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紧接着吱啦一声,铁门再次被打开,女人依旧高傲的走了进来。
“宋煜,想好了吗,要不要答应我?”女人缓缓走到我面前,用纤细的食指勾着我的下巴。
我没有犹豫,直接答应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要保证我们三个人的安全,而且要让他们两个在我身边,不然我随时都会反悔的!”
看到我这么决绝的答应,女人也有些意外,她随后笑着说道:“好,那我就把她们带过来,明天你们就出发,帮我找到那件东西,你们就可以恢复自由,并且拿走一亿元了!”
女人说完,就拍了拍手,她身后的西装男随后就将米扬清和神玉带了过来。
看到她们两个相安无事,我也放心了,只不过对于女人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我还并不是很了解。
“宋煜,吓死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米扬清一进来就哭着来到我身边,向我询问。
神玉也被吓得不轻,虽然没有哭,但她双目无神,显然是有了应激反应。
我随后向她们两个安慰道:“不要担心,等明天到来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看到我们三个相依为命的样子,女人似乎有些厌恶,她便离开了牢笼。
不久之后,有人给我们送来了食物和水,并且还给我们的房间安置了一个简易的卫生间。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两个女生的依偎下,我们也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一看,女人已经变了一身行头,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起来,就连那张妩媚的脸也都看不见了。
“行了,该起床了,今天我们就要出发!”女人的声音也变得冷酷了起来。
我叫醒了两个女生,然后看向女人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接下来要去哪里了吗?”
女人呵呵一笑:“目前还不能告诉你们,但只要去到地方,帮我们拿到那东西,就可以告诉你们!”
这女人还真是滴水不漏,就算是即将要出发,也不愿意将目的地告诉我们。
但我对此也丝毫不介意,既然女人能够看上我,就证明她相信我的能力,这一次她要带我去的地方,我也应该可以胜券在握。
两个女生醒来后,依旧是非常担心,我们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别墅那边的人会不会着急。
“收拾收拾出发吧,给你们五分钟寒暄一下。”女人看我们都醒来了,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出去。
然后过了五分钟,外面的黑衣人就走进来将我们给带走了。
他们给我们眼睛蒙上了黑布,不让我们判断身处的位置到底是哪里,然后就把我们带上了车子,开向了一个我们未知的地方。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接近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被从车上拉了下来。
有人摘掉了我们眼上的黑布,定睛一瞧,这才发现我们来到了一处荒郊野外。
“这是哪里?”我有些疑惑,这么荒芜的地方,难道在城市周边吗?
我之前从没听说过城市周围有这种地方,就是一块大平地,也没有草,周围也没有任何建筑。
“不用管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接下来就开始找古墓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女人从车上走下来,来到我身边说道。
听到这话,我一时间有些懵逼,难道这女人只是为了让我寻找古墓的位置吗。
但这对我来说,的确有些难度,周围的环境一览无遗,没有山也没有水,如果按照风水学来判断古墓位置的话,这是非常难的。
况且既然女人找我过来,那就说明她们之前肯定已经研究过一番了,肯定也没有找到古墓的位置。
“你们有线索吗?”我看向女人,有些纳闷的问道。
“当然有线索了,不然我们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女人鬼魅一笑,谨记着拿出一张白纸,递到我面前。
定睛一瞧,上面写着一些文言文,但我仔细看了看,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这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了,你接下来要赶紧找到古墓,天黑之前找不到的话,你们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完之后,女人就回到了车上,她就像是来度假的一样,似乎什么事情都不用坐,只需要让我们来做就好了。
对此我也很是无语,但既然我们如今寄人篱下,也不能做出反抗的事情。
我随后将这张纸对着阳光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一般这种纸都是从某些小商小贩那里得到的,据说会有宝藏的地图,但很多都是假的。
于是我开始研究这纸张的质地和墨水的氧化程度,根据我的推断,这应该是五百年前的产物。
那个时候应该是明朝,也就是说这个古墓也和明朝有关系。
对于女人从哪里弄来的这张纸,我也不太清楚,但明朝的密信应该是带有某种玄机的。
于是我直接向旁边的黑衣人问道:“有水吗,我有些口渴了!”
黑衣人白了我一眼,给我从车上拿来一瓶水。
我打开后,先是喝了一口,然后灌了一口在嘴里,猛然间就朝纸张上面喷了上去。
一旁的米扬清和神玉都看傻了,不知道我这是要做什么。
“宋煜,你疯了,这纸可是那个女人给的,被她看到的话,还以为我们是在故意捣乱呢!”
“是啊,宋煜教授,如果你找不到古墓的位置,那我们就放弃吧,反正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也根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被这两个女生在一旁说着,我有些想笑,但还是目不转睛看着手里已经被喷湿的纸张。
“这样不对吗,那只能用火烧了!”我喃喃自语着,纸张被喷湿后,并没有产生什么明显的变化。
听到我要用火,两个女生直接拉着我的胳膊:“宋煜,不要继续玩火了,我们赶紧过去告诉那个女人,说我们做不到!”
听到这话,我也是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们两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