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还休 笛笛,对不起

“喂,一句话不说是要憋死的节奏吗?”看着陆笛对自己面前的食物发泄的彩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说什么都说不过你!闭嘴不说才能自求多福。”陆笛甩下一句话又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就算你不跟我说话,也没必要惩罚食物啊,你看看,牛排是要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慢慢品的,这可是新西兰的小乳牛,不是让你割成一大块一大块往嘴里塞的,你这个吃相小心没人敢娶你!”彩扣住了陆笛的手腕,示意她慢点吃。“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怎么了?心疼了?谁让你愿意主动请我吃饭的。服务员,这里再来一份这个牛排。”陆笛瞪了一眼彩,打开他扣住自己的手腕,又叫了一份牛排。

“我不是心疼钱,是心疼你的胃,你这么个吃法你不难受,胃都难受的哭爹喊娘了,这么吃饭对身体不好。”彩有些担忧的瞅着陆笛。

陆笛抬眼看了一眼彩,发现他的目光真有些担忧,心中的情绪又开始起伏,赶紧把眼神转移到面前的食物上,“我是懒得看见你,早吃完早走。”

“哦?懒得看我?难道早吃完想回去找炎燚续下一摊?”彩索性放下了刀叉,坐在椅子上,学着开始陆笛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眯起了眼睛,光聚在了一点,看着陆笛。如果说陆笛之前的姿态像一只高贵却刷小聪明的猫,那此时彩却像一只瞄准了猎物的豹,陆笛的眼神里多的是一股神秘的气息,彩的眼神里却是四处充满精明干练,一击即破的凌厉。陆笛还没抬头便能感觉到从彩那边打过来的冷气,如芒刺在背。

“谁想看见他啊,现在我见他都躲着走,只希望他能好好帮都丽做事。然后三个月后的评比,他能帮都丽拿下一个好成绩,他好赶紧离开都丽,我也能喘口气还能升职。”陆笛头也不抬的说道。面对此时的彩,陆笛选择避其锋芒。

“噢。。?原来是你想好好哄着他然后三个月后升职然后又能赢了我,真是一举两得的高招啊,想不到你的小聪明还真能管用。”彩明明知道陆笛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们两个之间出现炎燚这个名字,彩的火总是莫名的大。

“喂!你再说什么啊!”陆笛一听彩这么说马上抬起了头,不顾彩那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神,跟他四目相对。陆笛一直都靠自身努力在都丽摸爬滚打,她也希望有朝一日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自己应该拥有的成绩,而这次炎燚的事件却是个例外,刘宏的话时不时的萦绕在陆笛的耳边让她彷徨不已,她最鄙视的事情居然要她去做,而如果她不做,受创的便是她为之努力为之付出的公司,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只希望三个月一到炎燚走人,而从来没想过那个最后的副部长或是部长的职位,彩这么说,无疑是触碰到陆笛的逆鳞,“我陆笛升职从来不靠旁门左道,是我的,我会去争取努力,不是我的,我不屑去碰,我跟你的赌局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不会靠旁人去达到,至于炎燚,我是多么希望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但是他偏偏就出现了,又是以一个公司很需要的身份出现,他要整我,我没有办法,都丽对于我而言并不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公司而已,我从毕业就在这里奋斗,我的青春和我的梦想都要在这里实现,所以我不会去做任何对它有害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公司非要给我升职难道我会说我不要,我还要当经理,因为这个升迁的理由不正当?陈亦彩,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诋毁我!”

“不会去做任何对都丽有害的事情就能让炎燚对你为所欲为吗?!”彩的脑海里又浮现起昨天炎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陆笛的画面,他通过办公室的玻璃目睹了全部,他一直都记得那时他心里的愤怒。

陆笛听了彩的话也明白了彩的意有所指,也不禁回想到那不愿意想起的画面。“他有事先征求我的同意吗?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我能对他怎样?又打又骂又吵又闹吗?他本就是冲着整我来的,整不到我他会心甘情愿给都丽做推广吗?都丽没有他的推广又会怎样你知道吗?你作为都丽的销售总监,你有仔细想过怎么样从根本能提升的销售业绩吗?从你来了到现在你有所作为吗?ok,你可以说你是新来的,你不熟悉业务,你在慢慢考察会有好的应对方法,但是我没有!炎燚来的第一天我就被上面下令无论如何都要让炎燚开心,好好做推广,就算他整死我我也得心甘情愿被整!我能摆脱他的唯一方法就是辞职,但我要是辞职了他也就不会为都丽做推广,你知道我的为难吗?你们所有人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男人永远都是这么自私,叶凝说的对,你们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陆笛冲着彩怒发冲冠的说着,嗓门也越来越大,直到说完陆笛才意识到,只是餐厅又有不少人隐隐侧目过来,今天他们这桌还真是焦点,不知下午上班后又会传出什么样的花花传说。

彩被陆笛的一番话塞的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陆笛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他也是想过陆笛的感受才会在昨天带他到酒吧玩,帮她忘记烦恼,他明明是知道的,只是听了炎燚的名字后又血气上涌,说了那些没脑子的话,陆笛的一番话也浇醒了他,彩现在恨不得有一个时光宝盒让时光倒流,这个炎燚,真耽误事儿。

“笛笛,对不起,我都知道,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只是刚才。。。”

“够了,不要叫我笛笛,我们很熟吗?最多就是个上下属的关系,你故意也好不故意也好,都无所谓。我始终都是我,你没有义务和责任对我怎么样,谢谢你的午餐,我吃饱了。我先走了,我下午还有工作。”陆笛起身离开了餐厅。

彩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么不经过大脑的话啊。

“滴滴滴。”彩的手机来了一条简讯。“小彩,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抓紧办事。”

信息是个陌生号码发来,但是彩知道是谁,看过之后马上按了删除键。

今天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