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个表情!”
弗雷德像是见了鬼一般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旁的晋辰也不由得一起瞧了过去,然而在所有人看到电视屏幕的那一刹那,几乎都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那……是许澄……吗?”
听着弗雷德错愕质疑的声音,晋辰也不禁凝重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随即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一回应该是她本人。”
然而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晋辰触碰着眼镜框的手指在不住地颤抖,弗雷德不可置信地缓缓走上前去,仔细看着面前被镜头放大的许澄的脸。
“真的是她!”
弗雷德顿时惊喜回过头去,而厉子染此时宛若一尊雕像一般,神色怔愣地目视前方,仿佛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这仅仅只是一个梦。
因为这样的梦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了。
“不过这里是哪里啊?”弗雷德有些焦急地看着屏幕中许澄身后的背景,很明显就是在华盛顿的一个地方。
晋辰闻言几乎想都没想便打算离开,口中略微的颤音道:“我现在就去查。”说着便快速离开了房间。
而厉子染看着屏幕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手不由得下意识地抬起,对着屏幕中的那一张脸仿佛能够触碰一般。
忽而弗雷德只见到他的手掌缓缓握成拳头,猛的一下砸在了桌子上,弗雷德骤然吓了一跳,有些错愕地看向了他的手。
只见桌面上泛起了点点殷红……
“你干嘛!锤个桌子玩吗?”弗雷德光是看着便感觉到痛,正当他想要继续谴责他的时候突然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弗雷德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缓缓拿了起来接听了,只听到对面自己的员工有些焦急的说道:“少爷,许小姐正在贵宾室等您!”
公司!
弗雷德顿时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厉子染,几乎想也没想便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连忙拉着厉子染的胳膊说道:“她现在就在我公司!快走!”
他倒是真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是在自己的公司,他就说那个背景怎么这么熟悉。
说着弗雷德便直接转身出了门,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厉子染一人,看着面前的屏幕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然而就在他凝神看着画面的那一刻,忽而画面之中的许澄缓缓回过了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仿佛画面之中的许澄能够透过镜头看到自己与自己对视一般。
可是那种眼神,却是自己从未曾见到过的陌生。
清冷,淡漠。
他犹豫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名地觉得这个许澄,似乎和自己印象之中的许澄并不相同,他莫名地开始恐惧了。
“刚刚出来就来这里?”景尧打量着弗雷德公司的休息室,果然是那个有钱的少爷,公司也修的能让她清楚地闻到金钱的味道。
奥罗拉反而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扭头看向了身侧的许澄,手掌轻轻搭在了许澄的手背上:“怎么样?这也算是你忘记之后的第一次面对镜头吧?”
许澄闻言也缓缓地朝着她看了过去,最终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过了头:“原本以为会紧张,但是奇怪的是在面对镜头的那一刹那……”
就好像这才是自己的归宿一般。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很安心。
奥罗拉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果然还是专业的真心喜欢的,即便是在忘记了很多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对于之前的事情这么熟悉。
应该说是她的执念吧。
“我还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做演员,不喜欢演戏来着?”就在这是景尧突然回忆起在许澄清醒的那一天,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得不说当时是真的被她说的话吓了一身的冷汗。
许澄这么优秀的演员要是突然有一天不做演员了,那她之前的所有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毕竟也是自己培养的一根苗。
许澄回忆着当时,也依旧肯定地点了点头,扭头淡淡解释道:“我确实不喜欢演戏,不喜欢做演员,不喜欢舞台。”
“那你……”
景尧一时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着许澄淡漠地垂下眼眸,完全是一副并不想再继续说什么的样子,奥罗拉见状也无奈地说道:“我支持你,反正我做演员也就是为了方便而已。”
“我和你不一样。”
还没等奥罗拉继续说完,许澄便面无表情地直接否决了她的话,一时间气氛也难言的尴尬了起来,而景尧的神色也略微有些凝重。
而这种氛围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到门口一阵嘈杂声,随即门便被外面猛的推开了,这种动作就连奥罗拉也着实吓了一跳。
“真的是你!橙橙!”
听着男人几乎兴奋到了极致的声音,反倒是许澄好似慢半拍一样缓缓朝着来人看过去,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而就在这时,景尧才突然意识到一件十分严重的问题,顿时有些恐慌地左右看了看,许澄可是谁都不认识!如果要是……
“嗯,是我。”
许澄淡漠的声音缓缓流淌,虽然只有简洁的三个字,弗雷德就已经几乎要冲上来抱着许澄转圈圈了,然而就在弗雷德冲过来的那一瞬间,许澄却直接躲开了。
她有些不悦地看向了一旁的奥罗拉,奥罗拉只是微微勾了勾嘴唇,随即笑着摆了摆手,许澄似乎收到示意一般,倒是安静了下来,转而冷着脸坐在了一边。
将所有都看在眼里的景尧有些错愕地打量着着奥罗拉,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澄竟然这么听她的话了?就连做事都看着她的脸色?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估计就连刚刚的那句回答都是她教的。
正当弗雷德有些疑惑的时候,房间的门也被再次打开了,众人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只见来人正是剧组的演员导演制片人等。
“你们怎么会……”
弗雷德反而更加疑惑了,他今天明明一个人也都没有叫,正当他皱着眉头深思的时候,忽而身后的许澄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是我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