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
什么东西的本体?
“陆管仲,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个本体究竟是什么?”我问道。
陆管仲却并没有回答我。
他死死的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米诚如这样 更是让我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我还没等说什么呢,米诚如开口道:“宋煜,其实有些东西,答案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答案是什么?”
“答案就是有一个人一直在偷偷看着你,看着你们宋家的一切。而那个人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你身上。”
我身上?
仔细想想,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那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我身上的玉佩。
可是我身上的玉佩要是想要拿走的话,那有很多办法,根本就不用这样的办法。
所以说应该不是玉佩。
可是除了玉佩之外,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的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别人费尽心思想要拿到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陆管仲说道:“米诚如,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那我就直接杀了你。”
“当然可以,你直接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以后,那宋煜也会恨你,因为你,他不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因为你,他就距离真相一步之遥。”米诚如坦然道。
不得不说,米诚如还真的是抓到了我的弱点。
我是一个一直都想要寻求真相的人。
不论那个真相是什么,只要它是真相,那我就必须要找到。
正当我们都在僵持着的时候,那雪猿王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的声音,随后就朝着后边倒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不过也就几秒钟,那雪猿王就倒在了地上。
我并不是什么会心疼一个动物的人,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素食主义者,觉得这世界上的动物都是生命,不能吃。
可是,我这时候从心中莫名其妙地生出来了一种心疼的感觉。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朝着那雪猿王冲了过去。
我的身后还有武金波他们的吼声,我半天没说出来什么话。
可就在我到达那个雪猿王身边的时候。
才刚刚触碰到它的皮毛,它的身体就开始快速腐烂。
腐烂流出来了不少暗绿色的带着恶臭味道的**,那些**却很快就被我们脚下的地面吸收,消失无踪。
几分钟之后,在我们的脚下只有一些**残留的痕迹,别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武金波、米扬清他们几个人走了过来。
到了我的面前,米扬清开口道:“宋煜,虽然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你别太难受了。”
“我不难受,只是有点不舒服,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我开口说道。
米扬清看了看我,有些疑惑。
好像是在问我到底忘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冷静下来想想,这雪猿王真的太大了,大到我们站在它的面前都看不清楚它的长相。
就是这么大的一个庞然大物,居然不到几分钟就自己腐蚀成了一滩**?
而且那**还被吸收了?
我觉得十分奇怪。
陆管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宋煜,你的工兵铲借我一下。”
我微微点头,直接把工兵铲递了过去。
接下来,陆管仲做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到的动作。
他开始挖被雪猿王腐蚀以后的**侵蚀的地面。
我们脚下的地面虽说不是什么青石砖做的,但是也是土块做的。
古时候的那些技术确实是很厉害,那些土块都压的很实,轻易很难挖动。
我之前和武金波下墓的时候,也有遇到过一次土层,那时候的我们两个几乎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才把土层给挖开。
但是现在呢?
现在陆管仲看起来很是随意就把土层给挖开了。
“卧槽,宋爷他是力气太大了,还是这土层有问题,怎么这么轻松就给挖开了?”
“不知道!”
我的话音刚落,工兵铲和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
陆管仲开口道:“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是不是什么宝贝?”武金波凑过去问道。
陆管仲摇了摇头,随后示意武金波和他一起清理。
武金波点了点头,也拿着工兵铲加入了。
很快,这两个人就在我们脚底下的地面上找到了一个差不多有一尺长的匣子。
这匣子通体都是白玉,哪怕是锁扣也都是白玉做的。
这种工艺在现代来说可能是很简单,毕竟现代的切割工艺也好,还有打磨工艺也好,只要是有那么耐心,那就不怕做不出来精致的东西。
但是在古时候,要是想要做出来这么精致的锁扣,那对工匠的手艺要求是很高的。
这样精致的匣子,却随意的埋在墓道的土层里,属实让人不解。
而且在我看来,能够做出来这种东西的人,那一定不简单。
正当我这梦想的时候,陆管仲的脸上凝重 ,说道:“没想到还真的是他。”
“谁?”
“你听过一个人么?叫做舒尔浩。”
舒尔浩?
这是谁?
下意识的我感觉这个人名我觉得很是熟悉,但是却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名我听过,好像是一个西域的工匠,他的手艺非常好,而且他这个人脾气很古怪,他做出来的东西,价格很是随意。如果他看上的人,可以白送,但是他看不上的人,哪怕是拿出来金山银山,那也没有办法从他的手上拿到任何一件东西。”
“这种古怪的人,在古时候真的能活下来么?”米扬清问道。
我也一脸好奇。
毕竟,古时候的帝王那就象征了权利。
就算是他的手艺再好,那也只是一个工匠而已。
这样的一个工匠,怎么可能会有和皇室抗衡的资本呢?
发现我们都看着他,武金波一脸十分尴尬 ,说道:“我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传闻就是这么传的,你们看我,那也没用。”
“如果是传闻的话,那就好理解了。毕竟在古时候奇奇怪怪的传闻数不胜数,甚至是有些人为了刻意地凸显自己的价值,还会用这样的传闻来掩盖一些东西。”
“那这个舒尔浩也是这种人吗?”
“不!”陆管仲笃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