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清一脸尴尬 久久没有说话。

我看向了他,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

穆子清摇了摇头,说:“没了,现在最好的办法,那就是隔绝人的气息,但是你们是活人,根本就隔绝不了。”

“那你就想办法破解那个门上的机关,让我们尽快能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这话,我抽出来了寒霜。

我能感觉到此时寒霜很是嫌弃。

如果寒霜有剑灵的话,那我觉得寒霜的剑灵一个是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是一个有洁癖的小姑娘。

“寒霜,拜托了!”

隐隐约约,我好像是听到了一声很傲娇的声音。

不过,我还是拿着寒霜冲了过去。

一剑砍在了这腐尸的身上,瞬间就削下来了不少腐肉,而且还带下来了一整块的肩胛骨。

可是即便如此,腐尸也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机械性地朝着我们走着。

难不成真得就像是穆子清说的那样,这腐尸根本就没什么能力,只是一直靠着潜意识追逐我们的脚步?

我觉得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还是依旧让自己保持冷静。

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朝着那声音一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四五具腐尸,甚至是还有几个正在从那个棺材里边爬出来。

武金波看到后大叫了一声:“卧槽,这到底是有多少啊?这特娘的不是要了命了么?”

“肥鼠,冷静下来。”

“宋爷,我现在真的挺冷静的,我要是不冷静,我撒丫子就跑了。”

“肥鼠,我还真的没看出来你什么地方冷静了,先淡定一下,这些东西,有办法对付的。”

“真的么?”武金波问道。

我点了点头。

拿着寒霜朝着最前面的那个腐尸冲了过去。

我本来的想法是直接解决了那个腐尸,然后再去解决剩下的。

但是没想到,腐尸的上半身已经被我彻底砍下去了,但是它的脚还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行走。

甚至是那个被我砍下来地头也在朝着米扬清那边骨碌着。

这可真的太难理解了。

就算是粽子,那也是有自己的生命极限的。

超过那个极限,那就算是粽子的话,也无法重新站起来。

但是我现在都快要把这个东西给剁碎了,它还是能继续走,难不成并不是普通的粽子?

这想法一出来,我的脸色很是难看,久久都没有说话。

米诚如叹了一口气,说道:“宋煜,用你的血。”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当然知道可以用我的血,但是我的血是有限的。

要真的每一次都用的话,那我的血早就被用干了。

武金波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他朝着米诚如大吼道:“什么时候都用宋爷的血,怎么了?宋爷是造血及其吗?而且还是那种不用休息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用一点点就好,这些东西应该是被什么人操控的,只要斩断这个操控,那就可以了。”

米诚如的话现在让我觉得是不可信的。

但是转念一想,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是有道理的,那我也就打算照做了。

我再次割开了我自己的手掌。

有那么一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冒出来了一句话,你这样继续一下一下地割下去,最后手掌就直接不用要了。

这话是谁说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关心我的人。

我笑了笑,既然我有这样的关心我的人呢,那我还在害怕什么呢?

把血涂在了寒霜上边,然后我就朝着那腐尸地头砍了过去。

这次过后,不仅仅是头停了下来,脚也一样停了下来。

我知道了,也许这就是破解的办法。

我再次尝试,那些腐尸和我想象之中的一样,都被我砍到了头以后,也就停了下来。

但是在我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觉得这些腐尸会越来越多,最后超出来了我们能承受的范围。

虽说这种事情也不一定就是肯定的,但是现在的我不能冒险。

我朝着武金波说道:“肥鼠,你过去帮穆子清,你们两个最好快点破解那个门的机关,我们快点出去,继续下去,我们都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武金波回答道。

武金波刚刚走过去,那边一声轰隆的声音传了过来。

石门打开了。

但是石门的背后并不是我们来的通道,反而是一堵墙。

看到那面墙的时候,我们顿时满脸露出了难看。

特别是武金波,脸色难看得要命。

武金波咽了一口口水,朝着我说道:“宋爷,看来,我们这一次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啊。”

“瞎说什么呢!”

“我可真的没瞎说啊,宋爷,你看,前面是墙,后边就是那些腐尸,我们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可以对付,我们这不是在等死,那是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得好了。

突然,穆子清大声说道:“我说,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谁说只有宋煜一个人可以的?你们也行啊!”

“用我们的血,那也行?”

“不是用你们的血,是用宋煜的血,但是你们去攻击。”

他的话一说出来,我们都愣住了。

确实,之前我们都没想到用这样的方式。

而且就算是想到了,那也没人会提起来。

总不能是个人就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来一句:“哥们,我这血不够了,你再来点吧。”

这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就成了造血的机器了。

不过我心里也是有疑惑,这样做, 真的行为?

武金波拿过来了之前找到的重剑,说道:“宋爷,我试试看我的血行不行,我觉得应该也行吧,反正不都是血吗!”

说完这话,武金波就割开了自己的手掌。

一边把血涂在重剑上,一边说道:“宋爷,可真的是难为你了,你是怎么做到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的,疼死我了。”

我也会觉得疼,但是几次之后,这种疼也就变得不是不可以忍耐了。

而且,我这是为了我们大家,一旦这想法冒出来,那疼也就不算是疼了。

朝着武金波笑了笑,我说道:“你现在知道我有多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