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鼠婆只是在诓骗孙浩罢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件事情,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知道,孙浩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不敢拿自己孙子赌。
孙家代代单传,孙浩要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聋子,下面的人,自然是不会信服于一个聋子家主的。
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孙家就要打破嫡系继承的传统了,要从支脉中寻找继承人。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真的这样走了,百年之后,他们嫡系这一支,就彻底的退出权利的中心圈,那么南沽孙家,就更加是个笑话了,再也没有人相信,这个嫡庶的孙家,会跟南沽有什么关系。
世家,无论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他们的嫡庶都分的很清楚,要是这种分明的情况不在了,那么这个世家的风光也就到头了。
“你当真能救我孙子?”孙浩一脸期待的看着鼠婆。
“救是能救,但并不是我救,而是阳清风,他有的是办法。”鼠婆解释道。
孙浩一听她说有办法的是阳清风,心中的疑虑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的这种变化,我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阳清风是何许人?
竟然让孙浩这么信任。
他们现在暂时和解了,对于我是不利的,想要浑水摸鱼,现在是不可能了。
可是今天要是失了这个机会,以后再想逃走就不太可能了,而且以我身体现在这种情况,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现在又什么办法挑争斗呢?
孙浩因为孙华向他们妥协了,那么他边自然没有可算计的地方了。
这个想法刚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被一声枪声给毙掉了。
枪声虽然不知道是从孙浩哪里响起的,但是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龙叔的心脏处。
龙叔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在子弹的威力之下,他什么都不是。
中弹之后,应声倒地。
鼠婆见龙叔中弹,连忙向后退,整个人彻底隐入虚掩的门之中。
孙浩怎么被前面的突**况,给惊住了。
那是枪响就是从他身后传出来的,可是他带的人,手中都是没有这些家伙的。
阴阳界都是有阴阳界的规矩的。
阴阳界的事情,必须用阴阳界的手段解决,而今天他们南沽孙家破了这个先河。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南沽孙家就是整个阴阳界的败类,那时想要再站起来,就再也不可能了。
那么现在只能将所有知情人,都杀了。
“一个活口不留。”孙浩果断的做出命令。
阳清风他也是认识的,到时候自己去求也是一样的,没有必要依靠这些人。
“是!”孙家手下应了一声,就开始向着鼠婆的方向而去。
就在他们刚要靠近那扇门的时候,一股黑色的**就从其中倾倒而出了。
黑色**倒在这些人身上之后,他们的身体迅速溃烂,转眼之间,就化为乌有了。
房间中也因此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语的恶臭。
我忙捂住口鼻。
“好歹毒的老太婆。”孙浩阴冷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将龙叔杀了,阳清风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可是亲兄弟哦。”鼠婆抛出了一个难题。
孙浩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这个消息的确是对他不利的。
看来这个鼠婆必须死了。
孙浩将周身的飞虫朝着鼠婆的方向放去。
这些飞虫很小,若有若无,加上屋中光线并不好,鼠婆不一定能看到。
果不其然,飞虫一进那扇门,就立马听到了鼠婆的惨叫声。
凄厉的惨叫,在空**的房间中回**着。
孙浩带着手下,向着鼠婆所在的房间,步步紧逼。
此时,他们身后都是空出来的,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最佳时机。
我猫着身子,缓慢的朝着门口而出。
原本别墅里被隐藏起来的大门,早已被孙浩的人给撞开了,我再也不用自己寻找了。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望了望。
这一望就跟身后的人对上眼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脸上戴着一个很大的墨镜,将他整张脸都遮完了,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他是谁了。
爸爸。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那一枪就是他开的,他是专门来救我的?
我心中思绪翻飞,脚下却不敢停下来。
我虽然很想跟爸爸叙叙旧,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跑出别墅后,我这才发现,我现在正处于荒郊野岭,四面环山,山势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又不会开车,难道真的要徒步走出去。
这要走到何年何月去啊?
我正在犹豫向那里跑的时候,身后已经有人追了上来。
我也顾不得细想了,一头扎进茂密的树林之中,奔着一个方向,向前跑着,身后是孙浩气急败坏的吼声:“不能让他跑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我听到最后一句人话,此后就隐匿于深山之中。
静谧的深山之中,万籁俱寂,一点声响都没有。
此时的深山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而我明知前方有危险,却不敢停下来。
起初,我还能听到身后人弄出来的响动,到最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周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豆灯火。
细看这下才发现,远处竟然有一个小房子。
小房子只有三间,此时正门大开着。
我小心翼翼的向着小房子靠近,但是只是在外面看着,却没有再进一步。
在没有弄清状况时,我都不会贸然进去的。
我可不想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观察了一会,发现屋中虽然有人居住,但是现在却没有人在。
这里的人应该是出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我看见桌子上的碗中放着几个白面馒头。
进到屋中之后,拿起馒头,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我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一只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面了。
没有咽下去的馒头,好死不死的掐住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