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换?”
投资方?
导演有些茫然地看着厉子染,可是后者除此之外并没有多说其他,只是给了晋辰一个眼神,晋辰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厉子染这才放心地大跨步上了车,看着川柏已经做了简单的措施,给她带上了氧气罩:“我们还是得快点儿回医院。”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晋辰也缓缓收回了目光,可是却在收回目光的那一刻,猛然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人儿身上。
本是站在角落里并不打眼儿的人,可是却因为目光太过怨恨灼热以至于完全无法忽视,晋辰不禁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婉。
温婉也是一怔,倒是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恐慌,反而十分坦然地与之对视,反正现在厉子染已经回来了,自己对他做过什么他本人十分清楚。
只不过现在她并不害怕,她有背景,也有人。
就算是厉子染现在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也并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既然四枪都没能杀死他,如今也只能硬刚了。
温婉冷笑着,干脆直接坦然地朝着晋辰缓缓走了过去,而晋辰至始至终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仿佛只不过看着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
“怎么?主子回来了就这么神气了?”
她冷笑着,凑在他身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冷嘲道,晋辰垂眸看着带着帽子墨镜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像你,卖主求荣,却连一张脸也不敢露。”
听着晋辰如此冷嘲热讽的话语温婉也是一怔,她自以为自己很了解晋辰,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听到过晋辰说过这种话。
看着她怔愣的模样晋辰只是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框,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导演:“总裁的意思,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你选择天麟作为投资方,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会处理。”
导演有些懵逼地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跑过来的女人是谁,可是那种通过墨镜也能感受到的阴狠却是让他有些疑惑。
不过这种条件倒是让他忍不住地心动了起来,要知道,今夏的时候有个剧组就是因为摄影棚失火,两个灯光师死亡,以至于基本凉凉。
可是他的戏已经接近于大半,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出了意外,那将是血本无归,他现在能够祈祷的就只有许澄平安无事,不然一个明星的性命,这种新闻可不是他能够担的起的。
而晋辰看着他思考的样子以为他想要拒绝,便缓缓开口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吧?”
原本正在低头沉思的导演顿时身影一颤,看着他怔愣了片刻,随即眸色幽深地皱起了眉头。
其实上一次经过道具被换威亚的事情他就知道那个人是在故意针对许澄,可是偏偏自己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如果这一次也是他做的话……
“过分。”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两个字,温婉也知道晋辰已经达到目的了,看着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不能说什么。
如果说了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自己在许澄的片场中可就不好了,如今也是知晓一切已成定局,阴沉地看了一眼晋辰,便转身离开了。
“详细可以请你移步细谈吗?”
导演也知道来的人绝对不简单,晋辰看着他嘴角也不禁微微勾起了弧度,语气清淡道:“那便麻烦了。”
“妈的!”
徐良辰免不了气恼的一脚踹翻了一旁的东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几乎恨不得直接找人灭了他们。
可是偏偏自己还动不得手,有一点他刚刚也已经发现了,来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温婉这段时间说已经失踪了许久,却突然回来的天麟总裁。
有些凝重地皱了皱眉,将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一脚,面上却不免有些凝重了起来:“啧,这家伙不是说回不来了吗?怎么突然……”
“这家伙?”
正当徐良辰皱着眉头深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他顿时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然而在看到身后人的脸时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瀛只是目光深邃地盯着他,本就有些心虚的徐良辰也免不得有些闪躲了眼神,却是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份,骤然冷哼了一声:“我数三个数,最好给我滚离我的视线!”
“作为投资人的徐少,片场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你却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呢?损失也有你的份啊。”
沈瀛并没有搭理他,反而自己问了起来,徐良辰有些气恼地狠狠朝着他的膝盖踹了过去,然而却被他轻巧地躲开了。
就连手脚上也并没有占到便宜,徐良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毕竟看起来他好像比自己更壮一些:“老子有的是钱挥霍,你不过一个戏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评教老子。”
对于他说的话沈瀛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冷着面孔看着他:“这场火,是你放的吧?”说着他缓缓往前走了两步。
徐良辰顿时有些慌乱,却是不注意便随着他的步伐往后退了两步,却突然意识到有些怂,猛的站直了身子:“我放的?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给我消停点儿,我还能让你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看着他仓皇失措的背影,沈瀛讳莫如深的眼眸中漆黑一片,好似所有都看在眼里,却又好似什么也没看的进去。
……
“我就说你,好好的非得出来一趟,身上的毒瘾才刚刚有了点儿好转就往外跑,许澄就交给晋辰,他办事你还不放心?”
川柏看了一眼正带着氧气罩的许澄,又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有些苍白的厉子染,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然而厉子染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一直盯在**昏迷着的人儿身上,忽而嘴角微微上扬:“她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