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杨晓玲还在我身上趴着。
我有些尴尬地将她推到了一边。
然后把散落的衣物盖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的我什么也顾不得,只顾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石门处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觉得胖哥快要进来了。
没办法,我只能晃了晃杨晓玲。
不说别的,就单单是让胖哥看到这一幕,我身边的人都会知道。
我晃了她一次,她没有动静。
我又用了些力气,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动静,但眼皮却是动了动。
“你要是醒了就抓紧起来,我胖哥快要杀进来了。”
不是我诈她,而是这种情况,她肯定是在装睡。
果然,我这句话一出口,杨晓玲脸色忽然变得红润起来,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杨晓玲白了我一眼说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负责的,所以你没必要攻击我!”
我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让我转身,然后用她那个匕首给我一下子。
但其实我想错了。
“还没看够?”
杨晓玲听我这么说话,一下子就生气了。
猛然坐起,身上的衣物直接就脱落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我得解释一句。
刚才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别的事情,根本无暇欣赏她的身体,这真的是第一次看。
可即便是如此,我还是直接转过身去。
过了得有三分钟,杨晓玲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就看到杨晓玲已经穿戴整齐了。
只不过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太一样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
“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杨晓玲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这应该算是威胁了。
“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如果你让我负责,我也可以!”
这是我的真心话,要知道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谁让你负责?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杨晓玲又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真的能负责的!”
我以为她是看不起我。
“我们不是一路人!”
杨晓玲忽然靠近我,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子,这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为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的。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如果我的事情完成了,我会去找你。”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接纳我!”
没有威胁,只有柔情。
那种害怕失去的柔情。
就当我想问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砰的一声,我听到了石门碎裂的声音。
虽然,还没有完全破损,但已经满是裂痕了。
“张忆,希望你以后会记得我!”
杨晓玲直接亲了我一口,然后又回到了那个石柱的后面。
几乎同时,石门破碎,胖哥直接就冲了进来。
“快走,龙王教的大长老,还有十分钟到达战场!”
即便是这么紧张的氛围,胖哥说话依旧是那么的风趣。
他飞快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我本以为他是来拉我的,结果他对着陈道长劈开的两个蛇头就跑了过去。
手在里面掏了掏,血肉模糊的手上拿着两颗黑乎乎的圆球。
和杨晓玲找得一模一样。
“这玩意可是劈不坏的!”
胖哥这句话好像是对我说的,又好像不是对我说的。
说完这句话,胖哥还把他的弹簧刀拿了出来,在蛇头里面插了两下,然后就拉着我朝着通道跑去。
一路上,我也没有看到陈道长,想来应该是在外面放风。
果不其然,当我们出了这个山洞之后,陈道长就在一旁闪了出来。
“他们在下来了,咱们快走!”
这一次,换成陈道长拉着我跑了。
我遇到他们两个人了,但是没有一个人问我这三头蛇是怎么死的。
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当然了,他们不问,我也乐得如此。
这也省得我编理由了。
我们一口气跑到了存放渔船的地方,胖哥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马达。
然后,我们的渔船就冒着黑烟朝着远方驶去。
我时不时地回头看,但怎么也看不到杨晓玲的身影,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吧。
当我们的船遇到其他渔船之后,胖哥就放慢了速度。
这算是彻底的脱离了龙王教的监视范围。
“三头蛇是你搞死的?”
陈道长有些兴奋地看着我问道。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想好理由。
就当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胖哥开了口。
“狗屁,还是我干死的,我进去之后,三下五除二就用我的弹簧刀捅死了它。”
胖哥说着话,把他的弹簧刀拿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三头蛇的血。
我现在明白,胖哥为什么要在三头蛇上捅两下了,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我。
难不成,他知道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拳怕少壮,果然英雄出少年!”
陈道长不疑有他,直接就给胖哥竖起了大拇指。
“如今,他们没了靠山,处理他们应该很容易了吧?”
胖哥听陈道长夸他,还学着端起架子来了。
“当然,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你们可以去忙你们的,等我处理完了之后,再去拜会你师父!”
陈道长也没想到这件事是这么一个结果。
说实话,当我看到三头蛇的一瞬间,我也以为是一场硬仗。
可种种巧合之下,这件事反而变得更加简单了。
我本想问问陈道长用不用帮忙,结果胖哥嘴快,直接就给我堵死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忙别的了,有需要你就联系我们,当然,估摸着我们也帮不了!”
陈道长闻言哈哈大笑,他十分欣赏胖哥的坦诚。
“好,前面靠岸,我下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你们还了渔船就可以离开了。”
“明白,尾款我们付!”
陈道长闻言一愣,紧接着掏出来两千块钱。
要换做我,肯定不好意思要,但胖哥直接就接过来了。
陈道长下船了,胖哥开着船继续前行,当开到黄河中间的时候。
胖哥忽然来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把我裤子给我脱了下来。
“干嘛?”
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嗯,没吃亏!”
胖哥没有回答我,而是看着我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血迹。
再联想胖哥的话,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告诉我,我是第一次,杨晓玲同样也是。
这下子,我全部都想通了。
合着这石门仅仅是阻挡了胖哥的人,根本就没阻挡胖哥的耳朵。
他的天耳通啥都听见了。
既然他知道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把我心中最疑惑的问题问了出来。
“胖哥,释放粉色气体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