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也许就是功高盖主了。

任何一个王都不会允许有一个人比他的地位更高,能力更高。

哪怕是知道不会背叛自己的人, 也是如此。

恰好,这个人在当时,也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吧。

想到这,我莫名其妙的有点心疼我们面前的这个人。

他看到我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不至于让你来心疼我。”

“只是有点好奇罢了,你为什么不反抗呢?”

“因为完全没有反抗的必要,毕竟他要我死,哪怕是我苟延残喘,那我也坚持不了多久,还不直接随了他的意。”

“哦,那你还真的是大方啊。”我开口说道。

武金波在一遍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还真的是挺大方的,宋爷,你说有一天你想要让我死的话,那你会给我弄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大概会让你服毒自杀吧,至少给你留个全尸。”

武金波下意识的抖了抖,朝着我说道:“宋爷,我是真的没想到啊,你还真的想过要弄死我。”

我苦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过要弄死武金波,甚至是一丁点的类似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他提起来了,我自然也要配合他好好想想不是么?

武金波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那样也好,最起码能留个全尸。”

“没错,他就是这样想的,所以说他编造了一个我战死沙场的事,而从那以后,我的名字就在商王朝的历史上被抹去了。”

“那为什么我还能看到?”米扬清问道。

司庆想了想,说道:“大概可能你看到的东西是古籍吧,也就是那些他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东西,毕竟我刚刚死不久,商王朝就彻底毁灭了。”

米扬清点了点头,只是脸上依旧还是那个不愿意相信。

司庆继续说:“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我已经都回答过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么?”

“还不行。”我开口说道。

司庆看着我问:“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玉玺在哪里?”

我问出来这个问题后,司庆 瞬间就变了。

那表情改变的速度和川剧的变脸可是一丁点的区别都没有。

我看到后也不着急,继续问道:“怎么了?这么一丁点的东西,你都不肯告诉我么?”

“宋煜,你想要知道的太多了,玉玺这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啊!那可就麻烦了。”我故意用有些无奈的口吻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拿不到玉玺,我是不会离开的。”

武金波听到我这么说,赶忙凑到了我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宋爷,你这是咋的了?你怎么就和那个什么玉玺过不去了呢?咱们要那个玉玺也没什么用啊,还不如就先走了呢?”

“肥鼠,你别管那么多!”

他撇了撇嘴,说道:“宋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和我说话的,你以前有什么决定都会和我说的,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宋爷了。”

看着武金波这颇有一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肥鼠,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宋爷,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啊,但是宋爷,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说一下,这玉玺到底是有什么用啊?”

这话还真的问到我了,我其实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是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出现在这个地方,那一定是有用处的。

而我,就算是还没有弄清楚这东西要做什么用,那我也必须要弄到这个玉玺。

想到这,我朝着司庆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把玉玺交出来?”

“不可能,我守着玉玺已经守了上千年,怎么可能是你一句话,我就交出去。”

“哦,那你还真的是挺厉害的,你说你守着玉玺上千年,你连玉玺挪动了地方,你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玉玺挪动了地方?”

“没错啊,你没发现吗?”

司庆看了看周围,说道:“不可能,这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改变过,根本就没有挪动地方。”

“那万一是有人把所有的一切一起挪动了地方呢?”

我的话说完,司庆愣住了。

他久久没有说话,脸上满满的都是诧异。

过了好一阵子,司庆才开口道:“不可能,你说的那些,都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如果说不相信的话,那你就自己去调查啊,终究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不可能!”

司庆还是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很显然,我刚刚说的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我笑了。

死人跟活人斗智商,他怎么可能斗的赢?

我想要的效果,也就是这样。

埋下一颗种子,让司庆变得困扰。

他身上的盔甲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阻碍。

阻碍我真正对付他的一个屏障。

我知道寒霜很锋利。

也知道寒霜可以做到很多武器做不到的效果。

但是现在的我还不想冒险。

一旦寒霜做不到的话,那可真的就是冒险了。

这样冒险的事情,我才不愿意去做。

与其冒险,我觉得我还不如让我自己好好想想看,怎么让他陷入混乱之中,让他自己想办法把盔甲脱下来。

虽说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不去尝试的话,那什么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么?”

“你觉得对,那就对吧!反正你只要交出来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了。”

“不可能的。我是不会把玉玺交出去的。”

话音刚落,从司庆的身上爆发出来了一股子异常强大的气息。

这气息很强,几乎都快要化成实体了。

我们之中最弱的米扬清现在已经站不住了。

她半跪在地上,脸上满满的都是痛苦。

“她可不是宋家人,你想要做什么,那就冲着我来,不存伤及无辜。”我开口说道。

瞬间,司庆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股子气息全部从四周汇集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自己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只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在笑!

司庆见状,怒问:“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