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隐藏在陈立内心深处的记忆如这场细雨般不断在陈立眼前浮现!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墓碑上几笔冰冷的笔画!

他去往一座墓前,小心地拔草,擦拭,神情专注,如同对待珍宝一般。

就这样一座座擦过去!

刘忠见陈立这般,也是不由悠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立,你也不必太多伤心,你爷爷他们泉下有知,

知道你现在活得好好的,还这么有出息,也会安息了!”

陈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你说错了忠叔,我活着并不能让他们安息,只有杀了罪魁祸首,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

陈立语气很轻,但其中的杀意却很纯粹!

“阿立,你..”

刘忠话还没说完,蓝影影杀队的人,便押着李王两家的一众祸首走进陵园。

昨夜在得知李王两家要逃走,陈立便叫蓝影找来人手,将当年的一众祸首抓了过来!

为首的李王两家家主,李琛,王晓柔以外,甚至已经变成蚕蛹的李世贤也在其中!

两家一共十余人整齐地跪在陈家墓前。

刘忠对这些刘家的仇敌自是认识,见陈立竟然真的把他们都抓到这里来。

哪怕是陈立出狱后给他带来了这么多惊喜,眼前场景仍是让他有些适应不了!

但在之后看到那个半人高瓷坛,上面还有一个人头时,那份不适也瞬间变成了震惊!

坛中的正是昨天被陈立削成人彘的任源!

坛内有陈立特制的药水,不但能维持任源的生机,还能抑制他恶心血线肉芽!

此时的任源被陈立封住穴道,处于昏迷状态!

如同一个被遗弃恶心娃娃!

陈立拎着一成人彘的任源,在李王两家一众人面前走过,他们这些人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等劲爆场面!

不少人更是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陈立一路来到李成山和王建云面前。

这二人都认识陈立手中的任源,当即被陈立的残忍吓得不轻,想要后退,但却被身后人压着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他把任源摆在两人面前,

“陈...陈立,你要做什么?”

李成山哆哆嗦嗦地说道。

陈立拔掉封住任源穴道的银针,声音平淡道:

“做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还债!”

这时坛中的任源醒来,见眼前李王二人和周围环境,瞬间明了陈立意思!

相比于这些已经被陈立吓到崩溃的李王两家人,已经成了人彘的任源,竟是笑出声来!

“陈立,你还真是幼稚,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祭奠陈玄,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倒是希望你这份好心态能一直保持下去!”

任源没想到陈立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但在听到陈立接下来的话,让他直接如坠冰窟!

只见陈立一招手,其中一个影杀队员,将他爷爷墓前的一块石板掀开。

露出里面洞口,

“我不会杀你,但你要留下给我爷爷永远陪葬!”

“这期间会有人照顾你,直到你自然死亡。在这段时间好好在这忏悔吧!为了陈家上下忏悔!”

任源闻言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闲适,一脸惊恐地怒骂道:

“陈立,你敢这么对我,等我本体归来,定要将你碎尸万...”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立盖上了石板!

剩下李王两家众人此时皆是,噤若寒蝉。

此时的陈立,就是他们面前活阎王一般的存在!

紧接着陈立拿出黑刃抵在王建云的脖子上,

“五年前,你勾结李成山,利用你女儿害我陈家,今天你该死!”

“不...”

王建云的不字刚出口,就被陈立抹了脖子,眼中瞬间没了生气!

接着陈立来到李成山面前,李成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脸上也没了惧意,反而眼神里满是决绝!

“陈立,别以为杀了我你会好过,老夫给你留了一份大礼,我会在下面等你!”

“是吗?不过你这种人注定是要下地狱的,我们恐怕遇不到!”

说罢一刀扎进他的心脏!

“五年前,你和王建云勾结,又联系任源,使得我全家惨死!今天给你个痛苦算是便宜你了!”

李成山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呜咽着涌出鲜血,最终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陈立这就这般一个走到他们他们的面前,当面念出罪行,并亲自处刑!

这些话似是说给底下那些已故的亲人,似是对缭绕在他心间五年的梦魇一个交代!

刘忠在一旁看着好似杀神一样的陈立,却并没阻拦。

他年轻也是跟着陈立爷爷一路打拼过来,对于死他并不害怕!

也并未阻拦,只是静静地站在陈玄的墓旁,眼里却是不知不觉闪烁着泪花!

五年的屈辱,总是靠这孩子自己,在这一刻洗刷干净!

此时的陵园里,已是血流成河,虽然尸体已经被影门的人处理带走,但浓烈的鲜血仍混着雨水肆意流淌!

天上绵绵细雨也适时地变成了大雨,在这场大雨的冲刷下,鲜血和恩怨也将消散!

虽然祸首任源和天澜教还抓到,但今天仍是他五年来最为畅快的一天!

办完了事,陈立和刘忠正准备走,这时陵园外,走进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人!

这人对地上鲜红的血迹视而不见,径直走到陈立面前一拱手!

“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徐先生,看来任源对你真的很重要,值得你冒大雨前来!”

来人正是徐禅,见她恰好自己处理完李王两家的人后出现,陈立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显然这个笑面虎,一直背后监视着自己。

徐禅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什么重要不重要的,都是工作,天澜教又都是些狂热分子,很少能抓到活的!”

“自然要重视一些!”

他扫视一周,向陈立询问道:

“敢问任源现在何处?”

“在哪里,徐先生想来已经知道,何必再问。”

“陈先生果然是聪明人!”被人揭穿徐禅却仍是神态自若,甚至还不忘恭维一声。

正要去找任源,但却被陈立拦住,

“徐先生,我没兴趣和你们的人打交道,也不喜欢被人监视。”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到这,陈立声音渐冷,徐禅能感受到来自陈立身上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