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声在我的胸腔里回**着,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宁静。
就像是投入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在我的胸口其燃烧着。
隐约间,我看到我的胸口处有一团橙黄色的光芒,我将项链从我的胸口处拿了出来,那红色玉石,在黑暗中散发着暖意。
像是受到召唤一样,我见这块红玉项链从我的脖子上摘了下来,然后将项链贴在了石碑上面。
月光十分的皎洁,给石碑镀上一层朦胧的月光,毛绒绒的,看起来就像是披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样。
带着橙黄色光芒的红玉项链接触到石碑的时候,顿时就产生了类似共振的轰鸣声。
红玉的光芒更胜了,连带着石碑也染上了这种十分暖和的色彩,马上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漾着七彩光芒的结界,像是在召唤我走过去一样。
我伸出了手,尝试性想要触摸一下这个结界。
我的手毫无阻挡地就穿过了这层结界,也不知道对面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我的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
“向前走吧,向前走吧……”
向前走吗?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手臂再次向前送了送,这光越来越盛,将我完全的笼罩了起来。
那是……什么?
我站在原地,重新地回到了我的意识空间里面,周遭依旧是混沌地空间,只是不同的是,那些属于我意识的蓝色光芒完全的消失了。
在这空间中唯一的光源,就是我手上的红玉项链。
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被橙黄色光芒笼罩的地方,隐约中漂浮起了湛蓝色的光点,像是在重新焕发它们一样。
或者说,更像是在修复。
我连忙将红玉项链重新戴在了我的胸口前,然后我抬头,看到一颗枝干十分粗壮的树木。
只是这棵树像是没有了生机了一样,叶子都十分的稀疏,有些枝丫都已经没有生命,直指向上,就像是花开到极致临近颓废凋零的那个瞬间一样,有一种凄惨的美。
为什么我的意识空间里,会存在这颗树的存在?当我逐渐走近那棵树的时候,我越发能够感受到一股不属我身体的脉搏声。
反而感觉像是来自我面前的这颗树一样。
这棵树十分的大,它的根部不知道延展到什么地方去了,就直接淹没在混沌的空间之中。
我蹲下了下来,探出手,抚摸着着粗壮的树根。
树根十分的大,我能够感受到有些许能量在根部的茎部流动着,像是从哪汲取着营养一样。
但是不知道是遭受了些什么事故,根部的表皮十分的脆弱,如果用力掰动的时候,很有可以将树根完全的拦腰截断。
虽然我并不了解植物的生长状态,但是我内心隐约有一个感觉,这颗树,就要不行了。
我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树根,一步一步的接近树干的位置。当我真正走到这颗树面前的时候,才真正发觉到,这棵树到底有多大。
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它的树干估计要有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够完全的包围起来。但是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这棵树的树干部分,盘绕着一层十分粗犷的锁链,而且这锁链上面还带着些许金色符咒的光芒。
这是一颗被封印住的树木,也不知道这个锁链锁了多长时间,部分锁链深深的陷入树干之中,有些甚至与树干粘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同化了一样,将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起包容和同化成一体。
那一定很痛,但是这种被封印的疼痛已经深深地深入到了骨髓,如果要将锁链完全解开的话,肯定还对树干产生二次的伤害。
我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还隐约脉搏跳动的声音,现在可以说是就在我的手下颤动着。
一下……两下,虽然十分的微弱,但是却带着深厚的生命力,像是在蓄力一样。
虽然它的树干被锁链牢牢地给绑住了,枝叶已经惨败不堪,但是它依旧活着,或者说,在拼命的活着。
我被这种顽强的生命力给震撼住了,那是一种何等的执着和顽强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有种被什么捏住了的感觉,酸酸胀胀得,有些难受。
我轻轻地抚摸着被锁链捆绑得有些畸形的树干,这种被拘束着的感觉,我好像能够感同身受一样。
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将我和这棵树连接了起来。
渐渐的,我就放缓了呼吸的频率,大树的脉搏声,逐渐与我心脏的跳动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我抬头来,看到了我永生忘记不了的景象。
我面前的大树整个笼罩在了一片朦胧之中,枝繁叶茂,绿叶新枝,像是完全盛开了自己最美好的样子。
枝丫轻轻摆动着,带着轻微的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舒服,那些露出来的树皮也被新的皮肤给重新覆盖过了,一切都是新的,像是焕发新生一样。
这种感觉,十分的自由和畅快。
这是它曾经的样子,只是现在,它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命数,到了颓败时刻。
胸口的红玉微微闪着光,我突然想起来,这颗红玉是我处理完鬼村事件后,从那颗槐树中拿出来的。
那是不是说明,只要我把这颗红玉放入这颗树的内部,就能够维持树的命数?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要试一试。
我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然后聚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我手中的红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缓缓地发出了温暖的橙红色光芒,紧接着,我面前的整棵树木,也发出了湛蓝色的光芒。
就像是在回应一样。
马上,我手中的项链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凭空地漂浮在了半空中,然后飞到了大树的枝干中裂开来的缝隙里。
然后,这棵树像获得了能量一样,枝干上猛地抖落了一地的湛蓝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我十分的熟悉,我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些冒着光的小玩意,但是那些光点像是有意识一样,自动地飘落了在树干上有伤痕的地方,然后发出了治愈的光芒。
我抬起头,那些红玉宝石就镶嵌在了树干的中央,它在树干之中持续不断得散发出和煦的光芒。
面前的这棵树因为这颗红玉而重新焕发了新生。新的枝条从枯萎的枝干里伸了出来,顶部还挂着一片毛茸茸的叶子,看起来十分的弱小,但是又那么的顽强。
我像是放心了一样,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感觉我面前的景象骤然收缩成乒乓球大小,最后干脆就变成一滴水滴,在我的面前消失了。
然后,我听到了王帆焦急的声音,像是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感觉整个人十分的疲惫,但是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王帆那张放大了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紧锁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的焦急的样子。
而我整个人就躺在王帆的大腿上,他的白衬衫上隐约还沾着一些褐红色的血迹。
见我一直盯着那团红色印记,王帆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你的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伤得有多么严重吗?”
我伤得很严重吗?但是我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受伤了的感觉啊。只是我感觉我的大脑很累,很想要狠狠地睡上一觉罢了。
我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王帆的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借力扶起来。
王帆伸出而来五指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金子,你看着我,你看得清我手上十分的数字吗?”
我一把拍下了王帆在我面前晃悠着的手掌:“我没事了!”
王帆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感觉十分崩溃的样子:“金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的?”
王帆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森森的无力感,但是我浑身都自己摸了个遍,也没有感到什么疼痛的地方。
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王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把抓着我的脑袋,将他的额头一把贴在了我的额头上面。
王帆的鼻息就直接喷在了我脸上,但是还不等我抱怨几句,王帆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居然……在自己修复着……”
王帆自言自语着,用一种看待怪物的表情看着我,我很不满地拍了拍手上灰尘,从地上坐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不在财神庙的屋顶上,而是在一个类似凉亭的地方。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昏迷前的记忆一股脑地回到了我的脑海里,我内心咯哒一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王帆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在想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见我十分激动的样子,对着我比划了一个一和圈的动作。
我昏迷了一个钟?
王帆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顿时我的后脑勺一阵疼痛,我捂着脑袋骂着王帆。
“你干嘛,我脑袋都快炸了,你还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