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金波一脸不满 ,怒道:“特娘的,我刚刚被一只兔子嘲讽了?娘的,等你出来的,我非得把你做成菜不可。”
“麻辣兔头,红烧兔丁,你会做哪个?”兔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们听到这声音,都愣了一瞬。
这叫什么?
自己做自己?
我是有点不能理解了。
可是没想到,那兔子竟然继续说:“反正也都是个死,我要是能在死之前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事,那也算是不亏了。”
应该做的是?
难不成应该做的事就是给自己炖了么?
我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那尴尬 呼之欲出。
大家伙儿谁都没说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听到这声音朝着那边一看,发现在那边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而门被打开后,我们也看到了里边的东西,那是一个可以称之为是怪兽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后,我们愣了一下。
下一秒,我们大家伙都反应过来了。
七手八脚的抄起自己的武器,我得寒霜,武金波的重剑,白明的软剑……
我们都已经准备好进攻了,那东西却跪在了我们面前。
看到这情况,我们愣住了。
武金波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宋爷,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儿么?”
“不知道!”
“我特娘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好好的,跪下干啥啊?”
“鬼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那怪物抬起头看了看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怪物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仔细观察着这个怪物。
这怪物哪怕是跪在地上都和我站着差不多高。
他长得很奇怪,看着外边那一层厚厚的毛,那看起来像是猿猴一类的东西。
可是他的头上却一丁点的毛都没有。
脑袋长的不像是人的脑袋,反倒是像是一个得了脱发的猿猴。
“兔子,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那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说道:“这你都不认识么?”
“不认识,你知道的话,那就告诉我,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嘿嘿嘿,我就偏偏不告诉你,你拿我呀什么办法?”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兔子还真的知道让人怎么发脾气。
正当我要发脾气的那一瞬间,兔子开口道:“这东西叫做类人猿,但是和你们现在所说的类人猿不一样,这是已经进化到有人类意识,马上就要变成人类的猿猴。”
“那为什么最后没有变成人类?”我继续问道。
兔子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就是还差一步就变成你们人类了,我们还挺羡慕它的。”
我应了一声,但是还是有些犹豫。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那类人猿发出了一阵十分痛苦的哀嚎声。
那哀嚎声让我们听得头皮发麻。
武金波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宋爷,这玩应到底是咋的了?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呢?”
“可能是生病了。”我开口道。
我说完,那兔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生病了,其实这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成这样,我们大家也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说,想要找你们帮忙想想办法。”
这还真的是难为了我们了。
想办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呢?
突然,米诚如站了出来,朝着我说道:“宋煜,你带着人先后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米诚如,你该不会是想要弄死这东西吧。”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听到这话,我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米诚如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类人猿走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类人猿发出了一声更为痛苦的声音。
又是十几秒后,米诚如慢慢走了出来。
米诚如走过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个东西。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矛,上边还有不少血液存在。
武金波倒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东西扎在身上,还那么长时间没有动弹,这类人猿的忍耐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啊。”
“肥鼠,就算是不忍耐,那又能怎么样呢?”
“你说怎么样?当然是拔出来啊。”
“这东西插在类人猿的后背上,它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拔出来,而且好像是有什么人故意这么做的。”
故意?
为什么要伤害类人猿。
在我看来,类人猿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动物,但是这样一个拥有自己思维,可以独立思考的动物,那和人类其实本质上也没什么太大差距。
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砰!”
突然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下去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朝着那边一看,发现竟然是之前的兔子倒在了地上。
那兔子的脸上都是痛苦 ,而且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卧槽,这兔子怎么回事儿啊?难不成是中毒了?”
“不是!”
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虚弱。
我们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类人猿站在我们身后。
类人猿看了看兔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了起来,说道:“是生命到尽头了。”
“这兔子不是活了那么多年了么?怎么好好地说死就死了呢?”
“不是说死就死了,而是这兔子本身寿命就快要到了,还好你们到了这个地方,能让我们最后见一面!”
听着这话,好像是这两个人很久之前就是朋友,因为某种原因被迫分开了,现在才见上一面的。
看到这情况,我叹了一口气,问道:“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里边就是下一条路了,棺材也在里边,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你是打算在这陪着兔子一起死?”我问道。
类人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共死吧。”
我们的脸色都有些微妙。
这是一种我们所无法察觉到的情感。
不仅仅无法察觉,甚至是觉得这情感之中多了些许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尊重他的决定。
告别了类人猿和死去的兔子,我们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