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头,低声道,“寒清瑶应当是被人占据了心智,但是我并不清楚她中的是什么招,因此也没法破解,不过看起来兆栖梧是知道的。”
我话音未落,突然,兆栖梧掐住了寒清瑶的脖子。
寒清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怒道:“你这样会连带着她一起杀死的。”
“若是你要继续控制我女儿,那我就直接杀死她,毕竟要当一个行尸走肉,还不如去死。”
“你是疯了。”她大声说道。
此时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很是粗犷,但是却并不是男人的声音,是一个很沙哑的女人声音。
就像是哭多了以后的那种沙哑。
兆栖梧慢慢的收紧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还不出来,是么?那你就给我女儿陪葬吧!”
“我出来,我出来可以了吧,疯子!”
说完这话,从寒清瑶的七窍之中冒出来了不少白烟。
最后那些白烟竟然组成了一个人形。
这是一个女人的模样,但是穿着的却是男人的衣服。
女人看了看我,不忿的说道:“宋煜,没想到兆栖梧也会站在你这边。”
“不,你应该觉得震惊的是,寒清瑶竟然是兆栖梧的女儿。”
女人嗤之以鼻,“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你还欺负她?
上了她的身?
兆栖梧这个人看起来好脾气,但是一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那就会体验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了。
而且兆栖梧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东西都不会,其实她会的很多。
近身格斗的话,哪怕是武金波很有可能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般不会自己动手,一旦自己动手了以后,那可就不一样了……
两句话间,兆栖梧把已经晕过去的寒清瑶放到了地上。
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她就来到了那个白烟所组成的人影面前,怒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兆栖梧,如果说你真的想知道,那就来众神殿找我,你会知道答案的。”
兆栖梧冷哼了一声,怒道:“现在不说,你就没机会回去了。”
白影不甘示弱,“你也知道,这就是一个分身,除掉一个分身,那能有什么用呢?”
兆栖梧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好像是短笛的东西,朝着那边用力的抽了一下。
那东西瞬间就不见了。
兆栖梧冷哼了一声,说道:“确实是没什么用,但是最起码解气。”
说完这话,兆栖梧就打算离开了。
米扬清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开口道:“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你是不是要和我们说真话了?”
“说什么真话?”
“兆栖梧,你不要当我们都是傻子,行么?”
兆栖梧感觉到有些一瞬间尴尬 ,随后朝着我问道:“宋煜,你希望我说么?”
“说吧。”
“众神殿,说起来好像是一个神殿,但是其实就是一个古墓,在那个古墓之中有很多人的意识体,而那一群强大的意识体没事就在研究要让自己怎么变强,怎么离开那个地方。”
“难不成他们不能离开吗?”
“没错,他们无法离开那个地方!因为只要离开那里,意识体就会和米诚如一样慢慢消亡,虽说并不是马上死亡,但是那群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所求的是长生,极其害怕死亡!”
“卧槽,还有这种人?都活了一辈子外加不知道多少年了,还那么害怕死,咋的?不离开那个地方,就不会死了吗?那和一辈子被关在监狱里有什么区别?”
兆栖梧听到武金波的话笑了笑,说道:“确实是没什么区别,所以说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分身,用自己的分身代替自己离开众神殿,走出去。虽说那也只有意识能出去,但是他们本来也就是意识体,也没什么了。”
“还真的是一群没脑子的人,不过他们这样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有,所以说那个人被赶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兆栖梧还看了看米诚如。
米诚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情尴尬,说道:“众神殿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一群人给自己想到的一个做梦的地方罢了,没什么真正的意义,等到时候我们也许会路过,直接无视掉就可以了!”
“我想要过去看看。”我开口说道。
我说完,大家伙看着我,表情都变了。
特别是兆栖梧,脸上充满了震惊。
“宋煜,只有意识体可以进入众神殿,如果说正常人进去的话,后果没人知道。”
“嗯,那我让我的意识体进去,不就可以了吗?”
“你是疯了!”
我耸了耸肩,说道:“很多人都觉得我疯了。”
其余的人都摇了摇头,也都没有要继续接话的意思。
我四处看了看,说道:“你们刚刚如果没找到什么机关,我们就先出去吧。”
“已经找到了。”米诚如说道。
说完,他走到了墙边,朝着一块砖的地方用力的敲了一下。
很快,一阵机关转动的轰鸣声传来。
只是那声音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钟就停了。
那并不是机关打开的声音,反而像是什么地方被卡住了一样。
武金波撇了撇嘴, 说道:“宋爷,你说这机关该不会是被卡住了吧。”
“很有可能。”
“卧槽,机关被卡住了,那是不是就打不开了?”
我没说话。
陆管仲看了看那块砖,随后快步的跑到了另外一边对称的位置,用力的敲了一下。
机关转动的声音再次传来。
与此同时,我们面前的那个木桌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机关转动的声音停了。
我们看着那木桌,脸上都是震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金波看了看,说道:“有些不大对劲。”
“哪地方不对劲了?”陆管仲问道。
武金波走到了那个桌子前面仔细的看了看,随后他大吼道:“快点走!”
说完,他就直接拉着我朝着外边跑。
其余的人虽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也跟着快步的跑了出来。
就在我们离开了那房间的那一刻,房间的地板塌了。
下边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而且在那深渊之中隐隐还能听到像是谈话一样的声音。
“妈的,难不成那下边还有人吗?这地方绳子也没有,楼梯也没有,咋下去的?飞下去的?”武金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