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

虽说我不清楚那个所谓的大礼究竟是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我继续胡思乱想的了。

既然他说我破解了以后就可以让我们不死,那我一定要试试看。

我蹲下来看着这个棺材。

可是棺材上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棺材上有文字么?

可以文字去哪里了?

我仔细找了找,终于在棺材的顶部找到了一个字。

可是这个字,真的让我完全无法理解。

然!

就这么一个字。

在古时候有很多意思。

而且之前还有一个传闻,就是在商朝的时候,商王提出来了一个改革办法,问手底下的谋士可以不可以,可以那个谋士却回答了一个然。

然后就告退了。

商王之后考了很久,都没明白这个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了最后,商王都已经死了,这个然的意思,他还是没有解开!

一个耗时一生都没有解开的难题,现在想要让我解开?

难不成这人也是商朝的王?

我看了看他,但是发现这时候的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就真的是在那安心等着我解开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字有很多意思,但是唯独有一个意思,你可能是没想到。”

“什么意思?”

他终于算是开口说话了。

我却并没有马上回答。

现在必须是要智取了。

但是我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呢?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命题。

我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他想要说的就是让你尽可能的去做,至于答案是什么,那就要看你做到什么程度了,如果说你做的好的话,那答案自然也是好的,如果说你做的不好的话,那答案自然也就是不好的,然这个词的意思正是让人去自己寻找答案的意思。”

听了我的解释,男人愣了好一阵子,随后拍了拍手,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

突然,我意识到了他话里边的一个意思。

“什么叫做我可以走了?他们呢?”

“我当初只是说了我不会要了他们的命,我可没有说会让他们离开。”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

果然,这男人真的让人恶心。

不过,我还有后续的办法。

“既然如此,那你也就不要怪我了。”

我从我自己的背包里边拿出来了一个金属的小瓶子,还有一个打火机。

“你要做什么?”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我耸了耸肩,没回答他的话。

一只手慢慢的拧开了瓶盖,我把手移到了棺材的上方。

男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了,怒道:“你这个凡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还是没有搭理他,继续着我自己手上的动作。

男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好像是下一秒就要发脾气了一样。

我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继续手上的动作。

武金波此时也好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走了过来,也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学着我的动作。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哦,你既然说我们不可理喻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下?”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米诚如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随后朝着我说道:“宋煜,你千万不要那么做?”

我看向了米诚如,此时他阻拦我的模样让我完全想不通。

米诚如继续说:“宋煜,你要是毁掉了他的身体的话,那他会发狂的,到时候哪怕是我们大家伙联手,那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这么强么?

哪怕是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偏要试试看。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我朝着武金波使了个颜色,我们两个直接把手上的小瓶子一倾斜,里边的汽油就都被倒了出来。

汽油被倒出来了以后,我们两个并没有放松警惕,武金波拿起来了打火机,点燃就扔了进去。

我们两个迅速的后退。

那个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声音,随后朝着我大吼道:“宋煜,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说完,这男人的身上也开始朝着外边冒黑烟。

我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

虽说不知道为何,但是我总是有一种危险马上就要来临的感觉。

下一秒,陆管仲叹了一口气,说道:“晚了,一切还是晚了。”

什么?

晚了?

到底是什么晚了?

我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在此时,那男人的身体突然开始涨大,不出数秒就变成了两三米高,宽度也接近两三米的庞然大物。

武金波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朝着我问道:“宋爷,你现在后悔了么?”

“我宋煜的这一辈子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行,你要是不后悔的话,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那我武金波也和你一起去。”

说完这话,武金波直接拿出来了工兵铲,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抽出来了寒霜,朝着武金波说道:“肥鼠,上吧!”

“走!”

我们两个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们打算在这个庞然大物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时候,动手除掉他。

毕竟看情况,这东西还会继续涨大。

要是真的再大的话,那就算是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们两个冲了过去,武金波朝着那东西的身上就是一铲子。

那东西瞬间就被砸了个正着,身上不停的有黑色的带有恶臭味道的**渗出来。

这**应该是已经凝固的血液,但是又不仅仅是血液那么简单,说不定这里边会有毒。

我意识到这一点后,刚想要躲开,武金波和陆管仲两个人也都冲了过来。

陆管仲用一个带着有些责怪的口吻朝着我说道:“宋煜,你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说他真的暴走了,那我们都扛不住。”

“卧槽!”

武金波突然大吼了一声,随后他就用工兵铲指着陆管仲和米诚如,大吼道:“你们两个就会说危险,不能去,宋爷现在想到办法了,你们俩还说不行,那我请问,宋爷想到的办法不能用,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么?”

这两个人都没说话。

武金波冷哼了一声,说道:“下次如果说没什么办法,那就别特娘的叽叽歪歪的,烦不烦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