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一步一步的发展,我越发感觉这个事情蹊跷。
在我看来,李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以我作儿来消灭鬼王,与其让我相信这一点,倒不如和我说,他们想拿我做祭品来换取某些对他们有利的利益,那样更划算一些,也更符合他们在我眼中的形象。
但无论怎么想,这些事情并不是眼下和我们有关的,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如果那个小鬼再来就立马活捉了他,我好怕时间长了出现什么精神障碍呢。
生意就好了那么两天,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来说,生意好也能一直好下去啊。
我们这一行和其他的不同,就像是医院一样,永远生意都很好,我们也是一样,每天都会有人死去,而周边的城市的丧事可以足够我把这家门店支撑下去。
但我的生意只是好了那么两天,这种现象很奇怪,同时也让我有些失落,不过还好,以往我挣的钱足够我生活,还不会让我饿死。
“哎,也不知道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有时候真想直接过去把那该死的鬼王弄死,那样就太平了。”
听着王帆在我身边唠叨,我苦笑了一声道:“是啊,祸端就是他,一切都因他而起,然后还偏偏就找上咱们,你说咱们要是生活在东南亚之类的地方多好,省着碰上眼前的事儿了。”
王帆也听出了我开玩笑的口气,便也道:“这都是命,我跟你说你躲不了,你生活在东南亚就肯定有一个东南亚的万人坑,东南亚的南山佛堂,东南亚的鬼王。”
我转头看了一眼王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我跟你说咱们这种幻想是期盼着那样美好的生活,要是连幻想都变成恐怖的了人还有活着的余地吗?事儿还没发生就提前愁死了。”
整个下午都没有生意,但我和王帆并没有闲着,做一些抓鬼之类的准备。
王帆对抓鬼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而我就更没有了,我倒是知道怎么能把鬼毁掉,为了避免出差错,我给薛叔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薛叔还很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有事情的话就赶紧过来,我只是和他说一些小事儿,家里闹鬼。
他再三询问之后确定了没有大事儿才告诉我方式,顺便还教育了我一顿,说教了我那么多东西可我还是废物一个。
薛叔给出的方式很简单,狗血泡网,可以用来抓鬼,门口摆香灰和红蜡烛,可以用来吸引鬼,因为鬼都是吃那些东西的,恰巧这也成为了被人利用的一点。
地上撒香灰可以看到鬼的脚步,当然开天眼另当别论,毕竟有些人是不能开天眼的,所以他们就靠这种方式来辨别鬼的行踪。
在一切都询问清楚之后,我和王帆就忙碌了起来。
王帆画了几张符纸,分别贴在房间的四个角落,说是镇宅,以免有其余的怨灵被吸引过来。
约莫傍晚的时候,我找了一个香炉,拿了几根红蜡烛摆在门口,轻轻撒上了一层香灰,然后用狗血泡过的网搭在门外卷帘门上,做成了一个简单的机关。
用一根绳子绑住两个蜡烛的中间部分,伸出两头,一头绑在屋里,一头拴在支着网的棍子上,这样一来,只要蜡烛动了,那么我们就会有所察觉,而那绳子牵动木棍儿,狗血网也会掉下来,到时鬼就被抓住了,可是想跑也跑不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就只剩下了等待。
太阳渐渐落山,黑暗笼罩整个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也亮了起来,看上去缤纷多彩格外绚丽。
我从未感到过这个城市是如此的美,不禁站在房门口看了好一阵儿,直到王帆催促我,我才回去。
“你瞎看什么呢?你在门口等着人见到鬼能来吗?还想不想早点睡觉了。”
不过回到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和王帆便弄了一盘花生米、一点儿小吃和酒坐在紧里边的房间聊了起来。
吃东西转移注意力可以避免我和王帆犯困,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一整夜的事情,而我们两个又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很快就到了午夜。
我看着桌上基本上没动的小吃,硬睁着眼睛,对面前的王帆道:“这日子还咋过啊,那死鬼是来不来了,我跟你说,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只要他不进来骚扰我,我躺在这里完全可以忽视卷帘门的响声睡觉。”
“那你睡觉睡的还挺死。”
王帆看上去也快坚持不住了,我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熬夜不长黑眼圈,除了本身十分困之外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开始我们还聊几句天儿,到后来的时候就只是盯着表发呆了。
