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一般,飘飘洒洒的就直接落在了他的怀里,许澄忍不住的抽了抽眼角,最终还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说厉总,这样有意思吗?”

许澄很是不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不光是私闯民宅,竟然还面无表情的将自己拉在怀里,明明自己才是家主才对。

“瘦了。”

厉子染半晌只蹦出了这么两个字,这让许澄更加无语了起来,不过最近也不光光厉子染一个人这么说,苏木也说自己瘦了,还带着自己吃各种东西想要自己胖回来。

然而许澄因为生病什么胃口也没有,说是生病,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什么都不和胃口。

“我就算是死了,应该也和厉总没有任何关系吧。”许澄淡淡的说着,语气平静的就好像是在说着今天的天气一般。

厉子染顿时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抬起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许澄有些不情愿的扭过头来,只见他皱着眉头对着自己打量了半晌。

就连下巴也瘦尖了。

“苏木就是这么养着你的吗?”

许澄顿时一怔,有些呆滞的看着他,实在不怪许澄自己,因为此时厉子染的口气,就好像是自己家的猫咪宠物借给了别人养了一段时间一样。

等到再次见到自己家的猫咪,端详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

“那个饲养员就是这么饲养你的吗?”

许澄瞬间只觉得心口好似火一般灼烧着很是不满,直接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阴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我自己怎么过活,与你无关。”

说着许澄便打算起身离开,然而厉子染的双手好似沉重的锁链,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了起来。

“放开我!”许澄不满的挣扎着,然而她越挣扎,厉子染的力气越大,整个人都勒紧的喘不过气来,顿时挣扎的心思都没有了,只好放弃了。

厉子染感受到她的身体渐渐软绵下来,好似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伤到了她一般,动作也微不可查的温柔了许多。

“你在别墅的时候我就拿着你的钥匙备份了一个,只不过你当时没有注意到而已。”厉子染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

许澄闻言不禁有些懊恼,真的是有了美色竟然就忘了防备,更过分的事自己竟然和一匹狼住了那么久,还一起睡过好几次。

一想到那些事情许澄的脸颊就烧的火红,冰冷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所以呢?你现在的行为可以说是违法了吧?厉先生,如果你半夜三更私闯民宅的事情被曝光,我想您也应该会很苦恼吧?”

厉子染却好似并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将她耳畔的碎发窝在耳后:“可以试试,毕竟那样的话估计并没有人会相信我们两个三更半夜的什么也没有做。”

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原本捏着她脸蛋的手也微微用力了起来,压低的嗓音就好似淳厚的大提琴一般:“不过我想最困扰的应该是你最新交的男朋友吧……”

许澄顿时身子一僵,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为了缓解尴尬。

“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插着翅膀刚飞了两天而已,就直接找到了下家,还真的是低估你了。”厉子染冷笑着,那种阴测测的寒意让许澄忍不住的打哆嗦。

即使此时在室内,也总觉得好似身处腊月冬季。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我想你还是早点儿回家睡觉吧。”许澄冷冷的开口,但是却并没有挣扎,反正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厉子染微微挑了挑眉,脸颊上的手指缓缓游移到了嘴唇,微微一层茧的指肚轻轻的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因为感冒所以有些苍白。

“你知不知道,我还和陈琛说过,你的吻戏最好都免掉。”

许澄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厉子染这个家伙,竟然还和陈琛说过这种话吗?

说着厉子染的手下力越发不可抑制的重了起来,许澄只觉得嘴唇仿佛要被他擦破皮,只见面前的男人忽而冷笑了一声。

“真的没有想到,我这么费尽心机,却只被你演给我的一场戏打破了。”

厉子染指的是什么许澄自然清楚不过,一时间只觉得背后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下意识的想要逃亡,这时也不管不顾些什么东西了,连忙想要推开他。

然而刚刚撑着他的胸口打算逃开的时候,却没想到厉子染如此迅速,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一时间没有了支撑力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扑通一声,许澄有些晕眩的眨了眨眼,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他直接压在了沙发上,懊恼的同时又想着逃开的方法。

厉子染冷笑着一手环着她一手撑在沙发上,只是一只手,许澄就完全动弹不得,再一次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大。

不然抽空去学学防身术吧。

许澄这么想着,然而在她低头思考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原本正盯着他的男人正欺身而上:“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还在神游。”

许澄顿时身形一震,连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仿佛猫儿一般的凌厉:“厉子染,我警告你,现在没有什么你情我愿,之前的两次我就当做是被狗咬了,从现在开始,给我滚远点儿。”

被狗咬了?

这是许澄第一次面对厉子染放下的狠话,从一开始许澄对厉子染多的是怀疑和畏惧。

直到后来不知不觉之间这个几乎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走进自己心房时,那种几乎让她溺死的绝望,便让她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触碰这个沾满鲜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