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没必要在这时候和彭建国发生冲突。
也不认为手机的信息有多么的重要,所以我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就顺着盗洞进去了。
随着身体的悬空,我对这个大墓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按照我自身的感受,这穹顶到墓底最少十米以上。
绝对是个大墓!
下面有几个手电筒四处乱照,唯有一个手电筒此刻照着我,想来应该是胖哥了。
等我安全落地之后,果然胖哥就在旁边等着我。
“磨破皮没?”
胖哥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我一句,但我仍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我用衣服垫在了手上。”
我笑嘻嘻地对着胖哥说道。
“我果然是个傻蛋!”
胖哥一愣,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看着他脸上的血迹,我就知道胖哥的手应该是受伤了。
“我看看!”
我解开安全绳,抓住了胖哥的手。
的确是受伤了,但有一个很深的口子,看样子不是磨损的。
我想说话,却看到胖哥一个劲儿地给我眨眼,显然是不想让我说出来。
我思前想后,胖哥打狼回来之后,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但是没帮着干活儿。
如果我猜到没错,胖哥应该是晚上出去的时候受伤的,如今他说出来只不过是想要找个理由遮掩过去。
“别看了,咱没有手套,他下滑得太快,磨破了。”
野狗道人显然也相信了胖哥的说辞。
“你得注意啊!”
我有些抱怨的对着胖哥说道。
“唉,主要是想体验一把速降,没考虑这些!”
胖哥唉声叹气地说道。
“速降也得采取保护措施!”
彭建国这时候也下来了。
这是耳室,按照我的推断,主墓室应该在那个方向。
野狗道人说着话用手电照出来一个门。
“那还等啥啊,走啊!”
胖哥说话就要走,但是被野狗道人给拉住了。
“兄弟,你可别害我们,这么大的墓不可能没有机关。”
“流沙,水银,蛇窟,断龙石?”
“你够狠啊,这几样不管咱们遇到哪一个,都完蛋。”
野狗道人嘴角抽搐了两下。
“那你说咋办?”
胖哥也知道有危险,就没有贸然前进。
“跟着我!”
野狗道人鼻子**了几下,然后朝着那道门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索性平安无事,我们顺利地到达了门口。
“开门吗?”
胖哥跃跃欲试。
“当然开了,不过我得找找开关。”
野狗道人拿着手电筒不停地在门的周围查看。
他找寻的方位看上去杂乱无章,但实际上蕴含着某种规律。
虽然我一时半会地不知道是什么规律,但我还是谨慎地记下了他的寻找办法,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野狗道人就发现了端倪,他让我们都靠边,然后直接按下了那块凸起的石头。
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这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巨大的石门一下一下的上升,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完全升了上去。
野狗道人没有让我们进入其中,而是在等,等了得有十几分钟之后,野狗道人才敢正面的站在石门的前头。
“是通道,问题不大!”
野狗道人查探过后,松了一口气。
“紧跟着我。”
野狗道人很是谨慎地踏入了那石门之中。
善后的是彭建国,我是倒数第二,这让我想要看信息的机会都没有。
进入通道之后,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背后发凉,这是有危险的征兆,再看胖哥,他此刻身形已经佝偻起来。
并不是直不起腰,而是肌肉紧绷状态下做出的防守姿势。
有点儿像狐狸,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妖人呢。
“路途平淡,应该没有滚石,那么危险可能就是机关了,你们踩着我的脚印走。”
野狗道人果然是个盗墓的高手,最起码人家能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出来危险的来源。
“可我脚比你的大啊!”
胖哥在野狗道人身后发出了质疑。
“那就听天由命了。”
野狗道人也挺无奈的。
这种悲催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野狗道人的落脚点恰巧就在机关的边缘,那胖哥很有可能就踩到机关了。
“我垫着脚走吧!”
胖哥也是非常惜命的。
好在这一路走得非常顺利,我们来到了一个更大的石门门口,这个大墓应该走的也是对称结构。
因为这个通道还在延续,那边应该还有耳室。
“八十一步,这有些不对劲啊!”
野狗道人这句话好像是对我们说的,也像是自言自语。
“八十一步,成年人的一般步距是70-75cm,我们刚才的行进比较谨慎,那也得有个50cm左右,这么计算,我们刚才走了四十米左右的距离。”
别看陈友彬年龄大了,但人家算数可真的不差。
“这就是我说的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墓的规模肯定是很大的,但是间隔四十多米没有耳室,这说不过去啊。”
野狗道人对着陈友彬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
“嗨,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咱又不是来盗墓的,走到哪儿算哪儿,只要找到彼岸花就行啊。”
胖哥觉得他们考虑得太多了,不过反过来想想也对。
我们没必要考虑墓的规模,只要找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然后离开就可以了。
而彼岸花只在尸体上生长,所以只要找到主墓室,其他的就不用考虑了。
“都躲开,我来开门!”
野狗道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取了胖哥的意见,反正他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打开这个巨大的石门了。
他在石门周围摸索了半天,但愣是没有找到机关。
“老彭,帮我一下!”
野狗道人招呼了彭建国一声。
彭建国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这下子我成了最后一个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是三哥发的:卸磨杀驴。
我有些后悔没有在上面看信息了,现在已经下来了,说什么也晚了。
虽然我不知道三哥哪里来的消息,但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告诉我这些,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儿。
看来今天要是弄不好就要埋在这里了。
正当我想要上前和胖哥商量一下的时候,我忽然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碰了碰我。
我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如果我没记错,彭建国已经上前面去了,而我是最后一个。
那碰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