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学着长辈的样子舞动几下,吓唬吓唬他们,那桃木剑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我神秘兮兮的把功劳推到了桃木剑的身上。

“不对不对,刚才你根本就没有放屁!”

李东昌的脑子转悠得还是挺快的。

“你是聋了吗,都听见了,你没听见!”

我自然不会承认,那是剑指符发出的声音。

“我不信,还有刚才你对着桃木剑呼了一口气,那桃木剑都出现水波纹了,是咋回事?”

李东昌观察的还真的仔细,我的行动都那么快了,这个家伙还是注意到了。

“大哥,你大学怎么考上的?”

“这是夏天,你就是看空地都能看到水波纹,你信不信?”

“那是热浪,大哥别彪了好吗?”

我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李东昌不要多想。

“不对不对,我们办公区域怎么可能有热浪,你要是在外面,我相信你的话!”

李东昌开始和我较真了。

“别闹了,大哥,要相信科学!”

我只能拿出了这苍白无力的反驳。

“可你这行为也不科学啊?”

“……”,我彻底无语了。

“你知不知道,你最后刺完了那一剑,我就感觉那股阴冷之气消失了。”

“不是说了,桃木剑是个老物件吗?”

李东昌怎么就是不肯放弃追问我呢。

“对啊,老物件有这个作用,你怎么用科学给我解释?”

李东昌好像捉奸在床一般的兴奋,这让我有些欲哭无泪了。

“我也就是试试,管用不管用,我也没招。”

我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

“忆哥,咱同学这么多年了,你该不会是怕我求你办事儿吧?”

李东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昌哥,我错了!”

我双手合十对着李东昌拜了起来。

“错在哪儿了?”

李东昌犹如一只得胜的公鸡一般。

“错在我就不该来,非得逼我,我要是真的练到家了,还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我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他将科学了,而是后退一步,说我学艺不精。

“没事儿,我听人家说了,这个职业最重要的就是经验,你等我给你联络一下客户,到时候咱们把经验提上来,那妥妥的高手。”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把未来五十年的规划都做好了。

“你图个啥呢?”

我好奇的看着李东昌问道。

“我当你经纪人啊!”

这真的是我没想到的。

“好好上班吧!”

我实在没力气和他掰扯了,挥了挥手,我就去按电梯了。

“忆哥,去荷花餐厅等我,中午请你吃饭!”

李东昌对我喊了一嗓子。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进入了电梯。

到了楼下之后,我没有去荷花餐厅,而是直接奔小商品市场去了。

我得选个风水球,让李东昌摆在桌子上,不然的话,这事儿早晚还得发生。

至于掉头发的事儿,我也注意到了,这个没有太多乱八七糟的东西,纯粹的就是辐射。

李东昌一个人,三台电脑,这还不算其他的机器。

在这么一个环境里,想要不脱发很难。

这就是学习计算机的坏处,整个软件园都很难见到几个头发茂密的主儿。

坐着公交车一来一回,也就快到中午了。

我拿着一个光秃秃的水晶球走进了荷花餐厅。

荷花餐厅算是一个很高档的餐厅,我们平时不来这里吃饭,贵得很。

不过,李东昌愿意请客,我自然是乐得吃。

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我就坐下了。

给服务员说了一声,过会儿点菜,我就开始给风水球开光了。

说是风水球,其实就是个玻璃球。

这玩意不值钱,值钱的是开光。

开光这件事也分很多种,有大开光,还有小开光。

大开光需要沐浴更衣,做法事,装脏,祭天,写表文之类的。

这一类请下来的都是分神。

小开光只需要开光符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赋予法器某一种功能,用不到请神。

我要用的就是小开光。

我在背包里翻了翻,果然还有一张开光符。

我直接将开光符拿出来,贴在了风水球上。

“风水轮流转,旋转不能停,劫煞……敕!”

我双指并拢,猛然一指,就看到符咒之上的印记直接进入了风水球之中。

当然了,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符咒上的笔画还是那样,只不过要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些笔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了。

我将开光符拿下来扔到了背包之中,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假寐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就听到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抬头看去,就看到李东昌领着好几个人正在四处寻摸,不用问在找我。

我挥了挥手,李东昌瞬间就发现了我,然后异常兴奋地朝着我跑了过来。

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也颠颠地跟了过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忆哥,久等了,吃啥,随便点!”

李东昌说着话就喊来了服务员。

“这几位是?”

我看着跟过来的几个人,率先开了口。

和我同龄的我没有什么好奇的,但是其中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我不相信是李东昌的同事。

“你看看我,忘了介绍了!”

“这是我们老板,朱总!”

“他们都是我的同事!”

李东昌还是知道突出重点人物呢。

“朱总好!”

我出于礼貌起身问候了一声。

“小师傅,您好,您好!”

朱总直接就伸出双手握住了我的手。

手不是很热,但是汗很多,这是肾虚的表现。

这朱总开起来十分的斯文,怎么还是个肾虚的主儿呢?

“这样,这大厅太乱了,我们去个包间好好聊聊!”

朱总果然和我们的档次不一样,我们在外面大厅消费都觉得贵,人家要带我们去包间。

要知道,包间可是有低消的。

“不用了吧?”

我看向了李东昌,想询问一下他的意思。

“这样好不好,客随主便,你既然是小李的好兄弟,那就听我安排。”

朱总拉着我的手根本就没松开,我想拒绝,也不可能了。

“那朱总破费了。”

这句话我必然得顶上,万一让李东昌买单,李东昌准得让我承担一半。

“都是朋友!”

朱总真的就这样拉着我的手朝着包间走去。

“昌哥,拿着那个玻璃球子!”

我不忘了提醒李东昌一句。

“好嘞!”

李东昌拿着风水球乐乐呵呵地跟在我们后面。

到了包间,分主次落座,朱总直接就掏出来一张卡,然后告诉服务员按老样子上菜。

服务员看了一眼那张卡,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包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他们来干啥,但是我不能先开口,这种场面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小师傅,这颗应该是开了光的风水球吧?”

朱总一开口就让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