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关花魂
乡下对我来说,一直都只是听说,至于那些清新、爽朗都是在阅读、听说中自己想象的。不知为何,我一直没有机会亲临这种感觉的机会。
之所以如此爽快地同意和范庆元同来,可能也是有这种原因吧。
乡间的小非常崎岖,因为没有汽车,所以第一眼看上就让我有点退缩的感觉。我无奈地看了范庆元一样,他爽朗的一笑,告诉我走多就习惯了。
对于他的话我除了苦笑没有别的办法。
好在hb的天气很凉爽,而且由于地处郊区,所以空气格外清新。我也无法描述清新是什么感觉,总之走进山的瞬间我就觉得精神饱满。
我记得听人说过,人出于自然,所以对自然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先天的,而在我看来,更多的时候人们把这种亲切感称为留念。
和范庆元聊起天来,忽然发现时间过得很快。村庄的轮廓引入眼帘的时候估计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只是,我第一眼注意到的并非是错落有致的村庄,而是村庄旁边一大片的玫瑰。说实话,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玫瑰,而这里的玫瑰异常显眼,鲜红色的,如同鲜血一样。
可能是在我们来之前下过雨,露水沿着花瓣流下,让我有种鲜血流动的感觉。但是,一点都没有阴森的感觉。
范庆元告诉我,那是玫瑰园,村里人一起种的。我自然很好奇什么肥料能够养出如此艳丽的玫瑰,范庆元转过来,很严肃地回答:“是骨灰,村里人不置办坟墓,把亲人的骨灰埋在土里种上玫瑰,就会长出这种血色玫瑰。他们相信,九泉之下,村里人也会团聚。这也是风俗之一。”
谈话间,范庆元的亲戚已经走了出来,看得出,他们很热情,也许是秉承了乡间质朴的风土人情吧。
我们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以有幸尝到乡间风味。
让我吃惊的是,乡间的菜肴丝毫不逊色于城里,独特的并非是其清新。不知为何,所有菜肴都有一种淡淡玫瑰清香,恰到好处,绝不过分浓郁。
我吃了很多,远远超出我平时饭量。就连范庆元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因为我的体型也绝不是那种看上去很强壮的类型。我很偏瘦,而且比较高。
直到晚餐结束,范庆元的亲戚也没有提灵异事件的事,而一旁的范庆元反而也乐得如此,根本没有过问,酒足饭饱之后直接走了出去,很享受乡间的环境。我自然也跟了出去。
“根本就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吧,我看你是来假的。”我望着深邃的夜空,乡间小道上可以看见星星,很漂亮,因为没有烟雾的遮挡。
说实话,如果他直接告诉我来假,我也会同意的。
毕竟,无所事事惯了人就会变得颓废。我不想一进大就变得颓废起来,尽管我是为了逃避医科大才来s大的,可是我并不准备在s大挥霍着4年的时光。
我本来以为我会成为那种成天馆中的书虫,可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变化快于计划,加入灵异社就是最大的变数之一。
范庆元听了我的话,陡然回,猛的望向我,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你的推理能及不错嘛,但根据你高考的成绩来看完全是个科生啊。”
高考……
我没告诉他,其实高考很有水分的。
参加过高考的人其实都知道,最容易“失误”的反而是理科,至于科,完全是平时的基础。
“如果你不告诉我车上的那个故事我想我也不会猜出来的。因为你绝对是那种下车就会立刻去解决事件的人,即使对方是你的亲戚,即使你打算解决完还准备留在乡间一段时间,你都不会表现得如此安然的。”我着他,仰望星空,刹那间却有种恍惚的感觉。因为时间过得很快,我驻足回时,高考“失利”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是一个细心地人,而且推理能力不错。”范庆元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我一番,仿佛从新认识我一下。
这下换做我奇怪了,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假?至少在我看来,即使他有这个想法,也绝对不会实施,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懒。而这个字,却是可以阻止很多事情发生的。
作为理科高考状元,自然能够推理出我的疑惑,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向玫瑰园瞥了一眼。“你听说过花魂吗?当然,有人称她为为花精或者花妖。”
花精?我自然听说过,不过都是出现在灵异小说中的。按照笔者的描写,花精很美,丛生于花丛中,相貌与人类无异。
花精如果按照鬼魂一类的来说,是属于善类的,她们是由于常年受到鲜血或者死者灵魂的滋养而产生的,并不祸患人,而且只在固定的时间里出现。
难道是……玫瑰园?我不由得一喜,能够看到这种只在书本中存在的灵魂绝对是绝顶幸运了。
范庆元表现出更多的却是冷静,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流露出的也是期待之色,但是在我看来却像是将要遇见故人般的欣喜。也许他见过花精。
乡间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这种并非是绝对的冷,而是寒。你站在屋外感受不到,但是久而久之很容易生病。这是我在医书本上看到的,我记得那本书我看了好几遍,与其说是医书籍,不如说是一些生活上的常识。
或许是因为范庆元也知道这点,不一会他便招呼我进去,而客房他的亲戚已经准备好了。我没带笔记本电脑,基本无事可做,所以只能早早睡去。因为,这是我想到的唯一消磨时间的方法。
范庆元在我进房间的时候突然说道:“明天我带你去玫瑰园,顺便告诉你有关花魂的事吧。”说罢推开我隔壁的房门进去了。我发现,他喜欢称其为花魂,但大部分都称之为花精。
我有些郁闷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范庆元这个人总喜欢吊人胃口,看来今晚又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