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来。”

然而就在于尤妮斯心中有些失望的时候,却没想到许澄却拒绝了他,主动朝着尤妮斯走了过来。

尤妮斯微微侧目看着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身上的威亚,过了半晌才缓缓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尤妮斯身上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应该可以了。”

说着许澄便重新回到了景尧的身旁,尤妮斯见状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些许,看着一旁的武术指导轻笑了一声:“既然这样,就让我试试吊威亚的感觉吧。”

武术指导看着尤妮斯面上的笑意怔愣了半晌,随即面色深沉地点了点头,转而朝着身后的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工作人员示意转而启动了威亚。

只见尤妮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上升,一旁的众人都凝神看着她,生怕这么大个人物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尤妮斯上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忽而垂眸看向了正在一旁喝水的许澄,而许澄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她的身上。

就是现在。

下面的武术指导只听到一声细小的撕裂声,顿时浑身的毛孔紧缩,猛的抬头看过去,只见尤妮斯的身子也是一僵,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呼叫声。

然而就在如此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突然在面前一闪而过,就连坐在一旁的许澄也是一怔,紧接着下一幕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尤妮斯只觉得身子快速的向下坠落,然而就在快要落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只觉得身子一软,并没有落在地上的疼痛感。

“老板?”

景尧有些诧异地看着此时威亚下面的两个人,只听到噗通一声,尤妮斯看着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厉子染不由得一怔。

许澄看着厉子染微微皱眉闷哼了一声,随即周围的人纷纷朝着这边扑了过来,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厉子染……”

尤妮斯被一旁的几个人一起扶了起来,内森也连忙跑过去将厉子染拽了起来,看着厉子染微微愠怒的眼眸顿时被吓得不轻。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凶?

而许澄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厉子染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反而是遍地去找许澄,在目光搜索到许澄的一瞬顿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就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厉子染看着周围围在一起的人不由得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转而朝着许澄快步跑了过来,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许澄。

“你有没有怎么样?”

然而许澄却轻轻拂开了他的手,有些冰冷的眸子淡淡扫了一眼他的胸膛,就连声音也是不同往日的冷淡:“我怎么可能有事。”

说着许澄的目光缓缓地看向了似乎有些受到了惊讶的尤妮斯身上,一旁的厉子染看着她如此态度也是一怔。

然而即使这样厉子染也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了那个被自己救起来的女人,在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这张脸……

“刚刚真是谢谢你,不知道先生贵姓?”尤妮斯推开了担忧的众人,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另一边的厉子染。

厉子染此时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但是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的出他此时眸底的不悦,然而面上依旧平日的儒雅,轻笑道:“姓厉。”

“真是多谢厉先生了,不然我现在就得去医院了,不知道厉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然还是叫一下救护车吧。”尤妮斯仿佛突然担心起了厉子染,手有些慌乱地摸了摸他的胸膛。

厉子染顿时不满的皱了皱眉,虽然这张脸和许澄有几分相似,可是并不代表他喜欢别的女人触碰。

而此时的他也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许澄冰冷的眼神,只是勾了勾唇角道:“我没事,不过你们还是送女士去一下医院吧,毕竟从那么高掉下来,还是很危险的。”

只见厉子染并没有看尤妮斯,反而目光一直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身上,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尤妮斯,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尤妮斯面上虽然没什么,但是那双眼睛却微微透着一丝冰冷,转而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探班。”

说着尤妮斯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许澄,转而沉默地带着两个保镖转身离开。

看着尤妮斯离开的背影,顿时现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内森,连忙颠颠儿的朝着许澄跑了过来:“还好她没什么事儿,不然今天你可就是事儿了。”

说着内森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许澄倒是没什么反应,然而一旁的厉子染却紧紧的眯了眯眸子,内森只觉得一道凌厉的目光顿时刮在自己的皮肤上,浑身一颤。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凶?”

内森看着一旁的厉子染,想着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时间把他扶起来的,怎么现在看自己好像自己欠了他一百万一样。

许澄闻声只是淡淡地瞟了厉子染一眼,转而面无表情地淡淡道:“不知道。”

说着许澄便直接离开,谁也没有要搭理的样子,景尧在一旁听着许澄的话不由得颤抖的缩了缩脖子,今天许澄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

就连厉子染也没有想过许澄会直接说不认识自己这种话,顿时心中一股火气蹭蹭往上窜,看着一旁的内森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内森顿时一怔,被他压住的肩膀没过一会儿便觉得有些麻,偏偏看着厉子染那双深邃的眼睛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下都动不得。

“你想知道我是谁?”

只听到厉子染略微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内森顿时有些错愕的回头求救,然而景尧却往后退了两步,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开玩笑,虽然没见过厉子染对陌生人发火,但是这样的他谁敢凑上去。

除非不要命了。

眼看着没有人能帮自己,内森心中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反正自己也没对他怎么样。

“不想知道。”

所以他耿直的反驳道。

然而厉子染却笑了笑,强迫性地回答道:“我是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