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白雅没有什么胃口,最后去药房取了一些外伤用的药,便赶着回了家。

一直到了家门口,白雅才怔住,她对温检城的死活这么紧张做什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着给他送药回来。

算了,当作是医生的天性吧。

温检城的房间里很安静,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该不会是昏迷了吧?

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伤她没有检查到?

昨天晚上只检查了他的上半身,该不会真正严重的伤口在下半身吧?

又敲了两声:“温检城,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进来了哦?”

又等了一会儿,白雅伸手推开门,果然,见到温检城还躺在**动也不动。

放下药箱,走到他的床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滚烫,赶紧掀开被子,见他还穿着昨天晚上回来的那条裤子。

犹豫了一下,伸手开始解他的衣物,却被他一把将手拉住,眼睛睁开,一丝慵懒的迷离:“你想做什么?”

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悦的质问,甚是冰冷。

“我给你拿了些药回来,怕你身上还有别的伤没有检查到……我……”她在心虚什么?白雅转身指着放在桌面上的药:“你在发烧,应该是伤口有些感染了,你把药吃了就没什么事了。”

伸手想要去捂住他的伤口,没想到就在这么一分神间,她感觉到腰间一凉。

“我确实是疯了,会为了你这个女人……”温检城的话在这里打住,没再继续往下说。

白雅无声地淌了一脸的泪。

温检城的动作停下,语气阴冷的说道:“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你以后就不要随便再进我的房间,滚出去。”

白雅用手抓着自己的衣服,翻下床去,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屈辱,从温检城的房间里消失了。

冲回自己的房间便用力的关上房门,将浴室的水打开,没命的冲刷着自己。

温检城捂着伤口,慢慢的踱步到白雅的房门口,听到里面的水声,夹杂着她压抑的哭声,转身走了出去。

白雅洗完澡出来,已经不见温检城,她也不敢再在这间屋子里逗留,强打起精神回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