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眼看仆人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老爷子这里还需要人照顾。”

仆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治病的时候,不希望闲杂人在旁边。”周昇声音冰冷,直接下了死命令。

仆人本来想说什么呢,可是看到周昇坚决的态度之后,他只能选择退出。

周昇这个时候想了想,也走了出去。

余家之人这个时候正在议论周昇这小子行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周昇出来了。

“怎么样?”余梦欣看到周昇的时候,直接愣住了,怎么这么快?

“治好了?”

余翰林不敢置信地问道。

“没有。”周昇这个时候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不行,小子你已经输了,你可以去死了。”余宗义此时开心死了,只要周昇输了,他就能找机会往死里面整这个家伙了。

刚才那一巴掌可不是白打的。

“来人给我拿下这小子,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余翰林的拳头捏捏的嘎嘎作响。

余召国脸色阴沉,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此刻内心想的是什么。

“你们急什么?”

周昇这个时候眼神凌厉地看着余翰林。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在我这里耍花招,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余宗义这个时候伸出指头,戳着周昇的鼻子叫嚣道。

余翰林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昇,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似得。

“输了就是输了,你难道还想赖账不成?”余娇娇面色冰冷,讥讽道:“玩不起你就早说,纯粹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听着他们的讥讽声,周昇皱了皱眉头:“我还没开始看病呢,你们着急什么?”

“你进去没看病,出来干什么?”余宗义声音提高了不少。

“这小子应该是觉得看不好爷爷的病,然后故意找个借口而已。”余娇娇冷哼道。

余翰林手指敲打着桌面,然后说道:“小子,你是在我这里耍滑头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现在给我下跪磕头道歉,另外你刚才哪只手打的我儿子,把他剁了,今天的事算完。”

周昇听了这个条件,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一个歹毒至极的人。

他懒得搭理这些人的言论,而是说道:“我现在需要一只烧鸡,给我来一只,快点。”

此话一出,大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周昇。

“这家伙是来搞笑的吧?”

“居然管我们要烧鸡,他是三天没吃饭了吗?”

“依我看,这家伙就是来我们家骗吃骗喝来的。”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纷纷笑话周昇。

就连余梦欣听到这个要求之后,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他拽了一下周昇的衣角。

“干什么?”

周昇跟余梦欣的眼神对视,心里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啊,搞得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

余梦欣脸色一黑,然后说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在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我需要一只烧鸡。”周昇不明觉厉道。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想要烧鸡没问题,等你看完病,我给你,别说一只了,就是一百只我也给的起,不……我给你一座养鸡场,让你天天有吃不完的烧鸡。”

余梦欣此刻真的是无语死了,对于周昇,她又骂不得打不得,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只能出言安抚。

“我只需要一只,现在就要。”周昇态度坚决。

没有人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来我们余家骗吃骗喝,那算是你找错地方了。”余翰林面色冰冷。

“给他。”

一只没有开口说话的余召国开口了,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周昇。

很快,一只烧鸡送到了周昇的手上。

拿到自己需要的物品之后,周昇盯着余召国,重重地说道:“谢谢。”

然后头也不回的去房间里面给余家老爷子治病了。

“大哥,你为啥要满足他的条件?”余翰林面色阴沉,像是在质问。

“不就是一只烧鸡吗,难道我们余家连一只烧鸡都给不起?”余召国冷哼一声。

“这不是烧鸡的事,你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就是来耍我们的,难道我们余家要被那小子牵着鼻子走吗?”余翰林此刻看起来很气愤。

“大哥,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余翰林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依我看,你还是把手里的股权让出来吧,余家的未来还是需要靠我才能走向辉煌。”

“哼。”余召国心里冷哼,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

这个家伙绕这么大一圈子,就是想要自己手里的股权,一旦拿下自己的股权之后,这家伙就能把整个余家掌握在手里了。

“二弟,你太心急了。”余召国摇了摇头:“如果把余家交到你手里的话,这对我们余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啪。”

余翰林此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眼神狰狞:“大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难道你听不懂吗?”余召国眼神冰冷。

“欺人太甚!”余翰林这个时候愤怒地喘着粗气:“你手里的股权我要定了。”

“现在老爷子生死难料,你不担心老爷子的病情,居然在惦记家产分配的问题?”余召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你少拿这件事情压我,早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余翰林直接说道。

余宗义这个时候说道:“大伯,您老了,我建议您还是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吧,余家由我们父子带领的话,一定能走向更高的层次。”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余召国眼神一下子锁定在了余宗义的身上。

顿时吓得他一个激灵,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吭声了。

看的出来,余召国的威信还是非常高的。

“活该!”余梦欣讥讽道。

“你还有心思嘲讽我?”余宗义阴阳怪气道:“你还是想想你那个情人,等会儿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