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板娘突然捂着头,杀猪般叫喊了起来。

“你鬼叫什么!有病吧!”我嫌弃道。

不知不觉,我也开始双标了。

我对清纯妹子韩雪月很是客气,对那只会剥削穷人的老板娘很是不耐烦。

我就双标,我光荣。就像老板娘提高房子价格一样,老子愿意,谁能管?

“什么!你胡说!你说你听到走廊上有人走动的声音!那不可能!啊!”老板娘真是跟疯子一样。

“哼!”

我冷笑一声。

这老板娘一直就躲在走廊上,蹑手蹑脚的,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一直在偷看韩雪月的老板娘,并没有听到走廊上有一丝的声音。

可现在韩雪月却说,她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

这样的情况,老板娘如何能不害怕?

老板娘躲在走廊里偷看韩雪月。

而那走廊里,却出现了她听不到的脚步声。难道,也有鬼一直在盯着她吗?

一念及此,老板娘差点直接变精神病了。呃,她好像本来就有很严重的精神病。

“老板娘,你怎么了?难道,那脚步声不是你的吗?”韩雪月也很是疑惑。

韩雪月她不疑神疑鬼的,自然不觉得害怕。真正令她感到害怕的,还是昨晚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

“是是是!不不不!你以为我跟你们这些乡下人一样吗,走路声音那么大,跟练兵一样。我走路声音很轻的,你能听到?”

老板娘做贼心虚,解释道。其实,她早就快吓尿了。

我嫌弃的看了老板娘一眼,这里就她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会拖着鞋子,发出很大声音。

如果韩雪月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老板娘在走廊里的时候,那脏东西就在她的身边!

这事要是细细一想,我这老大爷们都觉得有点瘆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我昨晚车钥匙掉在办公室了,上去拿。”

根本没有人问那老板娘,她却此地无银三百两。

“车钥匙?”韩雪月闻言,好像立刻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道。

“哦,孟大师,老板娘,我昨天晚上在公司打扫卫生的时候,就在地上捡到了一把车钥匙,不知道是不是这把?”

“钥匙?呵。”老板娘满不在乎,她知道那钥匙一定不是自己的,还是在为走廊的事情害怕。

韩雪月已经开始在包里寻找,只是一时找不到。

“那钥匙呢?你带来了吗?”我问道。

韩雪月脖子上的黑色邪气表明,她昨晚真的遇到鬼了。若是有一把来历不明的钥匙,上面也很可能附有脏东西,我必须提醒她小心。

韩雪月思考了一会,还是点头了。

“嗯。孟大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昨晚捡到那把钥匙,不知道是谁的,就立刻把它锁在我抽屉里,等着明天问同事、找失主。”

“那后来呢?”我问道。

“孟大师,后来我打开我包包的时候,发现包里也有一把相似的钥匙,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把?”韩雪月如实道。

我心道:“果然有问题。”

“呵!编得真好,也不知道那钥匙是不是你偷的,呵!”那老板娘小声嘀咕,说了一句很没素质的话。

老板娘声音虽小,可我和韩雪月全都听见了。

我真想上去,狠狠扇老板娘一耳光。

韩雪月受了委屈,也只是一笑。她早就猜到会这样,瓜田李下,老板娘又看不起她,自然会怀疑她。

“呃,孟大师,这钥匙真不是我偷的,再说了,汽车那么大,现在路上又全是监控,我也……”

“不用说了,非常明显的事情,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怀疑你。”我立刻安慰道。

“呵,没偷的话,钥匙怎么会在你包里?乡巴佬。”那老板娘依旧在小声嘀咕,说一些恶毒的话。

我看了她一眼,真想再次把她天眼打开,让她见识一下修罗的可怕。

“要是那车钥匙是你同事的,钥匙掉了,他们怎么回去呢?坐其他交通工具?也不回办公室看看?”我看向老板娘,说了一句,“就算是猪,也知道上楼来看看吧?”

没错,我就是骂那老板娘是猪。

韩雪月闻言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呃,孟大师,我一定要找到失主!要是找不到,我再去局子,证明自己的清白。”

被人冤枉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一个搞房地产的,自己偷偷摸摸干了多少缺德事,自己心里没数吗?有什么资格怀疑一个底层的清纯小丫头?

“孟大师,那把钥匙本来是锁在我柜子里的,怕丢,毕竟是别人的贵重物。可是后来我包里也出现了一把。这两把车钥匙上,都刻有两个字母,S和B,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车,也不知道那两把钥匙是不是同一把。”韩雪月疑惑道。

“S和B?那可是全球限量款的车啊,世界上一共就几个人有,一般人根本买不起。除非是大集团的老板、高管和一些权贵,否则连车的保养费都付不起。”我说道。

“呵。土包子,乡巴佬!我告你,这SB型辆全球限量款跑车,只有我们家才有!臭乡巴……”

老板娘本来嘚瑟到了极点,却突然停顿下来。她想到了一件极度可怕的事情,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我看着那老板娘,冷笑一声。

“跳啊,你再跳啊!”

“可以把钥匙拿出来,给我看看吗?”我问韩雪月道。

“嗯,当然可以。”韩雪月点头。

老板娘闻言,也浑身哆嗦着,伸进自己的包里去拿钥匙。

那辆全球限量款的跑车,就是她的,是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一辆。她的钥匙根本没掉,那只是个上楼的借口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被人捡去呢?

更何况,这辆车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她那里,一把在她儿子那里。她儿子现在,正在西边的某个发达国家留学镀金呢。

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便去国外。这样的套路,他们玩得比谁都熟练。

所以,韩雪月根本不可能捡到钥匙。

“咦?我钥匙呢!这个小偷,贼……哦,我就说,我的钥匙还在。”

老板娘拿出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韩雪月也从包里拿出了钥匙,放在我面前。

“SB”!

两把钥匙上,都刻有这两个非常明显的字母!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字母跟老板娘的气质非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