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夜拨通了电话:“你进来一下。”

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还有一部手机。

顾长夜打开信封,欣赏了一下里面的照片,便扔到了她的脚步:“许小姐玩儿的可真花,5p!赌场输了一千万,许家印还不知道吧?”

许芒捡起来,脸色巨变。

她本就是放的开的女人,特别喜欢跟国外的男人做。许家印最看重脸面,她才跑出国浪。

本想大赚一笔的,结果输了一千万的债务。

许家印要是得知后,肯定会打死她,把她赶出许家的!

“既然这么喜欢国外,那就出去好好待着!你的债务,我会帮你解决掉!”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

她也不亏,白白捞了一千万。

“把手机给她!”

顾长夜看了眼助理,助理便手机给了她。

“姐夫,你放心,你帮我还了账,我肯定不会跟姐姐乱说的。你对她可真好,我都有点羡慕了。”

许芒走后,顾长夜对助理吩咐道:“继续查给我下药的服务员的行踪。”

“顾总,您是故意把许小姐支到国外去软禁起来,等查清楚真相在一起收拾么?高啊!”助理不禁佩服他了,这样一来,许芒搞不了事情,他还能查清楚真相,在此期间还能和夫人和和美美的!

他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觉得天都要塌了!

*

许芒忙着出国的消息,传到了阿柳的耳朵里,忙操控着轮椅来见她:“芒芒,你怎么突然要出国了呢?还这么着急!”

“国内有什么好的,还要看到讨厌的人的嘴脸。出去潇洒不好吗?”许芒冷笑。

阿柳握紧了手里的咖啡,表面镇定:“你这样想也没错。可是你都和顾长夜睡了,你不是要搞许长卿的吗?走了,不就白做了?”

“这是姐夫的意思,你以为我想走啊?真不知道那个贱人给姐夫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宠着她!不过我也不亏,姐夫说了,只要我愿意出国,他就帮我还清一千万的债务!”许芒说着,便冷眼看着她:“说起来你也是王家的千金小姐,之前找你借点钱,就像是要你的命一样!还好闺蜜呢!”

许芒每次比催债,都怕的要死,她树敌颇多,只能求助阿柳。

可这阿柳,却是婉言谢绝。

阿柳心里本就看不起她一个私生女,有钱自然也不会借。

“你们王家真正的千金小姐找回来了吗?”许芒故意刺她:“你一个乡野里面走出来的养女,鸠占鹊巢这么多年。”

阿柳面色微变:“芒芒,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吧?什么叫我鸠占鹊巢?她走丢跟我又没关系,是她先走丢,我才被带回来的!我原来也是王家的远房亲戚好吧?就算是鸠占鹊巢,也是我养父养母同意的!你又凭什么指手画脚我的事情?”

阿柳气死,她为了摆脱贫困的家庭,为了从山沟沟里走出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喜欢。

王家的千金小姐,她五岁的时候跟亲生父母走王家去做客,见过一次的。

那千金小姐穿着蓬松的,粉色的公主裙,比她小,没她好看,却被众人包围着,夸奖着。

她的手指嫩嫩的,白细白细的,而她呢,有个赌鬼爸爸,生病的妈妈,五岁就要砍柴做饭,本该细嫩的小手却满是死茧。

她嫉妒,生气,同样是人,凭什么会这么大的差距。

后来那位千金小姐突然走丢了,她父母死在了一场大火里,她也因此被王氏夫妇收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位千金小姐估计早就死了。以后王家一切,包括王氏夫妇的爱,都会只给她一个人!

阿柳想到这,抬眸轻蔑的看着许芒:“你一个私生女,还好意思笑话我?我好歹不是小三的女儿!”

“你!”许芒面色骤变,随后轻笑:“那又怎么样呢?你和我姐夫谈过两年吧?据我所知,他都嫌弃你到没碰过你哦!连我都比不过,我好歹和姐夫温存了一晚上,你还想跟我姐姐许长卿斗啊?”

许芒说着站起身,看着她的腿:“你这个残废,注定是我和我姐姐的手下败将!”

许芒走后。

阿柳死死地捶着轮椅,贱人!

和许长卿一样贱,怪不得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骨子里都是狐狸精,抢别人男人的狐狸精!

………………

许长卿为了筹备婚礼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她想趁着孩子没有显怀就办完。

不然穿婚纱不好看。

婚庆公司,酒店安排,包括喜庆的日子,她都是亲力亲为。

苏苏也出差回来了。

许长卿和顾长夜前去试婚纱。

洁白的低领婚纱,蓬松撑开,群子上有无数颗亮晶晶的砖石。

许长卿带着头纱,天鹅颈处戴着白色的项链,宛如童话世界里的公主。

而顾长夜的西装颜色是灰色的,跟她的婚纱配套。

裁剪有度,包裹着他那黄金比例的身材。

矜贵的气质,更是无人能及。

“这里的腰线好像得收收,我在改改。”苏苏还是找到了不完美的地方。

许长卿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了。”

“哪里麻烦了,你们俩穿我的婚纱,这可是个一炮而红的机会!”苏苏眸光亮着,却有自己的打算。

………………

海景房里。

浴室里水声如注。

李爽看到桌上放着的一张纸团。

他好奇的抚平。

浴室水挺。

韩一婉穿着丝绸睡袍,出来拿起烟盒,抽出跟烟。

“韩姐,你怀孕了?”李爽吃惊的看着她。

韩一婉坐在床沿,打火机光亮,衬的她更加成熟妩媚。

她咬着烟,红唇一勾:“怎么?你有意见?”

“你怀孕半个月,半个月前,我们……”李爽猜测道,难道,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