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之中其实还有一个转折点。
那就是在男人离开得差不多一个月以后,我那天出门上学。
发现家门口躺着一个人。
我想要过去把他叫醒,但是发现这个人竟然完全叫不醒。
后来,我叫来了我父亲。
父亲看过了以后就只是打发我,让我快点去上学,什么东西都没有说。
但是后来听到过传言,说那是一个死在我家门口的男人,那男人的名字,就叫做穆子清。
深吸了一口气,我看向了白明,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穆子清?”
“你应该知道苏十方是谁吧。”
“自然!”
“穆子清是苏十方的徒孙。”
徒孙?
也就是苏十方的传人?
那这样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来我家求助了。
可是我还是有那么点不能理解,为什么白明他会知道这个事?
白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宋煜,其实在这个圈子里的消息,大家都是共享的,关于穆子清的身份,其实不仅仅我知道,武金波也知道。”
什么?
武金波也知道?
武金波的神经早就已经大条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如果一个事情他都知道的话,那真的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了。
我看向了武金波。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宋爷,这事情我还真的知道。不过那时候我还小,知道的东西也不多。”
“你还知道什么?”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传闻,穆子清不是自己离开你家的,是被你父亲关起来的,他偶然知道了那个地图的存在,想要利用穆子清找到那个墓的具体位置,所以说他就用了严刑逼供,但是穆子清一直都不肯说,所以说一个月以后,无奈之下,你父亲才杀了他的。”
“不可能!”我激动地说。
武金波一脸无奈 ,说道:“宋爷,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相信这样的事的,所以说我也觉得没必要和你说,毕竟我也不相信。”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没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已经没有人给我解答了。
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当年的知情人现在也没有一个在我的身边。
孰是孰非,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突然,米诚如用一个很是惊讶 看着我,激动地说:“宋煜,如果他要找得真的就是穆子清的话,那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只是现在你就算是找到他了,那也无济于事。”
“怎么可能?穆子清不是已经死了么?”
“是意识体。”米诚如说道。
确实,如果不是米诚如提起来,我都快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意识体这么一回事儿了。
可是,穆子清的意识体,他怎么知道在哪里的呢?
我有些不能理解地看着米诚如,此时的他却露出了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状,我也就不打算继续多问什么了。
安静的等着米诚如给我一个解释。
米诚如知道我想要问,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开口道:“宋煜,我带着你去吧。”
说完这话,他就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我们几个人虽说心生疑虑,但是还是一个接着一个跟上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三岔路口的旁边。
中间虽然说我们还是碰到了不少那些还没死透的人,不过想要解决他们,也比之前容易得多的多了。
到了那个三岔路口,米诚如犹豫了。
他挨个看了看,但是根本就决定不了要走哪条路。
武金波看到后撇了撇嘴,说道:“米诚如,你在那干啥呢?”
“我之前确实是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并不是这么来的, 而且这三个岔路口也和我当时遇到的不一样。”
“啊?”
“我本来以为是一样的,所以说自告奋勇过来告诉你们,我可以带着你们找到,但是现在看来,我也许真的找不到。”
“用风水壶是不是可以?”我问道。
米诚如和陆管仲都用一个震惊 看着我,脸上有着说不清楚的惊讶。
“你们之前不是说了么?风水壶是认主的,虽说穆子清用的可能并不是我这一个,但是应该还是能找到什么共同之处的吧。”
我说完,他们两个都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可以找到一些共同之处的,但是这样做,很耗费你的精神,你可以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看啊,如果还没尝试过,那就让我宣布失败,我做不到。”
我说完,这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赏。
拿出来了风水壶,我第一次尝试。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因为什么。
这时候我就算是拖着风水壶,我都觉得很是吃力。
不过,现在的我不能退缩。
我在心里念叨了几次清心诀,随后也就开始催动风水壶。
随着我的催动,风水壶越来越重,在我手上转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手心越来越热,我一直在忍耐着。
就在我快要到达那个忍耐极限的时候,风水壶停了下来。
壶口倾斜,一道水流就淌到了地上。
和之前完全不同,那些水流并没有汇集成什么图案,反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地水珠,在快速地朝着前面滚过去。
很快,就滚到了中间的那条路的门口。
随后,那些水珠都停了下来。
只是那些水珠虽说是停下来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是静静地停在那个地方。
我们看到后多少都有些觉得震惊的,但是依旧还是保持着一个平常心,跟着水珠走。
就在我们到门口的时候,那水珠又朝着前面滚去,好像是在给我们引路。
武金波看到后脸上十分兴奋 ,朝着我说道:“宋爷,这风水壶也太牛逼了吧,这水珠在地上都能滚,我这还是第一次见。”
我点头附和说道:“除了在大学的时候,我见过理论吸水率为百分之零的瓷砖,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水珠在地面上滚的。”
“所以说,现在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武金波问道。
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改变,最后凝结成了一个苦笑。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算是好事……
自从下墓以来,就他娘的一件好事儿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