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动了。”

“啊?”武金波发出了一声十分疑惑的声音。

他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具尸体,发现根本就没有动弹的迹象。

他足足盯了一分钟,依旧没有看出来这个尸体哪里动了,甚至是都没看出来哪里有要动的模样。

他无奈的朝着白明翻了个大白眼,说道:“白明,你能不能下次看好了再动手?我觉得你还没睡醒。”

白明现在可叫一个哑口无言。

他并不是不想解释什么,而是都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武金波看了看白明,继续说:“行了,这次我就不怪你了,下次看清楚再行动啊。”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米扬清就开口道:“武金波,那个尸体确实是动了。”

“啥?”

刚刚他可是足足盯了一分钟都没动,现在怎么说动就动了?

我朝着那边看了看,发现这个尸体确实是有那么点不大对劲。

这尸体大部分已经腐烂了,但是那些腐肉并不像是之前我们看到的尸体那样,根本就提不起来。

而这些腐肉不仅仅是可以提起来,好像是根本就没腐化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武金波看了看,问道:“宋爷,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里边应该是有问题。”

“你看看你,一问你,你就这么说!我都服了!”

我也不想这么回答,但是我确实看不出来这到底是咋回事。

而且那具尸体也让我觉得很奇怪,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我说不清楚,但是就真的是奇怪。

武金波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吧,眼见为实。”

他朝着那尸体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我很清楚那边现在有着无法预知的危险,我应该拦着他,不让他过去。

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开口。

就在武金波距离那个尸体还有三四步的时候,他猛的停住了脚步,大声说道:“卧槽,刚刚是我眼花了吗?这尸体真的动了。”

“你没眼花,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这个尸体动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武金波咽了一口口水,回答道:“我现在相信了。”

我走了过去,抽出来了寒霜攥在手上。

突然,那尸体又有了动作。

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们几个看到后大眼瞪小眼,脸上都写满了不能相信。

一个尸体,就这么跪下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这个尸体有求于我们?

我觉得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至于就这么跪下。

“宋爷,你快点回来!”武金波在那边大吼道。

就算是他不说,我也想要退回来了,这样也算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慢慢的后退,直到碰到武金波的胸口,我这才停了下来。

武金波看着我,问道:“宋爷,你刚刚这是咋的了?看你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你看到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事实上,我看到了那个跪下来的尸体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恐惧。

那并不是在示好 ,明明就是愤怒。

我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会跪下来,然后露出来这么愤怒的模样,不过……

“肥鼠,你觉得让一个尸体露出来愤怒 ,那是因为什么?”

“啊?”

“回答我。”

“挖了他的祖坟吧。”

我们这一行说好听一点,那叫做考古的,但是说不好听的,那其实和盗墓的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我们也是闯进了别人的墓地,打扰他们的生活。

想到这,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没什么了!”

“宋爷,你别算了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我看到了他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嘶——”

武金波倒吸了一口凉气,朝着我说道:“宋爷,你可别吓唬我啊。”

“我是闲着没事干了么?我用这样的事吓唬你。”

“不对劲啊!咱们这一路上虽然说确实是去了不少人的墓,也开了不少棺材,但是基本上想要报复我们的,已经都被我们除掉了啊。”

武金波的话虽说说的不好听,但是确实是如此。

我们真的做了挺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现在,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呢?

我和武金波对视了一眼,谁都不说话了。

米扬清突然占了出来,说道:“宋煜,其实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他的清净?会不会他就是诵读那个咒语的人?”

按理来说,咒语这东西都是需要人来诵读的。

要是按照这个想法去看的话,那米扬清猜测的并没有错。

可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在那个八王子墓的时候遇到了这种奇怪的事情,当时我们差一点就把那个墓室翻个底朝天了。

但是我们依旧没有找到有任何人活着说粽子的存在。

尸体倒是发现了不少,但是那些尸体无一例外都变成干尸了。

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研究价值。

所以说那时候我们也就没那么想。

那现在看来,是不是就是我们想的简单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我马上开口道:“武金波,你现在还敢动吗?”

“宋爷,你想要干啥,你直接说就行了。”

“冲过去,抓住他。”

武金波愣了一瞬,咽了一口口水:“宋爷,这别说,我还真的不敢。”

“宋煜,我去吧。”白明说道。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白明冲过去以后很快就制住了那个粽子。

其实也不能说是他制服了那个粽子,而是自始至终,那个粽子都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这还真的让我们都觉得挺意外的。

我走了过去,抓住了那个粽子的胳膊,随后用身上的小刀在上边割了一下。

瞬间,那粽子的脸上表情就变了。

他好像正在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一般。

武金波看到后愣住了,问道:“宋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暂时也搞不懂,不过……”我顿了顿,笑着说道:“既然有痛感,那就好办了。”

我不是什么严肃的人,笑也是会经常笑的。

可我自己都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我现在脸上的笑要是非得要找个形容词的话,那估摸着也就是皮笑肉不笑了。

武金波在一遍赶忙问道:“宋爷,你是不是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