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诚如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就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一个人变成了两个,要算上尸体的话,那应该是三个。”
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这是无论如何武金波都无法相信的事。
事实上,不仅仅是武金波,我们也都是如此。
突然,我觉得四周有一阵诡异的感觉。
说不上来那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人正在盯着我们看。
不过我很确定,我们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我刚要去喊米诚如,只听到“咔嚓”一声碎裂的声音,突兀传到了我们的耳中。
一瞬间,我们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就在此时,米诚如大声说道:“不好,镇墓兽要苏醒了。”
“卧槽,你和我在开什么国际玩笑,镇墓兽不就是个吉祥物吗?这东西怎么会醒过来?他啥时候睡的?”
武金波大声问道。
很显然,武金波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的。
我也不愿意相信。
不过转念一想,我们来昆仑虚无人区以后,荒唐的事遇到的还少吗?
苦笑了两声,我朝着武金波说道:“肥鼠,先等等看吧,说不定是真的呢。”
“宋爷,你也相信这么扯的事?”
“如果可以,我不愿意相信,但是没有如果,虽然我们来自科学的世界,但是这里,我暂时用科学还真解释不了。”
武金波被我说通了,应了一声。
我们朝着四角的镇墓兽看了过去。
果然,在那些镇墓兽的身上多少出现了一些裂痕,而且这些裂痕都有一个相同点,都是从头顶裂到右眼的地方。
不仅仅是我发现了这一点,米诚如他们也都发现了。
米诚如马上脸色大变,说道:“不好,看来是那东西也要醒过来了。”
“什么东西?”
米诚如语气急促的说,“也是镇墓兽的一种,叫做独眼羊。”
羊图腾所代表的寓意,在古时候的时候有很多说法,但是在国外有另外的一种说法,那就是恶魔。
独眼羊在华夏的传说并不多,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真的是个难以理解的事 。
突然,米诚如拉了我一下,说道:“宋煜,你能解决一只吗?”
“我应该可以。”
米诚如点头应下来,随后表情为难的看着我们,我一愣,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情况,这四只镇墓兽应该会在同一时间活过来,我可以对付一只,他和陆管仲可以对付一只,剩下的一只呢?
白明和王海两个人看了看,朝着我们说道:“我和王海还有武金波,我们三个对付一只,就算是没办法真的杀死它们,但是我们也能拖延一些时间,等到你们处理完,来支援。”
武金波赶忙点头,吼道:“对,我们也可以帮忙。”
“好!”
“不行!”
我和米诚如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米诚如,问道:“为什么不行?”
“你知道独眼羊的实力有多恐怖嘛?那就不是靠数量能堆的东西。”
“没有,愿闻其详。”
这个传闻少之又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
不过经过了米诚如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独眼羊既然生性凶猛,那它一旦被封印起来,在解封的那一刻,沉积多年的怨气会在一瞬间爆发,席卷众人……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许多。
不过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们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正当此时,从外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脚步声,但是又像是骨头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们几个人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正当这个节骨眼上,之前遇到的白骨男来了,还有那红衣女也来了。
我们的脸上都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而后那红衣女看了看我们,冷冷说道:“我们过来帮个忙,就这些镇墓兽,你们对付不了。”
“等等!”
我打断了红衣女的话。
她看着我,挑了挑眉。
我继续问:“请问,这白骨到底是谁?”
白骨的主人笑了笑,说道:“我是谁,重要吗?”
“当然了!”我大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这么固执,但是就想要知道他的身份。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什么谜题,而且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早就?
知道了?
白骨男平静的说道,“在入宫之前,我一直在苗疆生活,我也是被迫被抓过去,研究长生不老药。而我也是那时候被……”
卧槽!
我没忍住在心里发出来一声惊呼。
这人竟然是徐福?
那他旁边的这个呢?
当时在墓室里边我没什么太多的时间问,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出现在了我的脸上。
女人白了我一眼,说道:“我是蛊母。”
听到这称呼,我和武金波我们俩都是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就是满脸的震惊。
蛊母,我们之前听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活在传闻之中的人。
在苗疆,可以称之为蛊母的就三个人。
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擅长大部分的蛊术,可以说,蛊母在苗疆的地位甚至是要比当地的各种官员还要高的多的多。
据说当时苗疆各地的村长看到蛊母都需要跪拜。
但是因为这些年的发展,蛊母慢慢就都不见了,与此同时,了解蛊术的人也越来越少。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女人却笑了笑,朝着我说道:“宋煜,我这一次是来帮忙的,解答你的问题,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你还想要继续问什么?”
“不敢不敢。”我忙回答道。
蛊母冷哼了一声,看了看寒清瑶,随后脸上出现了震惊。
她走到了寒清瑶的面前。
寒清瑶明显被吓了一跳,刚刚想要后退,蛊母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只见蛊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后低声骂了一句。
我朝着那边看了看,发现蛊母的手指虽说被咬破了,但是伤口并没有流血,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肉。
她冷哼了一声,随后用手指在寒清瑶的额头上画了个什么东西。
不出片刻,从寒清瑶的鼻孔里边钻出来了两个小虫子。
不要说寒清瑶自己了,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蛊母继续说:“你在苗疆待过很久,对么?”
“对!”
“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苗疆还要用这种方式控制年轻人不离开!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