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了米诚如,问道:“米诚如,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嗯?”米诚如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声音。
他现在 十分痛苦,好像是马上就要到达一个极点一样。
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米诚如,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
米诚如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停了下来。
只是停下来的米诚如满脸都是痛苦和纠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米诚如为什么好端端的露出来这样。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米诚如开口道:“宋煜,我错了。”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是不是应该说清楚?”
“我真的错了,我错在不应该相信那个人。”
相信?
谁?
这没头没尾的话真的让我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下一秒,陆管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去一边休息把,剩下的事情,我和宋煜说。”
米诚如点了点头,就真的去另外一边休息了。
我看向了陆管仲,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其实这事情也很简单就可以解释清楚,米诚如之前很相信一个人,那个人告诉了他很多可以寻找到那个女人的意识体的办法,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且在那之后,米诚如才意识到,那个人所教会他的办法,其实并不是找到那个女人的意识体,而是毁掉。”
毁掉?
也就是说,其实是米诚如自己毁掉了那个女人的意识体?
也不怪他现在这么难过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陆管仲继续说。
“之后米诚如找了很多办法去确定那个男人的身份,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其实那个男人也并非是正常的人类,而是一个意识体,而且还是……”
“还是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我微微带上了一点怒气说道。
说话说一半,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火大。
陆管仲深吸了一口气,说:“证明那个意识体的主人是辛玉山。”
好家伙,这还连起来了?
不过辛玉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在我的认识里,辛玉山这个人虽说是脾气很古怪,但是确实是一个称得上是风水大师的人。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毁掉一个人。
所以说,这里边一定还有什么我们现在还没理解到的东西。
陆管仲苦笑了一声,说道:“宋煜,你想多了,哪里有那么多没理解到的东西,辛玉山就把这种事情当做是一种乐趣。”
“你说什么?”
“你要是刚刚没听清楚的话,那现在就给我听清了,辛玉山可能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他的肉体被人关了起来,即便如此,他还是会依靠自己的分身,也就是意识体去出去害人,他最喜欢看到的,那也就是离别的场景,甚至是他可以控制其中的一个人,除掉另外一个。”
这话说完,我觉得我筹集毛骨悚然。
真的,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看来米诚如也就是辛玉山所利用的人了。
可是我还是不懂,他为什么要做出来这种事。
其实不仅仅是我,陆管仲,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懂,为何当年的辛玉山要做出来这种事情。
要说最残忍的事情,那也就莫过于此了。
想到这,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那就先不要说这个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只是这个办法,可能有点损。”
损?
一听到这个词,武金波瞬间就不累,也不困了。
他走了过来,问道:“陆管仲,你有什么办法,你说说看被,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需要宋煜做点事。”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找到一个东西,我能感觉到就在这个墓室里边,但是具体方向,我找不到。”
“什么?”
“残魂!”
一下子,我就明白了。
刚刚我所感应到的那个东西,那就是残魂。
现在陆管仲让我找到,那我也应该努力的去找才是。
可是当我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久后,我发现我根本就找不到残魂的所在之处。
我死死的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穆子清走了过来,朝着我说道:“宋煜,用风水壶和罗盘,这两个组合起来是可以定位残魂的准确位置的。”
我微微点头。
可是同时使用风水壶和罗盘,那是我从未尝试过的事。
我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成功。
不过,现在只能试试看了。
我一手风水壶,一手罗盘,闭上了眼睛。
一边念叨着清心诀,一边催动着风水壶和罗盘。
很快,我就觉得我的两个手掌都开始发烫,但是我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还在继续。
十几秒以后,我的手开始不停的颤抖,我知道,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可是在我的脑海之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
又是十几秒过后,我的双手一轻。
我甚至是有一种错觉,会不会是有人害怕我坚持不住,把我手上的东西拿走了。
但是我一抬手,发现并非如此。
我睁开了眼睛,一个很是温婉,穿着古时候装束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是在嘲笑,也不是在表达自己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出于礼貌露出来的微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女人,问道:“你是谁?”
“卧槽,宋爷,你看到了什么?”
“肥鼠,你先闭嘴。”
武金波马上点了点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无视掉了武金波的眼神,朝着女人继续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叶知秋,算是他的故人吧。”
说完,女人还指了指米诚如的方向。
这时候的我脑海之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个女人知道米诚如的真实身份?
说干就干。
我朝着女人问道:“那他到底是谁?”
“他的名字叫米宏,米家的嫡子,父亲是米诚如。不过米诚如却为了扶持另外一个儿子,从而把他赶出了米家,他一直在流浪,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他。”
流浪?
我在想,就算是他父亲把他赶出来,那也不应该眼看着自己儿子过的如此落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