我们怕错失了这个机会,鬼又不傻,万一这次让人家察觉了,那下次就真的不好弄了,万一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定时的过来骚扰,那我们真的不用过日子了。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样子,马上已经到一点钟了,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都打算关灯睡觉了,王帆已经开始打盹儿了,正在这个时候,我绑着绳子的小拇指忽然动了一下。
我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急忙看向王帆:“来了。”
“来了?”王帆也清醒过来,随后便将目光移动到了监控显示屏上。
显示屏上正是门外的模样,一切还是照旧,但这一次不同的是,我们在屏幕上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黑影。
那黑影果然又来了,我估计如果这一次我们不抓他的话,恐怕他都已经定好了作息时间。
我和王帆紧盯着电视屏幕,而我的手却不敢动一下,怕打草惊蛇,或是牵动了机关什么的,再让人家跑了,最好还是让他自己弄,神不知鬼不觉的掉进套里。
但令我奇怪的是,那黑影竟然只是在门口站着,并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这不禁让我开始疑惑,他站在那里不敲门,也不吃东西,到底是在干嘛?
在又过了大约三五分钟的样子,我终于有了答案,因为之前注意力一直在高度集中状态,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手上绳子发生的变化。
绳子一直在动,直到后来的脱了节,也就是我这里的绳子一松,这代表着蜡烛要么被拿走了,要么已经被吃干净了。
果不其然,监控是高清的,并且屋内亮着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摆放在那里的蜡烛,其中一根拴着蜡烛的绳子已经掉在了地下,而那根蜡烛却不见了踪影。
“开始吃了,他只要把另一根也吃下去,那么咱们的计划就算是完成了,不过他要是腿长跑的快那另当别论。”
我们静静的等待着,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第二个还没有动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影子干了点什么,忽然间,他头顶上的网子亮了起来,带着一阵红色光芒落了下去,直接将这黑影完全罩在了其中。
我甚至听到了一阵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我转头看了一眼王帆然后急忙催促道:“走走走,赶紧出去,落网了。”
说完我便率先跑了出去,王帆紧跟其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们只能看到那网子在不断的动,却看不到网子中的东西。
王帆在一旁好像在干着什么,我也没有管,直接进入到了空灵状态。
再睁开眼时,眼前完全变了样子,在网子中的是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他的样子十分痛苦,那网还在闪着光芒,在他的身上不断刺激出烟雾来。
这男鬼长相倒也标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来干这种事情。
我和王帆晚上不打算睡觉了,打算好好审审他,然后等这件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之后再好好睡一觉。
可以睡觉作为我们二人的动力,因此我们格外的卖力,干劲十足。
那鬼看上去已经发现了我的目光,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要是换作别人的话,肯定当场被吓得屁滚尿流,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身旁有王帆在,并且有这么一系列的东西束缚着他的行动,他那也不能有任何作为。
我们直接收紧了网子,把他绑在了中央,然后用绳子牵扯着他,就像是拉着一条狗一样走进了房间内。
我扯下了两片芭蕉叶递给王帆,王帆在眼睛上蹭了一下之后,我们便开始了审问。
王帆开了天眼,而我则有特殊的能力可以看到,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
这种审问算是比较残酷的了,因为王帆准备好了符纸与鸡血,如果他要是不配合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对他实施严厉的“酷刑”。
看样子这鬼并不是什么硬茬,心气也没有那么足,甚至还没开始威逼他就全都招了。
正如我之前所想的,他只是一只孤魂野鬼,生前也是有家有室的,生活在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