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便循声望过去,正看见史师爷一把匕首架在穆子清脖子上。

居然又玩老把戏,我心里暗骂这俩都是无赖。

“你丫的怎么总去搞这些阴险下作的伎俩,有本事和你爷爷真刀真枪地干呀!”武金波对这种下作手段更是深以为耻。

“哈哈,你们这一群武夫,怎么能够理解我们智取的快乐!”史师爷恬不知耻地回答,五官挤成一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啧,这脸可真够大的,还智取?”武金波忍不住吐槽。

我们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史师爷不要脸的程度,心里无端窝起了火,要是给这小人得了便宜,我们都得给恶心死。

这样想着,我觉得让史师爷看看,真正的智取是什么样的,我开始喊话。“既然智取,你现在来抢东西,实在是不明智呀!”

“别扯东扯西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这女的就算不没命,也要破点相了!”史师爷喊道。

“淡定淡定,听我说完呀!”我走近了些,耐心解释。

“宋煜,还和他废什么话,干就完事儿了呗!”武金波就这点,悍勇倒是有,就是缺点耐心。

我使眼色让他放心,这才让他稳住不动。

“别给我玩什么花样啊,我怕我管不住手!”史师爷再次威胁到。

“放心,人不是在你手里吗,我能玩出什么花样,我能有你这么能智取?”我顺着史师爷的话往下说,顺便恭维一下他。

“说的也是,那你倒是说说,还有啥我们不知道的。”

“别听他们花言巧语的,抓紧把珠子要回来就行!”一边一直旁观的史怪极见史师爷被我的奉承话给迷惑,赶紧提醒。

见这个状况,我立马心生一计,疑惑问道:“唉,你们俩到底谁说了算呀?”。

“当然是我说了算,他算个什么东西!”史师爷听见自己的地位遭质疑,非常不满,对着史怪极又是一阵数落:“哼,你给我边上待着去,只会帮倒忙。”

史师爷心里早就对史怪极平日对他颐指气使的态度十分不满,这下自己在他面前有了说话的机会,自然是不能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史怪极说什么,他还会反着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史怪极当然恨不过气来,不过他还是要比史师爷脑子活泛一些,“你这糊涂东西,你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挑拨我们关系的吗!”

“呸。你当我傻呢嘛,我当然知道他在挑拨呢,可是我也没和你多好的关系!”史师爷也不示弱。

“那我这秘密到底和谁说?”我再次抛出问题,就看这俩傻货争。同时眼神示意穆子清,穆子清也会意地点点头。

“当然和我说!”这两个傻货也非常配合,异口同声道。

“哈哈,你们俩要不商量一下。”我看戏的态度,等着史师爷放松警惕。

“不用商量,你快说!”史怪极不在理会史师爷,直接对我说。

“那我和他说了?”我眼神抛去史师爷那边,明摆着和他说,看来做主的还得史怪极。

“看来史师爷你还是做不了主呀!”武金波在后面悠闲地甩出一句话,狠狠刺痛了史师爷。

“和我说!”史师爷争道,眼睛瞪得老大,就是想自己做主。

趁着史师爷注意力放在这边,手上力道松动的同时,穆子清狠狠给了史师爷一下。

史师爷吃痛,一阵嚎叫,手上动作全停了。

穆子清迅速跑开,离开了史师爷的控制范围。

“看来不用和你们说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走吧,我们大家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哈哈哈……”武金波响起一阵嘲弄的大笑。

“你这个智商,怎么得了呀!”史怪极一脸气急败坏,史师爷则是一副又痛又恨的表情,这两人没了打手,更没有挟持人质,硬干更干不过。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今日就先放过你们一马!”史怪极说话间,就准备抬脚溜之大吉。

“等一下!”武金波大喝一声,“哥们们,不是今天教训教训一下这俩搞小动作的嘛?”武金波说话间,还那眼暗示我们。

“正好今天没打够,这俩练练手也不错!”陆管仲跟着起哄。

“那就干呗!”我当然同意,这俩人几次三番地来犯,我们也不是随便别欺负的。

那史师爷和史怪极在那边听我们几人寻常平淡的对话,心里都毛了,抬着脚就想溜。

那史怪极又是先一步就脚底抹油要跑,谁知被史师爷抬手就抓住了袖子,史师爷嘴里还在喊:“给我回来吧你!就算被打,也不能我一个人被打!”

“给我放手!”史怪极大喊着,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外套直接脱了下来。

那史师爷还不依不饶,又抓住了史怪极的裤子,两个人开始扭成一团,别提多好笑。

我们看见这场面,差点没被笑死,这俩人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

武金波率先跑过去,两人还在挣扎,武金波拍了拍史师爷,说道:“哥们,闹够了没,爷爷要上了。”

武金波这么一凑近,把史师爷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就要求饶。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呀!”史怪极踢了他一脚,。

武金波没拦着,等到史怪极稳住桩子,直接一拳呼在了史怪极脸上。那史怪极的脸立马肿了一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再细看,那血里还混着一刻黄啾啾的牙。

武金波还想动手,那史怪极滚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嘴里叫喊着:“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我见史怪极牙都给打掉,忙叫住武金波:“武金波,下手轻点!别闹出人命!”

武金波敷衍应了:“放心,我知道轻重。”

这边陆管仲也对着史师爷就是一顿拳头,不过陆管仲收着不少劲儿,不像武金波那么不知轻重,只捶得史师爷不停讨饶。

等到武金波和陆管仲狠狠教训一番出了气之后,我们慢慢收拾了下了山回营地,留下两个呼呼大喘气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