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水鬼,但是,按道理应该把你拉下去,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干呢?”

我自言自语地寻思了起来。

正常的水鬼找替身,应该是把沈凯灌醉了,然后直接拉到水里去。

只要沈凯溺水而亡,他就能得以解脱,进而转世投胎了。

可他不仅没有弄死沈凯,反而提前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为什么呢?

还对着沈凯笑?

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有恃无恐啊。

也就是说,沈凯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水鬼有些奇怪啊。

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凯身上的阴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脸色还非常的难看。

想来应该是吓坏了。

索性,他现在没什么事儿,那就等天亮了再说。

我不懂,但是黄叔肯定懂啊。

再不济,我还能给我师父打电话。

但是,现在这个时间,是人家睡觉睡得最舒服的时候,我不能打扰别人。

“行了,睡觉,白天再说。”

左右想不出所以然来,还不如好好地养精蓄锐。

“忆哥,我跟你睡。”

“滚蛋,沙发就这么大个地方,你跟我睡个屁啊。”

“我害怕!”

沈凯抓着我的胳膊就不放开了,显然是吓坏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了。

这个时间要是睡过去,第二天醒过来,应该得到中午了。

沈凯的这事儿不能拖,既然如此,今天就通宵吧。

“我出去一趟!”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

“忆哥,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沈凯的行为让我忍不住笑了,他以为我不管他了。

“别他妈扯淡,我去买点东西,今天通宵。”

“忆哥,我去!”

关墚说话间就穿好了衣服,我把车钥匙扔给了他。

毕竟我一路开着暖气过来的,虽然停了一会儿,但总归是暖和的。

他的灵车一晚上没用,等他买回来,车子都热不了。

“我还没开过这样的车呢!”

关墚看了看钥匙,直接就出门离开了。

“忆哥,我有一条烟!”

沈凯把自己的包拉开,拿出来一条烟放在了桌子上。

不得不说,沈凯为了人家的渔获,也是下了血本了。

大苏!

这下子就算是便宜我了,我直接就拆开抽了起来。

三个人胡吃海喝到了早上,黄叔来敲门的时候,我们还没进行完呢。

“张忆啥时候来的?”

黄叔进屋就看到了我。

“黄叔,我昨晚上来的。”

“这是喝了多少酒?”

老黄头看关墚和沈凯都半躺在沙发上了,眉头皱了皱。

我没有偷工减料,和他们平喝的,但我啥事儿没有。

天生的酒量好!

“喝了一点儿,主要是沈凯的事儿……”

我把沈凯的事情给老黄头说了一遍。

“水莽鬼!”

老黄头听我讲完就吐出了这三个字。

很显然,他知道这种水鬼是什么了。

这是个很好的消息,只有知道了对方是什么品种的鬼,那就肯定有办法对付。

“黄叔,好处理吗?”

我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沈凯说道。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老黄头显然有些犹豫。

“您列个章程,活儿我去干!”

我怎么也不可能让老黄头亲自动手的。

“我先给你说说什么叫做水莽鬼吧。”

老黄头踢了关墚一脚,关墚自动让出了一块地方,老黄头就坐了下来。

我递过去一根烟,老黄头就开始讲了起来。

水莽鬼也是水鬼的一种,但是他和其他的水鬼不一样。

其他的水鬼是淹死的,他是因为吃了水芒草毒死的。

同样是找替身,如果被其他的水鬼拉住,要么命大逃出来,要么直接一命呜呼。

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一点儿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水莽鬼不一样,他找替身是下毒。

只要是吃了水芒草,那等到毒发之后,你就是他的替身了。

但是,这个毒发有个时间,而水芒草的毒也有解药。

只要在毒发之前,找到解药,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听老黄头讲完,我也觉得非常的好奇。

这水莽鬼竟然是因为一种植物出现的,真的很特别。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这家伙是不是也在百鬼榜里?

如果在百鬼榜里面,那我就不是要救沈凯的问题了,我要把他给抓起来啊。

“黄叔,这东西怎么能抓住啊?”

想到这里我赶紧开口询问。

“你不应该问解药是什么吗?”

人老成精,说得真没错。

老黄头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这两个问题都需要问。”

我紧接着把我寻鬼的事情告诉了老黄头。

老黄头只是看了一眼熟睡的关墚,然后一句话也没说。

“解药是水莽鬼的裤子,只要把他生前的裤子,煮水喝,这毒就算是解了。”

“至于怎么抓他……找到把他当替身的那个水莽鬼的遗物。”

老黄头虽然犹豫,但还是给我说清楚了。

我也理解了他的意思,想要抓住水莽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上一任水莽鬼。

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恩怨的。

不管别的,还是先救人再说。

谢过了老黄头,我直接给三哥打去了电话。

动用关系查事情,还得是三哥。

我是不行的。

把沈凯的事情告诉了三哥之后,三哥同样很重视。

毕竟,水莽鬼真的是百鬼榜上的鬼。

根据沈凯告诉我的夜钓地点,三哥那边开始排查了。

这个排查很需要时间,因为不知道是哪年死去的。

“小五,别太辛苦了。”

老黄头没由来的给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起身就离开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啥意思啊?

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说,我也就不管了。

事情安排下去了,我也得养精蓄锐。

三哥是去查消息了,如果有了计划,执行者还得是我。

睡梦中,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脱我的裤子。

不过那种感觉不是很真实,就好像做梦一样,我也就没在意。

还别说,觉得自己裤子被脱下来之后,身体放松了不少。

看来,**还是有好处的。

越睡越热,我忍不住蹬开了被子,可下一秒,被子再次盖到了我的身上。

有人给我盖被子?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你想吃了我啊?”

杨晓玲被吓了一跳,嗔怪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