着这个令牌,用自己灵力感知着,令牌之后果然有一个小型储物空间,丹药,疗伤药,还有五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安静的摆在其中。
“这是,”只见令牌之中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发光的云母状的东西。
少年也是取出,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这块云母连接我们陵氏藏器阁,你可以通过自身实力去感受最适合你的一把武兵。”
“这么方便,谢谢了。”看到少年窃喜,年轻男子也是说道,“不必客气,给你们这些高手这些俸禄是应我们该做的,只是我们陵氏有困难时找你们,到时候还望你们出手相助!”
“那是一定,我告辞了。”少年抱拳离去。
“慢走。”年轻男子陵卫也是礼貌客气送走少年,随后轻叹一口气,我也算是为家族出了一点力了。
“对了,忘了问他叫什么了,也没事,反正令牌都已经给他了,看样子那少年应该也是言出必行之人。”陵卫坐下来慢慢品茶说道。
“没想到这陵氏还真是大手笔,云云你这下可赚到了,别说你在皇城给舞月买住的地方,怕是你回到之前那湖心洲,那些特别富的人居住的地方,也是住得起的,一个月就五百万,想都不敢想。”
是啊,可是现在有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想起自己一个人和小家伙过得虽然很穷但也很快乐,并没觉得钱有多么重要,直到遇到舞月,少年才发觉自己是多么卑微,想拼命的多赚一些钱,让少女过得安稳一些。
少年心里想着,却没说出。
到头来,自己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少年自嘲。
少年飞行着,一个银色披风包裹了他,包裹了他的面容。
“云云,我们下面去哪?”
少年驻足在一处高山之上,望着远方,那个地方林立着一座座皇城。
“小家伙,你说舞月不辞而别,她来这个大陆只身一人,她会去哪,她的目的是什么。”少年注视着远方,哑声道。
“你说。”小家伙呆呆的站在少年肩膀上,像是明白少年意思有些吃惊。
“嗯。”少年点点头。
“你准备好了吗?”小家伙问道。
“我们去准备吧。”少年开口说道。
少年来到往日经常劳作的码头,此时码头已经渐渐恢复正常。
少年来到码头,看到往日熟悉的男子,少年笑着跑过去,却发觉有些不对劲,白班往日都是老朱,而眼前却是夜班的老吴。
老朱也是看到少年,激动的抱着他,可是又发觉有些不妥拉着少年到码头货物一处偏僻的角落。
“你小子,我想死你了,上次听说你在码头干过仗,还以为你。”老吴说着热泪盈眶,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注重感情的人,也很在意少年安危。
“老朱,你怎么成白班的了,你以往不都是负责夜班的吗,老朱他人呢?”少年不经意打岔道。
“他…”老吴擦擦鼻涕,眼眶有些通红。
看出老吴有些难言之隐,少年也是开口问道,“老朱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嗯。”老吴捂着脸,哭泣道,声音让人听得很是难受,少年看得出来老朱的死对他影响不小。
“是谁!你可知道?”少年攥紧了双拳,双拳被紧握的劈啪作响,少年多半已经猜到,但是还要确认一下,因为他不想滥杀无辜。
“斧刀帮,老朱回去的也路上被一群斧刀帮的砍死了,死得很惨,尸体最后都被城里野狗叼走了,尸我都没能给他收成!”老吴痛心岌岌道。
“你可别想找他们报仇啊。”老吴拉着少年衣袖,生怕这个热血方刚的少年想不开去送死。
“这仇怎能不报!他们斧刀帮沾染着码头这么多人的性命,他们居然还对老朱下黑手了。”少年恨道。
“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人太多了,你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老吴苦笑一声叹气道。
少年一愣,一时间心情复杂,扁了扁嘴,见老吴神情沮丧,便低声缓缓问道,“告诉我他们在哪吧。”
“这。”老吴看着少年这样一幅神情,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因少年这般执着而有些无奈,劝慰道:“你还是不要去的好,码头工作你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这些钱给你,老老实实等这阵风过去。”
“这些给你。”少年不知从那拿出两锭金子,交付到男子手中。
见老吴有些吃惊,少年也是闭上双目,似是不忍心回忆。
随后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那天死了不少人,这些钱你放心拿好,去钱庄把这些换开,分别均匀交托到那些死去的伙计家人手中,也算是对他们一点点力所能及的补偿。”
少年知道,当日那些包括自己,谁不是特别困难到一定程度,迫切需要钱才会去在码头上做这种豁命的事,把自己命都不要了去赚那几吊钱。
少年是亲身体验过来的,经过过那段岁月的他自然懂得。
“我这边还有很多钱,你放心好了,老吴,用这些钱买那几个人命还是足够的。 ”
“胡三,喜四,还有他几个经常跟着他为非作歹的手下,弄晁堂。”老吴好久才磕磕绊绊说出弄晁堂三字。
“好了,我知道了。”少年拍拍老吴身上的灰,男子看着少年迈步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和那些日子的少年有些不同。
那个眼神,好像变得不简单了,从迷惘到自信。
少年一路打听,也是很快在皇城找到这一处不起眼,但是面积不小的写有弄晁堂三字针眼的府邸,你是干什么的。
少年迈开步子丝毫不犹豫的走进,“你是干什么的!”
门口处的一身行头一看就是胡三的小弟,也是打算蛮横的将少年推出去打一顿。
可少年看上去身子薄弱,很好欺负,但这冲上来的人也是被少年一掌推飞而去。
很快,周围的人也是抄起家伙打算对着少年毫不客气的砍去。
少年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三下五除二将这些人一一打飞。
“你小子!”胡三也是认出少年。打算趁人多,偷袭他。
少年腾空飞去,从旁边一男子手中抢夺过一把大刀砍到胡三肥硕的脑袋之中去。
瞬间,胡三脑被少年砍成麻瓜,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全然不见方才威风模样。
周围的人也是吓坏了,要知道胡三是一个半吊子武者实力可比他们强太多了,此时却被眼前的少年一刀轻松砍死。
此时一男子神色慌忙躲藏着,少年也是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当日找到湖心洲的喜四。
少年飞过去一把将其从弄晁堂人群之中揪出,踩着这些人的头飞到屋顶之上。
“他会飞,他不是一般的人!快跑。”弄晁堂虽有几百号人,但却慌张的打算出去。
想走,不可能的。少年冷笑着。一股青铜之色的结界之力将弄晁堂这个院子围了起来,这些人无一人能逃出。
没想到好长时间不用,结界之力后退了不少,但困住这些杂鱼还是绰绰有余的。少年活动自己脖子,发出卡擦作响的声音。
“他该不会是想把我们全部杀死吧。”下方有人低语嘀咕着,惶惶不安的看着屋顶的少年。
少年嘴角掠起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坏笑,往往少年坏笑的时候就是他最恐怖的时候。
看着这个墙壁外围涌现起的肉眼可见飘忽不定的绿色屏障,少年的笑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可怕,但不知为什么这些人看到少年却感觉到毛骨悚然,后背冒着丝丝凉意,全然感觉不到这少年表面笑容。
“喜四,”少年开口了。
“是是,小的在。”喜四完全没有往日那些嚣张,他被少年一只手牢牢按着,像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屋顶的瓦砖之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
少年能这样按住他,自然不是靠单纯的臂力,而是灵力,恰到好处的灵力,多一分这喜四便会承受不住这灵力所带来的压迫力,爆体身亡,少一分灵力的压迫,少年便觉得让他感受不到这种痛楚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我问你,当日杀老朱的时候,除了你还有胡三之外,还有谁你一一指认出来。”少年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不耐烦,和冷气。
这语气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