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别怕,这是个仙家!”
我也顾不得自己穿这个小裤衩了,直接下床搂住了大蛇头,让它冷静。
我三哥可是个文职,这要真的被它攻击一下,弄不好就死了。
“胖哥,三哥来了!”
我两个手抱着大蛇头,一脚就踹在了胖哥的脸上。
“卧槽,谁?”
胖哥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上有大蟒蛇压着,只是把头撑了起来。
“三儿来了?”
胖哥一眼就看到了三哥。
“胖哥。”
一共两个字,三哥的颤音就拉了三秒。
“小黑,你别扯淡,这是我兄弟,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胖哥看我抱着蛇头,立马就明白了咋回事。
“你他妈把裤子还回来!”
这大蟒蛇急了!
三哥无语了,胖哥只不过是打个比喻,怎么还让人还裤子呢。
“卧槽,你别闹了,好不好……”
胖哥总算是挣扎了起来,搂着大蛇头就是一番说教。
半天之后,事情圆满地解决了。
“三哥,你咋知道我们出来了?”
“小五,你就是个猪脑子,你也不看看你胖哥我选的这个酒店,一看就是舍家的,他能不知道?”
胖哥开始损我了。
但是,我没有回应,因为我真的没想到胖哥这么细心。
“这酒店不是我家的。”
啪!
三哥一句话就给胖哥打脸了。
“不可能啊,这酒店不是叫做求舍酒家吗?”
胖哥觉得三哥故意拿他难堪。
“舍得集团没有三星级以下的酒店,再一个,我们的酒店,蟒蛇进不来。”
三哥直接放出了一个铁证。
“不可能,我记得齐南那个酒店就叫这个名字。”
胖哥显然是不相信的。
“所以,我已经给法务部打了电话,让他们维权。”
“那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胖哥还是不相信。
“手机!”
三哥指了指我放在桌子上充电的手机。
“都没电了,还能找到?”
别说胖哥,我都有些不相信了。
“充电自动开机,你们睡了两天了。”
三哥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中间的时候我起来过一次,然后又睡着了。
本以为是一晚上,结果已经是第二天了。
“收拾一下,吃个饭,我有事儿对你们说。”
三哥说完就出门了,想来应该是去订饭了。
“小黑,你咋进来的啊?”
胖哥还没忘了三哥的话,这酒店能进来大蟒蛇,看来是真的差劲啊。
大蟒蛇蛇头看向了窗户,结果我们就看到窗户的防盗窗上不知道怎么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看那样子好像是被溶解的,不像是外力破坏的。
思索再三,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大蟒蛇有毒!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三哥那边也回来了。
或许是害怕服务员看到大蟒蛇报警,三哥自己把饭提了进来。
要说三哥真的是个细心的人,还给大蟒蛇提来了两个烧鸡。
“你们吃,我来说,根据情报,水自流要回万神殿总部交换彼岸花,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空棺没有那个作用。”
“总部在哪儿?”
我一听这个消息,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只要他敢带着空棺,我就得去抢过来。
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已经死了,不可能对我们做出防备。
“兰皋!”
三哥没有隐瞒。
“这么近?”
我有些激动的看着三哥问道。
“对,而且,空棺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消息也是兰皋传出来的。”
三哥又给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
说实话,我挺恨这个造谣的人,如果不是他造谣,水自流断然不会出手,这空棺肯定就落在我们手里了。
如此一来,关墚也救了,小六也能续命了。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查出来是谁了吗?”
“没有,对方隐藏得很好,这消息也是在坊间传出来的,我们做过溯源,但源头是一本古书。”
“我已经看过那本书了,是造假的,但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儿。”
三哥也有些苦恼,毕竟他是搞情报的,搞不到情报,他就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我们去查!”
我下定了决心,不管搞不搞得到空棺,这个造谣的人肯定要查出来。
仿照古籍造谣,这么费尽心思的做法,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出力不讨好的事儿,我相信没人去干。
“嗯,吃完饭你们就出发,根据情报,今天晚上水自流就要和万神殿的人交易。”
三哥说着话看了一下手表。
“晚上几点?”
“十一点!”
“现在是六点了,还有五个小时,我们还得赶路,你咋不早说?”
胖哥一听时间紧迫,立马就着急了。
“我算过了,从这里过去,最多两个小时,加上你们修整的时间一个小时,你们还能提前两个小时进场。”
三哥风轻云淡地给我们讲述着时间的安排。
“就不能让我去趟锦上添花了?”
胖哥果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考虑这一点儿,才没有提前告诉你。”
三哥也直言不讳,他怕胖哥进去出不来,耽误事儿。
“三儿,我恨不得让小黑吓死你!”
胖哥恨得牙痒痒。
“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告诉你们的原因,我并不知道有它的存在,我觉得它赶到现场,应该也需要时间。”
果然,三哥把大蟒蛇也算计进去了。
“它不能去,它之前跟着的是长海儿,和万神殿的人都熟悉。”
胖哥这句话好像是拒绝,但实际上是说给大蟒蛇听的。
说白了,就是试探。
“我去,但你他妈的得保证,完事儿了,我能去崂山!”
一口一个他妈的,不愧是胖哥交出来的。
“这个我可以保证!”
三哥比我说得还快。
不过,他说得没错,如今我是个叛徒,肯定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再见!”
大蟒蛇昂起蛇头顺着防盗窗的窟窿就钻了出去。
“这酒店,打死我都不住了。”
胖哥看着这一幕,深有感触。
“这只是个例,毕竟它是个仙家,一般的蛇早就被监控发现了。”
三哥还在仔细地做着分析。
“你看你牛的,刚才哆嗦啥啊?”
胖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出现的,我自然会害怕。”
“啥意思?”
胖哥不明白,我却是想明白了。
三哥说得不错,他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他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胜在计划周密。
如果不是这种突发的情况,就我和胖哥也不一定能伤得到他。
他的保镖可能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架不住人多。
我把我心中所想讲了出来,三哥连连点头,胖哥嗤之以鼻。
当然了,这仅仅是兄弟之间的闹别扭。
……
晚上九点整,我和胖哥趴在草丛里盯着远处的大桥,在我们的旁边,还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