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管理员也是江家的人。”
我回应了一句,直接就加入了战斗。
原本胖哥就和他们打个平手,如今再加上我,他们根本就不占优势了。
更何况,闫良那边还是同样派人跟了出来。
这几个人一看情况不妙,立马就要开溜。
但胖哥怎么可能这么无功而返,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正踢直接踹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胸膛上。
当时,那人吐出来的就不仅仅是血,还有些碎肉。
显然,胖哥这一下子用尽全力了。
这人眼见就活不了了。
其他人一看这种情况,立马就跑了,根本就没一丝的犹豫。
可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枪。
跟上来的闫良直接就开枪了。
三枪过后,只有一个人逃离了现场。
闫良的枪法也是够准的。
“行啊,这就敢开枪。”
胖哥说着话朝着闫良走了过去,路过那个吐血的江家人,还在他的手上踩了一脚。
这下子,内伤加外伤了。
“有你们在,我说得清楚。”
闫良这话说得不假,我们都全力以赴了,这对面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人。
“里面那个人控制住了?”
我不关心别的,就关心里面的人是不是跑了。
“控制住了!”
“好,你带着所有人都撤离这个地方,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人,我们已经搞定了。
可是通风管道里还有煞婴呢。
“好!”
合作过的人就是懂事儿,闫良知道帮不上忙,不仅把人都带走了,还在周围警戒了起来。
如此一来,对付这几个煞婴,简直是手拿把攥的。
“那边我贴了镇煞符,胖哥你去盯着点儿,我进通风管道。”
以往都是胖哥冲锋,这一次我当仁不让。
胖哥也没有和我计较,转身就朝着太平间跑去。
毕竟,他太胖,通风管道进不去。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爬进去之后,我就顺着通风管道一点一点的寻找。
江家的人都挺狠,按照我们之前的交流,这里面的煞婴不是一个。
显然是为了有备无患。
这对我来讲,也算是出了一个难题。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战斗,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不过,老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必须敢亮剑,只要亮剑的速度快,我就能搞定他。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冷,要知道通风系统已经关闭了。
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已经接近了煞婴。
正当我想着应该怎么最快出手的时候,一只断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那样子是被扔过来的。
这煞婴难不成已经成型了?
还知道试探我!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爬。
可走到一个拐角处,猛地一个大眼睛娃娃脸倒挂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不是我直接停住了,我们两个就撞在一起了。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也不需要知道,我直接伸手朝着煞婴抓了过去。
这不是我傻,而是必须要限制住他。
我想要两个手同时作业,可这里是个拐角,对我的行动产生了限制。
我一下子抓住了他不多的头发,可谁料想,还没使劲,这头发就连同皮肉被我拽了下来。
就这个力度,我觉得不会太疼,但是煞婴怒了。
黑色瞳孔急剧缩小,眼白几乎占据了眼睛的全部。
张开小嘴巴,露出里面的一口黑牙,直接就朝着我的手咬了过来。
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咬中,速度极快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招的确摆脱了他漆黑的牙齿,可他还有手。
锋利的小指甲一下子就把我的胳膊给刺破了。
可下一秒,煞婴忽然惨叫一声,双手立马收了回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十指竟然冒起了黑烟,看上去就好像被灼烧了一般。
没有第二种可能,只有可能是我的血液的问题。
既然,有这么个杀手锏,那我还能怕你吗?
我兴高采烈地准备拐过去这个弯道,到时候就将煞婴直接干掉。
可我忘了一件事,这煞婴根本就不是一个。
我往前一使劲,就感觉到腿被人给拽住了。
而且还是一人一条腿。
完蛋了,这些家伙怎么还抄了我的后路呢?
这明明是单向的通风管道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就这么卡着,早晚得让他们给我分尸了。
因为前面的煞婴也开始拽我胳膊了,而且不知道啥时候又出来一个胖娃娃。
这家伙力气特别大。
拽得我的胳膊都快断了。
这些家伙怎么这么聪明?
我努力地和他们拉扯,但于事无补。
这些家伙是生了怪力了。
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刚才那个煞婴怕我的血,那他们也一样啊。
就当我准备咬破舌尖,给他们来一口的时候,那个胖娃娃的后面又出来了一个煞婴。
好家伙,这是要给我来个五马分尸啊。
我赶紧咬舌头,可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就是要不破了。
我不停地使劲,但煞婴已经过来了。
他上来就抱住了我的头,然后玩命地往后拽。
这下子我真的束手无策了。
“胖哥,胖哥!”
没办法,我只能开口求救了。
可我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搭理我。
更可气的是抱头的煞婴竟然要扣我眼珠子。
我赶紧闭上了眼,他不扣我还想不起来。
我可是有血瞳术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默念口诀,然后猛地睁开双眼。
血红色的世界了,那煞婴变得惊恐万分,但已经被定住了。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我的身下掏了进来。
下一秒,我直接就被拽了下去。
跟着我一起下去的还有这五只煞婴。
“死死死……”
胖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皮球被踢爆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等我缓过神儿来,血红的世界里只有胖哥站在不远处,那些煞婴全都不见了。
“抓紧收功,不然又他妈贫血了。”
胖哥说着话朝我走了过来。
听了他的话,我赶紧闭上双眼,收了血瞳术。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胖哥已经搬着凳子钻进了通风管道的破裂处。
显然,他担心煞婴没有除干净。
“胖哥,你刚才咋找到我的?”
我心有余悸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