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起来了?”
奥罗拉看着她的目光越发觉得有趣,反而并没有一丝被识破的慌张,将手中的枪也直接扔在了一旁。
许澄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心底微微发寒,皱着眉头看着她半晌:“那天在华盛顿商业街上,车子里的人是你吧?”
“没想到你还算是不笨。”奥罗拉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接过了助理的水喝了一口,周围的人听着两个人的谈话皆是一头雾水。
正当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导演却开口打断了两个人,看着许澄有些惊艳地感叹道:“你刚刚那一段演的很好,竟然真的演出我想要的震惊与恐惧……”
然而许澄的脸色却是一白,估计这里只有奥罗拉和自己清楚,刚刚并不是在演戏,而是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以至于让她与那天枪击时的画面重合。
而这个女人,竟然就是那天车子里的女人。
思及此许澄看着奥罗拉的目光越发犹疑冰冷了起来,导演见状倒是有些疑惑,不过听弗雷德说过她的性子也就了然了。
“行了,好好准备下一场吧,布景需要一会儿,你们先去休息吧。”导演知会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奥罗拉看着导演离开便对着许澄一笑,也作势离开。
许澄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就连助理给自己披上的衣服也让她扔在了一旁,助理顿时一怔,虽然现在是初春,可还没有到穿着裙子出去的地步。
这么想着她也连忙追了上去。
陆扬思自从那天遇到了林铭溪之后便一直待在许澄家里,每天听着许澄的话除了打扫卫生以外,也在寻找着能够找工作的渠道。
可是即便是过去了一周也没有任何可行的方法。
陆扬思看着平板中的各类招聘信息,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一点,那便是如果想要进公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光会被厉子染发现,只要自己进了一家公司,用了陆扬思这个名字,便绝对会遇见曾经的熟人。
这样的话,遇见林铭溪那种事情绝对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
这么想着,陆扬思只觉得额头突突地痛了起来,扭头看了看窗外,如果不能进公司的话,那他还有什么可能性东山再起?
心中渐渐被一种名为颓废的东西吞噬,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希望一般。
最终他选择了去酒吧借酒消愁。
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去曾经经常去的酒吧,那里熟人太多,便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酒吧,反而有一种自己是在逃犯人一般的无力感。
“给我开一瓶李察……”
话一说出口不光是陆扬思,就连酒保也是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他:“你确定,你能喝得起?”
酒保每天见到的人也多了去,开口要这种酒的人也见过几个,可哪一个不是全身大牌上下都标榜着金钱气味,可现在的陆扬思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能展示他身价的特点。
陆扬思有些讽刺地轻笑了一声,扯了扯衣领摆了摆手道:“给我随便来个酒吧,能喝醉就行。”
是啊,曾经自己每次到酒吧必点的洋酒,现在这个习惯还在,可是自己已经没有能够支付曾经那种奢华生活的钱了。
“我还以为今天来了个隐形土豪,真是!”酒保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陆扬思,便转身应了他的话给他去弄了一瓶酒。
“你要是想喝醉,去找个小菜馆买几十块的白酒也能喝醉,干嘛偏偏来酒吧。”酒保有些埋怨地随手将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就连给他倒酒都懒得动手。
陆扬思看着他心中虽然隐约有些恼意,却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嘴压着心中的怒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保看着他沉默的模样打量了一番,看着他喝酒倒酒的姿势怎么也不像是个平凡人,反而像是个家教良好的贵公子。
“我说兄弟,是不是生活遇到不如意了?想要来这里买醉啊?”酒保一时间来了着性质,看着他倒是想多了解一下。
然而后者闻言反而有些恼火,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话?老子又不是付不起你的酒钱,本就是想要来这里放松一下,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说着陆扬思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酒,酒保顿时一怔,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我说大哥,你别喝的这么快啊,你说想要喝醉,我给你找的可是烈酒,得慢点儿喝。”
陆扬思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一双眼睛有些阴沉地瞥了他一眼:“要你管?好好卖你的酒算了。”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说着酒保也有些恼火了,干脆甩手转身离开,既然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一时间终于清净了下来,陆扬思只觉得胃里火辣辣的,仿佛有什么在燃烧一般,果然还是刚刚的酒有些喝猛住了。
只觉得脸颊微微有些烫,陆扬思堪堪眨了眨眼睛,倒是也安分下来一点一点儿的小酌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旁一个女人缓缓凑了过来,一只手软软地搭在陆扬思的肩膀上,声音也极尽柔媚:“小哥哥,我观察你好久了,一个人喝酒多没趣,要不要我陪陪你?”
眼看着女人就要贴在自己身上,陆扬思顿时有些不耐地的一把挥开:“没看到小爷我一个人呆的很好吗?别来烦我。”
陆扬思曾经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勤,不过是因为曾经什么都有反而无趣,而女人也看上了他的钱愿意陪他玩。
只不过除了钱之外,还有一点便是他的相貌。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张脸倒是生得极好,让人甘之如饴。
“抱歉小姐,他这是喝多了,别和他计较。”正当这时不远处的酒保见状也无奈的出来解围,却没想到女人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你叫谁小姐呢!”说着女人便愤恨地离开了。
酒保有些莫名地看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又扭头看了看正眼神有些迷离的陆扬思,思索半晌有些疑惑地问道:“我说你连女色都不进……”
“你不会是失业的愤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