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扬和扬春水进去半个小时了,依然是有一点动静。

“那大爷,我们进去看看。”

“等着。”

我真是害怕出事,出事了,也不好跟金时交待。

四十多分钟,我跳起来了,看到两个人拉着手出来的。

那是虚的,两个人形,灰色的。

“那大爷,灵,两个人的灵出体了。”

那拉扎站起来,看着。

程明扬和扬春水的灵竟然出体了,走到我们旁边,我问。

“出什么事情了?”

“别问了,他们听不到,马上上灵车。”

我们跑到灵车那儿,他们的灵就上了灵车。

“回实验大楼。”

车开回去了,两个灵下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们把金时叫起来,把事情说了,他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半天才说。

“开会,开会。”

五十多人进来会议室,说了事情,竟然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

金时也是一时的火了。

“你们平时这么能,那么厉害的,到这个关口了,就没有人说话了吗?”

“行了,金主任,我的责任,没照顾好年轻人,等早晨起来,把可胖子叫上,回沈阳鬼楼。”

都会去睡了。

我和那拉扎睡在一个房间。

早晨起来,可人胖姐就来了,头不梳脸不洗的。

“你能不能利索点?这样你八十也找不到丈夫。”

那拉扎瞪了她一眼出去。

“可姐,去收拾一下,漂亮的。”

可姐回自己办公室,收拾去了。

我们两个上了灵车。

“那大爷,你能行不?”

“我怎么不行?”

那拉扎也不知道气从什么地方来的,简直让你想不明白。

可姐上车,开车就走。

沈阳鬼楼,我们进去,进那个房间,程明扬和扬春水的肉体不在。

“可姐,你看怎么办?”

“那大爷有办法,到时候我请吃饭。”

那拉扎看了可姐一眼,站起来,从包里翻东西,乱七八糟的,弄了一大堆出来,然后坐在那儿。

巫盘转动起来,我勒个去,那刺耳的声音就出来了,感觉内脏都碎了,我捂着耳朵,没屁用。

开门我就出去了,可姐也跑出来了。

“这个死老头子折腾什么呢?我的心都快碎了。”

我们两个在外面,就听不到了。

几分钟后,那拉扎叫我们进去,喊声大得吓人。

我们进去,程明扬和扬春水冲着我们乐,我一愣,知道是阴世人借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他们很少干这种事情,借体弄不好就会出大的麻烦。

“你们两个把肉体给我还回来,不然我那拉扎就烧掉这里。”

“怎么烧?”

程明扬的借体一说话,那声音都把我吓了一跳,借错位了,竟然是女声。

“你借体都错位了,也不怎么样的一个阴世人。”

那拉扎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点上了,那火竟然是灰色的。

“阴火,你们用的火。”

程明扬和扬春水的借体半天才说话。

“那拉扎,还有二位,你们都在修行阴德,想在死后,去那个阴世的桃源之地,我们做一个交易,我们可以帮你们进那桃源之地,那可是很难的,但是我们能做到。”

“少扯犊子。”

那拉扎来脾气了。

突然,程明扬和扬春水的肉体就倒下了,借体的阴世人跑了。

“背上,背上。”

我背着程明扬,那拉扎着着可姐。

“大胖子,背上,难道还让我老头子背吗?”

可姐要发疯,看了我一眼,就算了。

我们背着肉体上灵车,开车回去,把肉体弄回办公室。

“马车,看住了,他们会跑的,我去牵灵。”

灵出体之后,都不愿意回去,那是一种特

别的体验,就如同吸了毒品一样的体验。

那拉扎要是不把灵牵回来,三天后,这肉体也没屁用了,就是臭肉了。

我和可姐在这儿等着。

那拉扎一直没有回来,打电话,不接。

“姐,我去看看。”

“不用,我去。”

可姐出去了,十几分钟,拉着一根灰线就回来了,后面跟着程明扬和扬春水的灵。

进来,回肉体,两个人一下缓过来。

那拉扎拿着球棒子进来了,上来就要打。

程明扬和扬春水吓得直躲。

“那大爷,别生气,我们三个去吃饭。”

拉着那大爷出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程明扬和扬春水的灵不回体不说,还用灵气把那大爷给伤了,虽然不是大伤,但是让他很生气。

“胖姐,你是怎么把他们弄回来的?”

“那大爷忙着,不然我也没那本事。”

“少给我戴帽子,你弄回来的就是你弄回来的。”

那拉扎那大爷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说,他们两个一个是伊布拉欣的徒弟,一个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也算是专家了,在美国呆了两年呢,怎么会这样呢?”

“外国的鬼跟中国的不一样。”

那拉扎说完,胖姐大笑起来,那嗓门子,把服务员都引来了。

“对不起,姐,您小点声,影响到其它的客人了。”

胖姐这脾气。

“我……”

我一下把胖姐拉住了。

“姐,坐,坐下,素质,素质。”

胖姐坐下了。

程明扬和扬春水的灵出体,这事,我相信。

因为,我在六年前,看到一场车祸,是在半夜,当时在高速路上,一台撞得很惨的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灰色的,虚的,在移动着,那就是灵,当时我吓得尿裤子了。

从那以后,我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