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你没商量
“先下手为强?”黎明听出了彩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对策。
“嗯。”
“说来听听。”有对策总比自己干着急强。
“距离下个月的市民评选,还有20天的时间,我们只要将这件事曝光,增加媒体的曝光率和负面影响力,而且尽可能的将这新闻的时间拖长。”
“一直拖20天?”黎明好像听到了一个玩笑。
“我知道这有难度,但是迄今为止能想到的方法只有这个。”
“哪家媒体肯一直让头条给我们,就算关系再好的媒体,也不可能给我们20天的头版头条。而且这种事,本就是公司内部黑暗,跟市民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许多市民都会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对评选影响不会很大。”黎明对于这个对策并不赞成。
“但是如果我们再不动作的话,今晚陆笛可能没有机会或者还没想起要跟王薇薇说,但是明天上班呢?我们辛辛苦苦做的计划全部被发现然后我很没有意义的被赶出都丽。虽然将对黎明没有什么坏的影响,但是至少您在都丽安排的人都会被换。王薇薇一定会彻查我当初是如何进来的。”
彩信誓旦旦的说着。却恰恰说中到黎明的心里。
在都丽安排的人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而混到高层的更是少的可怜,而且如果这次被连根拔起,那么以后黎明对付都丽将更是无从下手,而且可能黎明从此一蹶不振,只等破产。
破产说起来容易,他黎明不会穷途末路没有饭吃,可是百丽里那么多员工,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员工考虑。
看着黎明犹豫的眼神。彩决定再给黎明下一剂烈药。
“伯父,就算这次按我说的作,冲在前面的一定会是我,对于黎明百货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而且此时不论成与不成,您在都丽的势力注定会被消除的一干二净,还是您认为王薇薇会神经大条到不彻查此事?既然做与不做的后果都是一样,为什么不搏一搏呢?!”
既然后果都是一样,为什么不搏一搏呢。。。
黎明反复在自己心里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看着黎明低头沉默的样子,彩知道自己已经将他说动,只等着他自己说服自己,拍板定案。
彩也不急,静静的看着黎明。也在给黎明施加压力。
果然,没多久,黎明突然抬头,坚定的眼神已经透露着肯定的讯息。
“小彩,那我们就搏一搏,最后的定论还未知呢!”
“好,那我们就研究下我们明天的行动,不过,小彩,这次你真得先暂时将你的感情放一放了,我们输不起。”黎明看着彩的眼神有些严厉有些祈求有些无奈。
彩闭了眼睛像做了一个决定,这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笛笛,对不起。等我将这事处理完再去追回你。”彩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睁开眼睛。冲着黎明点点头。
“伯父,这次我不会在耽误事情了。一定会放一放的。”
虽然彩这么保证,但是过来人的黎明却不尽信。只不过现在他信与不信都得信。只希望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要再重新上演。
黎明开始跟彩研究明天计划实施的具体细节。
“小彩,他是你弟弟啊,这样真的没关系么?”黎明有些担心。
这次让彩跟女朋友分手,又要将这么大黑锅栽赃给自己的亲弟弟,黎明虽然是个冷血商人,但是也是有感情的。还是不免担心的,毕竟他没有把彩当做只有利益的合伙人。他担心彩日后会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这样即使最后会成功的,他黎明也于心难忍。
不过,彩听到自己的弟弟一词后,嘴边的冷笑便不自觉的冒了出来,让人看过有些毛骨悚然。
“这不就是我当初和伯父合作的条件么?我就是要教训一下他。”
看着彩脸上与平日不同的表情,黎明也搞不明白同宗兄弟,怎会落入这般田地,不过彩的态度却让黎明悬着的心有些稍稍的放下。
毕竟彩越想要报复自己的弟弟,他们的计划成功的几率便更大一些。
今天的谈话是他们之间这么久最长的一次谈话,只知道当彩回到风影的时候,酒吧的高氵朝都已经渐渐退去,人们也都开始逐渐散去。
影看见彩回来,赶紧吩咐下酒吧的管理人员一声,抓着彩上了二楼。
此时的彩已经没有了刚才跟黎明谈计划严谨缜密的模样,就是失魂落魄形容也不足为过,因为现在的彩真真实实就是这种状态。
将彩拽回房间,影确定将门关好后。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没?”看着彩的状态,影还以为是无力回天了呢。
但是却看见彩点点头。
“什么办法?”影还有些不相信,影是唯一一个全程知道彩的事的人,即使晴风是黎明的儿子,也因为现在整日不是忙着新公司的管理就是忙着跟叶凝的约会,全然已经把他们忘了。但是自从彩走后,影的脑子就一直再转,再为彩想一些可以应对的方法。只不过自己的想法已经被自己一一否决了。
没想到,彩出去一趟竟然有了对策,让影也不免好奇了起来。
彩将和黎明研究了许久的计划跟影说了个大概。
听完影不得不配合彩即使在被打击成这样也能用最快的相出一个还有可行性的方案。
“既然决定了,那么有些东西是不是要放一放了?”
彩知道影是在说什么。
“嗯。。。”一个嗯字中夹杂着多少心痛。
回来的路上还一直看着手里那条短信。
我们分手吧。分手吧。
到现在彩依然没有办法面对那条短信,那就假装没有收到。只不过真的假装就能躲避过去了吗?
“既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不要再做糊涂事了,起码先挺过这一阵吧。早点休息吧,明天要起早不是吗?”影拍了拍彩的肩头,转身退了出去。
她,现在怎样?
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看了很久,想了很久,却又重重的将手机仍在一旁。如影所说,不能再做冲动的事了。先挺过这一阵吧。
电话的另一端,陆笛却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将电话从远处拿过来却又仍向离自己很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