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武金波我们俩都愣住了。

满江红的能耐我和武金波我们俩可都是见识过。

只有她不想要下的墓,没有她进不去的。

但是这女人的脾气十分古怪,我和武金波我们俩都被她坑过。

对她算不上是恨之入骨,但是也没什么好感。

可后来,满江红就失踪了。

有人说她死了,却没有尸体。

有的人说她还活着,还结婚生子了,但是慢慢的都变成了谣言。

正当我想这些的时候,男人开口道:“小伙子,你的观察力不错,身体素质也可以,要不要考虑一下和老朽学学缩骨功?”

“老朽?”

“没错!老朽已经活在这个世界上成百上千年了,你可是我第一个要主动收徒的人。”

好家伙,这就是想和我说,你别给脸不要脸了?

不过,我才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不过也就是一个缩骨功而已,我还是不学了。”

“老朽会的东西可多了,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那老朽必定会倾囊相授。”

“算了,我对你的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男人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表情朝着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才退了两步,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我下意识抬头看着朝着我走过来的男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呈淡绿色,整个眼睛里好像是有一个能将人吸进去的旋涡一般。

陆管仲走了过来,他蒙住了我的眼睛,说:“宋煜,带着人快点走。”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现在快点带着人离开!”

我刚要点头,那男人却带着笑意问道:“宋家人,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太弱了吗?”

“我会变强的!”

“是么?”男人带着笑意问道。

陆管仲朝着男人怒吼道:“有完没完了,你又想要激发他心里的恐惧,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宋煜,我可认识你,但是我认识的那个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两个我?

太扯了吧。

陆管仲朝着男人快速冲了过去。

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的一闪就闪过了陆管仲的攻击。

陆管仲没想到男人可以闪过去,脚下一个踉跄。

趁这个机会,男人朝着陆管仲的胸口就是一脚。

陆管仲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陆管仲,现在的你还真弱。”

“我是强是弱,用不着你来评价!”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评价一下,他吧!”

说完,男人把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男人的眼神变了。

他十分认真,认真到让我觉得他是在威胁我。

陆管仲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召唤出了长剑,怒指着男人。

男人不怒反笑,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陆管仲:“我提醒你一下,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如何?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你怎么知道我有伤害他,而不是保护他?”

“用不着你保护,这地方有我和米诚如两个就够了。”

男人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随后朝着我说道:“宋煜,你听到了吗?最可笑的笑话,一个手上有着千万人鲜血的人,他说想要保护你。”

“你的意思是说……他之前杀了很多人?”

“没错,甚至是你……”

没等男人的话说完,陆管仲怒吼道:“我的事,我会慢慢讲给宋煜听,用不着你多事。”

陆管仲虽说打断了男人的话,但是这却没办法打断我的思维。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身边的人失踪的好像是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父亲。

难不成陆管仲是我的杀父仇人?

之前陆管仲确实说过,他和宋家有血海深仇。

难不成指的就是我父亲?

陆管仲发现我的表情不对劲了,赶忙开口道:“宋煜,你别听他瞎说,那些事情我以后都会给你解释,我确实是杀过不少人……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从未对你们宋家人动的手!”

说完,他像是害怕我不相信,又继续说:“宋煜,你如果还是不相信的话,那你想想看,我救了你多少次!”

此时的我就像是寻找到了自己的那颗指路明灯一样。

我笑了笑,朝着男人说道:“你不过也就想要让我们内讧,但是抱歉,我相信陆管仲。”

男人嗤笑了一声,说:“宋煜,等你发现了真相以后,我希望你还能这么说。”

说完,男人转身就要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走到了他自己的床边,随后拿着一个东西朝着我丢了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那竟然是一本古籍,封面上写着观星术。

这是一本已经绝迹了的古籍。

可以说,掌握了这本书上的内容,就掌握了观星术。

我打开草草翻了几页,我确定这就是那个早已消失在江湖的《观星术》。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交给我?

我转头刚想问,那男人已经走远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朝着陆管仲问:“陆管仲,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

“我也不清楚,可能这本来也就是你陆家的东西吧。”

陆管仲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也就只能微微点头,不再问下去。

和男人对弈,我们废了不少力气,决定休息一会儿再出发。

大家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再次朝着前面走去。

我们一起走到了这墓道的另外一边,也就是之前米诚如走出来的那个岔路。

走着走着,武金波凑到了我的身边,问:“宋爷,刚刚那到底是啥情况啊?那男的咋就突然走了?”

“鬼才知道!”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武金波撇了撇嘴,有些无辜的开口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被,闹闹就扣眼珠子呢!”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米扬清凑到我身边,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转眼之间又放开了。

她放开后我看了一下手心,上边躺着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上边只有四个字——不忘初心。

字写的很潦草。

即便如此,我也能认出来,这并不是米扬清的自己,而是她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