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二楼整改计划
炎燚第二天到都丽坐班,可以说是这有史以来上过最有负担的一个班了。
以往随意惯了他,到哪儿都没有束缚,无拘无束,而且自己的工作刚好跟自己的兴趣不谋而合,也恰恰是这种随意才能让他兴趣,天赋和能力很好的结合到一起,也才能做出那么一针见血的赞美和批判。
经过昨夜和父亲的长谈,好处是让他更了解炎天明一些,也让他知道他的这个家还是个很完整很和谐的家。
坏处是他要开始一个有负担的工作了,这让他内心也很折磨,为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给都丽做推广而担忧。
如果推广他不能全心全意去做,他的team便抓不住他想要表达的东西已致于推广不全面,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不完美。
炎燚忧容满面的状态正好让迎面而来的陆笛看了个透彻,因为炎燚他居然没看见陆笛。
“喂,愁什么呢?”陆笛拍了一下炎燚的肩膀。
最正常不过的动作,却让炎燚打了一个机灵,差点挥手给了陆笛一记。当他看见是陆笛的时候,尴尬的放下了举起的手。
“你防范意识好重哈。”陆笛也尴尬的笑笑,她没想到她的打招呼方式居然引起了炎燚的反击。
“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情。”
“看出来了,你这张脸上已经能写出来这件事还是件头疼的事。”陆笛指了指炎燚的脸。
眉梢下垂,双唇紧闭,脸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紧致。
“额,不好意思哈。你怎么会在这儿?”炎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骗陆笛却也不能告诉她,陈家可是彩的家,就算那天亲眼见过,亲耳听过他们家庭的内部矛盾,可是那终究是彩的父母,彩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虽然有埋怨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家人的。
“我刚来上班啊,就接到一个整改通知,想去一楼看看是不是大家集体整改,要不要统一个时间,刚下来就见到你了啊。”
“这样啊。那你去忙吧,我要上去了。”炎燚没说两句话就走了。
倒是让陆笛有些意外。难道是他怕彩看见误会?
自己都不怕,他怕什么?
陆笛心里想了一下,便继续去一楼专柜经理那看看。
今天刚来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有份文件,金鑫说那是Nancy昨晚送下来的。看来是彩加班后的结果。想到昨晚陪彩加班的是Nancy而不是自己,心里暗暗决定今晚要留下陪彩加班。
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居然是二楼整体整改的计划。从专柜换季换货到每种货的进货量和出货量规定,还有着重要推销哪些货,全部都涵盖。连上季货品分析报告都有,看着看着让陆笛真的是很叹服敬佩。这已经不单单是敬业的程度了。
这一个百货公司多么大,只有他一个销售总监而已,自己的二楼就已经规划的这么细致,那整个都丽呢?都要他自己亲自了解亲自规划么?想到这里陆笛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开始有些埋怨都丽高层了。
只不过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制定的规划,一定要执行啊。
如果是平时,陆笛接到任务只会指挥自己的团队去做,这次不同,她内心有些小小的虚荣,看着这份精致的规划出自自己男朋友之手,免不得想小小的炫耀一番。
走到一楼,看见炎燚,本想跟他第一个分享这件事,只不过炎燚并没有多做停留就走了。陆笛只好按原计划走向一楼专柜经理处。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按陆笛的的想象进行,刚把规划拿给一楼经理看,便被通知说这个规划一楼并没有收到。让陆笛有些疑问。
暗常规来,一般调整专柜和销售方案都应该整个都丽一起进行动作啊。怎么会一楼没有接到文件呢?难道一楼的鞋包区没有被划为这次调整的对象?那三楼的男装区总会和自己二楼的女装区统一规划了吧。
等陆笛到了三楼,得到的回复是一样的,三楼也并没有接到通知。既然三楼都没有接到,那四楼的家居儿童区更不会接到了。难道说这仅仅是彩下发给二楼的规划通知?
如果说是彩专门为二楼制定的规划,那应该只会是上次那种文件,挑出问题然后针对问题进行整改,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大型变动。而且这种调整一定会上报公司的。公司怎么会同意只整改二楼呢?
而且,这些消息昨天彩是一丁点都没有透露给自己。
陆笛满腹疑云。基于认真的职业态度,陆笛决定先去找彩问个清楚明白,再执行也不迟。
只不过当陆笛到五楼的时候,办公室里并没有彩。门外只有Nancy一个人在。
昨晚Nancy陪着彩加班,那她应该知道点吧。
“Nancy。”
“陆经理,什么事?陈总监今天请假了。”Nancy知道陆笛上来是找彩,事先说出了彩的去向。
“请假?他怎么了?”陆笛心里又是一个疙瘩。为什么这件事彩事先也没通知自己。
“陈总监这几天一直加班熬夜,身体有些吃不消,昨晚加完班就告诉我今天请假不会来。”
生病了?自己只是一天没有跟他在一起,就生病了?还是之前就有征兆自己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女朋友当的真是太不称职了。这几天他加班熬夜自己都知道,怎么还不对他的身体健康上心呢?!陆笛心里开始自责。
Nancy看见陆笛手里拿着的正是昨天送到陆笛办公室的文件。好像知道点什么。
“陆经理,总监让我告诉你,规划无误,已经上报公司准予执行。你放心做就是了。”
听到Nancy’知道自己要来找彩什么事,有些尴尬。也懊恼彩居然猜到了她的心里活动。
也不免有些懊恼。为什么就不能告诉自己一声呢?
生病也是,规划也是,连预测情况也是。纵使自己粗心没有发现,这些事都是可以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
现在她想从彩嘴里听到的却都从Nancy那转述的,心里有些难过。
“嗯,谢谢你啊,Nancy”
陆笛说完转身下了楼。
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