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啥时候来的?”
看到师父,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放松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师父存在的意义吧,看到他我就安心,虽然他有时候也很不着调。
“二大爷来啦~”
胖哥立马站直了对着师父打了个招呼,没办法,挨揍的次数太多了,都有心理阴影了。
“乖!”
师父说着话,直接从船上一跃而下,这高度少说也有三米多,看着都觉得吓人。
“摔死他,摔死他!”
胖哥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我扭头看过去,就看到胖哥保持微笑,咬着牙低声念叨。
虽然我和我师父很亲,但我能理解胖哥的心情,因而,我绝对不会告密的。
“你小子嘀咕啥呢?”
师父平稳落地之后,直接就搂住了胖哥的肩膀,虽然搂得有些费劲,但架不住我胖哥摧眉折腰事权贵啊。
“就兰皋的锦上添花来新人了。”
胖哥一针见血,师父喜笑颜开。
“嗯,算你小子孝顺!”
师父松开了胖哥的脖子,转身朝着乐和爷走了两步。
“老头儿,还活着呢?”
这里解释一句,不是我师父不懂得尊重前辈,而是因为我师父的身份是掌门。
如果,他称呼乐呵爷一声叔,或者其他的,那就会被其他人拿来做文章。
“宁宁不死,我怎么敢先亡?”
宁宁,敢叫我师父白文宁这个名字的,全国超不过五个,其中还有几个的是在醉酒的时候。
“好了,不和你掰扯了,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这回这件事儿不太好办啊!”
师父显然和乐和爷很熟悉,两个人勾肩搭背地朝着船头走去,显然是去商量事情了。
“你就是最不该来的那个人!”
胖哥又开始嘀咕了起来,这仇恨,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胖哥,这里的事儿现在大条了,我师父能说出这句话,那就说明那些不见光的家伙来捣乱了。”
“他觉得不见光的人,能力肯定强得很……”
“放心吧,我不会强出头的。”
胖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很高兴。
可我刚点了点头,胖哥又补充了一句。
“但他们要是惹你,我可不惯着他们!”
我无奈地笑了,刚才的话不是白说了么?
这件事儿,我必须要参与,他们肯定会针对我的。
我没有再对胖哥说别的,因为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他。
我只能等着师父忙完,让他把胖哥给支走了。
“你别考虑让二大爷把我赶走哈,要走咱一起走,我要是把你独自留在这里,别说其他人,就是小三都的娘们唧唧地戳我脊梁骨。”
三哥并不娘们,只不过他属于文职,对于打斗之类的事情不是很擅长。
“胖哥,这不是闹着玩,我师父都来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儿会有很大的动静,要不是我不能离开,咱俩现在已经到齐南了。”
我耐心地给胖哥解释道。
“能有多大动静?还能比上次岭阳抓嫖抓到崂山掌门动静大?”
胖哥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是真的无言以对。
当然了,这也不怪胖哥,怪就怪我师父整天不着调。
“大弟啊,胖哥我一身毛病,但是遇到事儿了,那指定第一个上,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我没想到,胖哥一句话把这件事儿上升到了生命的层次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蕾蕾,慧慧,永永,这些人都怎么办?”
师父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传来。
“怎么还有个男的?”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师父问道。
“永永是个女的,只不过短头发而已!”
师父还没回应,胖哥就先开口给我解释了。
“永永可是真的少有啊,你要是……”
师父开始循序渐进地诱导胖哥了。
“别说了,二大爷,你愿意刷锅你就去,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胖哥的表情让我觉得,师父只要再说出来两个人名,胖哥肯定就动摇了。
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师父点了点头,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翠花,妮妮……”
“不听,不听,我不听!”
胖哥捂着耳朵跑到了船舱里。
师父耸了耸肩,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好了,既然他不愿意离开,那我也没办法,说说计划的事儿吧!”
师父席地而坐,就要给我讲。
“要不让胖哥过来听听吧,别到时候啥也不知道。”
“你觉得就这个距离,咱俩说啥,他听不到?”
师父有些看不上我了。
我也认,总是忘了胖哥的天赋。
“除了你们这条船,其他船之间都会用渔网连接起来,这样就能防止水尸攻击了。”
该说不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我们落水的机会被排除了,那肯定就不惧怕水尸了。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如果巨鳌发怒,掀翻了船只该怎么办?
我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换来了师父的一句,命该如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小师弟,看你的了!”
师父拿出手机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师父的小师弟,三哥的父亲,舍念心,一个脑子里装着服务器的男人。
随着电话的挂断,周围的船只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忙碌了起来。
无数的渔网被弹射出去,连接在了两个船之间。
干活的人虽然穿着便装,但从他们的行动上来看,训练有素,自然是军人。
也对,这种场面让普通老百姓来的话,想来更多的是跪在地上磕头吧。
渔网搭建的速度非常快,为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渔网连接,乐和爷开着我们的船朝着中心驶去。
当我们完全进入到中心之后,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错觉。
就好比,我要和巨鳌生死局,不死一个,谁也出不去。
这种氛围让我十分的紧张。
“别害怕,你就当周围的都是观众!”
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正常。
“嗯!”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中的紧张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小五,按道理说,杀这巨鳌,师父我也能办到,但是我不敢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或许是看我紧张程度有增无减,师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此刻的我,根本无暇动脑子想其他的东西,手里紧紧握着撑杆,脑子里只有巨鳌的影像。
“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人会牵制我。”
我疑惑地看向了师父,牵制他?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