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墚恢复了,但也没有完全恢复。
和之前的情况差不多,还是有些轴,只不过聪明了一些。
师父给他看过,三魂七魄全了,但是融合得不怎么好,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有些变化。
不管怎么说,这个结果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关墚好了,空棺成了无主之物,小六也就可以得救了。
至于空棺的原主人想来也回到了他的墓地之中。
虽然里面的金银财宝都没了,可这也算是安息了。
胖哥原本还想着去高广那个山里面看一看,我没让他去。
先不说那地方会不会被其他人盯上,单单是水自流被传送了一次就可能在那附近。
更关键的是,我和胖哥回来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是我们的优势,更加方便我们调查其他邪物的存在。
处理完了关婶儿的事儿,关墚爷俩再次回到了殡仪馆。
在那里是最适合他们的,如果没人打扰,他们就可以平淡地度过一辈子了。
三哥依旧隐身,四处收集着各种邪物的信息。
而我和胖哥则是想着休息一下,如今九件邪物我们已经找到了四件,按照师父的估计,这四件邪物,少说也得让小六多活个十年。
可当我们把休息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师父竟然没有同意。
准确地说,是不同意胖哥休息。
这让胖哥很不高兴,他觉得我师父就是典型的厚此薄彼。
但当我师父解释完了之后,他激动地给我师父磕起头来。
对话是这样的。
“小五可以修整一段时间,小胖就别休息了,跟我回崂山。”
“凭什么啊?你偏心也不能偏得这么明显啊,我好歹也是帮着你们做事儿啊,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啊。”
胖哥的小脾气爆发了。
“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张妹妹的人?”
师父没有生气,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胖哥说了这么一个人名。
“老头儿,你不能为老不尊啊,那是我的床伴,你也去撩扯了?”
胖哥是真的着急了,可这个床伴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我和你口味不一样,你记得她就好。”
“她怎么了?”
胖哥听出来师父语气中的不对劲。
“唉……”
“到底咋啦?”
胖哥彻底着急了,看来他还是很在乎他这个床伴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张妹妹应该是崂山祭祖大典期间,胖哥在崂山脚下认识的人。
她的年龄好像比我还小。
“给你生了个儿子。”
“给我生了个儿子?”
胖哥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我也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什么情况,前一秒我们还都是单身,下一秒,胖哥怎么有儿子了?
“对啊,你播了种就离开了,人家这边结果了。”
师父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给胖哥解释道。
“可我是去年播地种啊?”
“你要是今年播地种,这孩子就不是你的了。”
我怼了胖哥一句,不过想想也正常,高考二百二十二分,生物也就十来分的样子。
“对对对,怀胎十月嘛,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儿子!”
胖哥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道德观念,没结婚,人家就给你生儿子了。
可他一点儿也不感谢人家。
“光看看你儿子?”
师父停下手中的话儿看向了胖哥。
“主要是看看床伴!”
“床伴?”
“媳妇!”
胖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婚礼的事儿我不能出面,但是我出钱。到了崂山地界,你的安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师傅率先表态,毕竟胖哥帮了我们这么多,这点钱该出。
“谢谢,谢谢!”
有了儿子,胖哥一下子变得有礼貌了起来。
“这段时间就在崂山多陪陪老婆孩子,我这边自己可以!”
我拍着胖哥的肩膀说道。
“滚一边去,弄得就好像你是我哥一样。”
胖哥很不领情地踹了我一脚。
我也没说啥,说也说不过他。
就这样,师父带着胖哥回崂山了,我一下子变成了孤家寡人。
在殡仪馆修整了几天,我就开始闲不住了。
三哥每天不定时的给我发来一些情报,让我分析其中是否有邪物的存在。
可惜的是,根本就没有。
我整个人开始变得浮躁起来。
虽然十年很长,但小六是躺在棺材里的,这种生活,我不想让她持续十年之久。
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胖哥给我发来的照片,那孩子虎头虎脑的样子和胖儿长得特别的像。
我也当上叔了!
因为我和胖哥出来的消息很少人知道,所以我们这些人也都没去看胖哥。
包括,十一哥在内,都是远程的祝福而已。
胖哥的婚礼也很简单,就土豆叔他们这些亲人参加了。
不敢办得太大,怕有心人有所察觉。
我当然知道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我。
所以,我暗下决心,等我干完了这件事,一定要给他们补办一个婚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关于其他的邪物的消息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让我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好了。
最后,三哥也不给我**报了,他建议让我好好的冷静冷静。
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有消息的时候自然会有的。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最后我决定让自己回归正常的生活之中。
关墚已经回到火葬场当抬尸工了,那我就回去和他当搭档。
或许三哥说的是对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师父,师父也很赞同。
他让我回到那个宿舍去,这段时间的房租,他一直派人帮我交着,沈凯和李东昌还在那里。
虽然去了那里对我的工作很方便,但我不想过去,主要是害怕影响他们。
可当我表达出来这个想法之后,师父的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你怕影响他们,那我建议去找找韩玉琼。”
是啊,别的邪物可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但是阴沉木的线索可是实打实的。
不论怎么说,这阴沉木韩玉琼的父亲肯定是知道的。
而三哥给我的情报之中,没有一条和阴沉木有关系的。
显然,他是在等着我主动提起来。
但我没有,潜意识地把韩玉琼给排除掉了。
“最后再说吧!”
我思前想后给师父回应了这么一句话。
“你啊……”
师父没再多说,而是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