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结果来了风水壶。
而最后,风水壶的壶口,还是指向了那个位置。
我也有点怀疑了。
就算是出状况,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边不停地出状况吧。
而且风水壶也是出状况?这还真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我拿出来了罗盘,不信邪的打算再次尝试。
再次尝试过后,我们终于还是认了,那个地方,就是机关的所在之处。
这一次我们大家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我们都感知不到的机关,那怎么可能呢?
武金波不信邪的再次尝试,然后朝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道:“宋爷,我是真的一丁点都感觉不到,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的话说完,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由我来过去看看。
走到了那面墙的前面,一瞬间,一股子很是诡异的感觉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种真的吹能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的感觉。
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而且一股子烦躁的感觉不停地冒出来。
我想要控制,但是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墙壁,好像是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所在。
我慢慢合上了眼睛,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是用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语,也不是用自己的感官,而是念了几次清心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得不说,清心诀在某些时候的作用还真的是挺大的,就比如现在。
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武金波在盯着我看,而且他 也有些奇怪。
“肥鼠,你怎么了?”
“宋爷,不是我怎么了,你应该是问你自己怎么了吧。”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念着清心诀。
彻底冷静下来后,我才走到了那个墙壁的前面,伸出手,很快就感觉到了那里边传出来的细微的震动。
虽说是细微的震动,但是这震动已经到了手掌可以感知到的程度,武金波不可能没发现。
武金波有些不满地走了过来,朝着我说道:“宋爷,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是不相信我么?”
“肥鼠,我不是不相信你。”
“可是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你就是在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刚刚也是一样。”
“肥鼠,我真的没不相信你。”我开口解释道。
武金波挥了挥手,鼓着腮帮子我说:“宋爷,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一看就知道武金波是生我的气了,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依旧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突然,武金波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然后一巴掌打呼到了墙壁上。
我本来以为武金波是在发泄,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武金波的脸色一变,朝着我说道:“宋爷,我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嗯?”
“这地方确实是一个机关,但是并不是什么机械机关,而是动物机关。”
动物机关?
这种动物机关,那一般都不会保持太长时间。
毕竟只要是动物,那就是有生命的。
一旦它的生命消失殆尽,那机关自然也就失效了。
西周之前的墓确实是有用动物机关的,但是越是往后,运用动物机关的也就越少。
可是现在这墓就算是春秋时期的,那也比西周之前晚个好几百年呢。
所以说,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武金波开口道:“宋爷,我试试看吧,应该能找到那个动物机关的核心到底在什么地方。”
“肥鼠,万一是蛇呢?”
武金波搓了搓牙花子,“是蛇,那我特娘的也认了。”
说完,武金波就开始寻找机关。
只是他每隔几分钟,都有退回去,然后休息几下,再回来。
很快,武金波指了指墙壁的一个地方,开口道:“就是这了。”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那边也有一只兔子的图腾。
这真的太奇怪了。
为什么又是兔子呢?
难不成里边是一个龇牙咧嘴的兔子?
我刚刚想要仔细查看一番,武金波开口道:“宋爷,你要是想要看,那我不拦着你,但是有个事,我得和你说清楚,这里边的那个东西,是活的,得小心。”
“什么?活的?”
“对!我能感觉出来,里边有活的东西。”
他的话说完,穆子清也愣住了。
他赶忙冲了过来,问道:“你确定么?”
“当然,我不确定的事,那我说都不会说。”
“我来看看。”
穆子清说完就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很快,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他说得没有错,这里边确实是有活物。”
“这么多年一直被封在这个地方,还活着,那到底是一个多恐怖的东西啊?”武金波问道。
穆子清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很危险。”
“这一点,你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觉得里边的那东西很危险!”
“不管是不是危险,我们都要打开看看才知道。”
我说完,这两个人也都点了点头。
几个人一起用手上的工具把那个地方砸出来了一个窟窿。
很快,我们看清楚了里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兔子,可是如今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不过有一点,我们想对了,这兔子还真的有一口像是野兽一样的利齿。
武金波看到后撇了撇嘴,说道:“特娘的这就是传闻之中的多长了一张嘴吗?这要不是这嘴,那是多可爱的一只小兔子啊?”
“肥鼠,你可少说两句吧。”
“宋爷,我也没说什么啊?不过,这兔子确实是有些不大对劲,咱们是不是得好好想想看,把这兔子怎么办了?”
“吃了被,虽然说都是骨头,但是可以熬锅汤。”
“卧槽,穆子清,我本来以为我就够残忍的了,你怎么比我还过分呢?这么可爱的兔兔,你为什么要吃兔兔?”
穆子清下意识地做出来了一个干呕。
“武金波,这要是那两个女人说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一个大老爷们,你恶心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