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你认识?”
三哥显然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天聋地哑,五行八卦,张冠李戴一枝花。”
牛阵忽然给说了这么一个顺口溜。
“啥意思?”
我看三哥派车把胖哥给拉走了,赶紧向牛阵请教。
他说的这句话我虽然不明白,但我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还有其他人。
“这是原来江湖上的一句俗话,能出现在这里面的人,比我的年龄都要大。”
“但他们应该是金盆洗手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牛阵百思不得其解。
“齐南的事儿你忘了?”
三哥平静的看着牛阵说道。
“少爷的意思是,那些人有他们的晚辈?”
“没错,如今的社会光靠蛮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们的徒子徒孙也没有其他的技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当打手。”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社会还有人敢肆无忌惮地杀人。”
三哥没有继续分析下去,但是懂的人都懂了。
这是打了小的,老的出来了。
他们或许也不愿意出来,但没有了小的,他们可能都没有生活来源。
野狗道人在旁边稍微一挑拨,不管是为了啥,出山是肯定的了。
“其他几个人比这个天聋地哑怎么样?”
我必须了解一下这几个人的情况。
石镜我必须要,按照野狗道人的行事风格,这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人阻拦我。
“按道理说,天聋地哑这一关就能让大部分的人铩羽而归,最起码我是没有机会的,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办到的吗?”
牛阵没有回答我,反而反问了我一句。
“隔墙有耳!”
三哥抢先一步回答了牛阵的问题。
牛阵也感觉到自己失态,赶紧给我道歉。
“抱歉,老了,考虑问题不全面了。”
“没事儿的。”
我自然不能给牛阵甩脸子,这些日子他帮了我们不少忙。
“天聋地哑靠的是音波攻击,这个你想必已经体会到了,五行八卦是两个人,一个擅长五行之术,一个擅长奇门遁甲。”
“擅长五行之术的这个人很神秘,没人见过他,因为见过他的都死了。”
“从流传下来的战斗情况来看,这人应该是会一些五行遁术的法术,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胜在出其不意。”
“奇门遁甲的我就不多说了,只要不去他的主场作战就能很好的规避掉他。”
“张冠李戴是两口子,他俩就比较邪性了,擅长操纵纸人,一般人是分不出是男是女,是真是假的。”
“每次战斗都是凭空出现十几个纸人,形象都差不多,只要被包围,那就是死。”
“一枝花……”
牛阵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一枝花怎么了?”
三哥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一枝花是个女人。”
“然后呢?”
我急迫地问道。
“不知道了。”
竟然就这么一个消息,这一枝花也太神秘了。
“他们确定都活着吗?”
三哥看着牛阵问道。
“按照年龄来算,天聋地哑的年龄应该是最大的;既然他都活着,那……”
牛阵不说,我们也明白了。
合着我搞定了这么奇特的两个人,竟然是欺负老人了。
我不知道我的打斗过程野狗道人他们有没有看。
如果他们没看出我的血瞳术,那估计我还有机会和他们搏一搏。
如果看到了我的血瞳术,那面对他们的时候,我只能硬上了。
尤其是奇门遁甲的那人,我对这东西就是一知半解,进入其中,肯定就和无头苍蝇一样了。
“在想什么?”
三哥看我不说话,开口问了我一句。
“想怎么对付他们。”
我笑着对三哥说道。
我不想让他感觉到我有太大的压力。
“他能找人,我们也能找人。”
三哥这一句话点醒了我。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的就是这样。
他既然码人和我干,那我为什么不能找人干他呢?
“但他们毕竟成名已久,估计别人不会帮助我们的。”
人的名,树的影,这东西能在心理上对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
比如,我可能会找到一个擅长奇门遁甲的人,但当他听说要对战五行八卦中的八卦时,可能自己就打退堂鼓了。
虽然,咱们都说,凡事都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但是这种尝试很少会有人去做。
丢了名声不可怕,丢了性命才是最可怕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放心吧!”
三哥坚信这世上有许多为了钱不要命的人。
我同样相信,但我的目标是得到石镜,打不过人家,丧了命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天,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还是这个地方,我们一决雌雄。”
野狗道人的声音忽然在山谷中传来。
我确定他就在这附近,但是我没把握把他搜寻出来。
“一言为定!”
三哥根本没有思考,直接就答应了。
“我觉得我能把他找出来。”
我低声对三哥说道。
“找出来有什么用?你以为刚才说的那些人不在吗?”
三哥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
“你怎么判断他们在的?”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在,如果在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
一个牛阵还镇不住他们。
“如果他们不在,野狗早就动手了。”
三哥的这个逻辑,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过去的人讲规矩。”
牛阵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
这些人不愿意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所以,他们没有动手。
野狗道人之所以和我们约定也不是真的约定,而是让我们出言不逊,激怒那些人。
如此一来,他们就有了动手的理由。
三哥是对的。
他答应了野狗道人的要求,那就算是赌约成立了。
那些人今天肯定不会在对我们出手,而我们也就有了缓冲的时间。
人活着,不动脑子是真的不行。
我开始有些庆幸三哥来了,如果三哥没来,我可能又钻进圈套之中了。
一路上无话,我们直接去了医院。
胖哥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我和三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少爷,那人醒了。”
牛阵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来到了三哥的身边。
“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三哥看着抢救室的门说道。
这话似乎是说给胖哥听的,也好像是说给那个黑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