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拉着棺材却一无所知。

在棺中的那具尸体,散发着令人感觉到恐惧的怨气,似乎是凝聚成了一团黑云笼罩在了棺材之上,让人无法直视。

看起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不寒而栗……

“怨气很大,迟早是要爆发的,就看那帮人能否顺利躲过去了。”师父看了一会以后,发出了微微的叹息。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而就在我也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我和师父两个人都听到了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当下不由得齐刷刷的把脑袋转了过去。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说他长的好看,但个子不高一米二,却是一个侏儒。

帅气的脸庞之下,是那只有一米二身高的侏儒体型,这反差确实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这位朋友,我师父可没有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有名的堪舆大师。”

“就你们?你们这样还堪舆大师,一个八字胡那么长,我估计都可以绕脖子一圈了,一个看起来斯文可却不像是好人。”

说我师父就算了,居然还说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我可不答应了。

“你!”

“小然,不可……”师父突然来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师父,那表情却是很认真的在告诫我,碍与师父的面子我也不好在说什么。

这小子给我等着!

我在心里不爽的骂道。

“哼!”

那男人就打算离开了,我师父笑道:“看你面相薄弱,魁星踢斗之态,不出七步,你必有祸端……”

“什么?你这江湖骗子居然敢诅咒我,看我不收拾你们。”那侏儒男人气急败坏,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自己被别人欺负的道理,当下就要冲过来发火。

结果走到第七步的时候,兴许是脚下没留神踩到一块西瓜皮,整个人就甩了狗吃屎,狼狈至极。

“哎哟。”

“你,你们……你们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术,居然让我摔跤,我要告你们。”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我也是无语。

这事还不算完,等这侏儒男人准备起来的时候,突然一辆失控的小汽车冲了过来。

“快跑啊!”

就听有人大喊一声。

远处还真传来了刺耳的声音,那小汽车直接撞在了路灯上,一个后视镜从天空飞落而下,径直的落在了侏儒男的脑袋上。

“我*&……”

不等他骂娘,这后视镜携带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晕死了过去。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师父无奈道。

“这种人确实是欠收拾,被砸得好啊!”

我内心中是舒服无比,总算是看到这小子倒霉了。

不听风水大师的话,那后果自然是自讨苦吃,这侏儒男人今天出门或许是没有看黄历的关系,导致是步步倒霉。

“走吧,天下之事,我和你也不可能全部都去搭理,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万物都是在命数之中,不可违背也。”

“可怜可怜。”

师父也不等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我赶忙丢下了侏儒男人追赶上去。

那边的丧事依然在举办当中,事实上,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他们家里人,或许也都听不进去的,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我和师父找个了旅馆住下。

说实话,我这些天为了月姨的事没休息好,我只想去旅馆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喝点小酒睡觉。

自从学习堪舆以来,我喝酒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算得过来,可谓是少之又少,这对我来说自然是一种惩罚了。

不能喝酒,那就不能忘我了。

“小然,你是不是想喝酒?”

我和师父一个房间,美其名曰是管着我,其实我清楚师傅是为了省钱。

“是……”我也没偷着,直接光明正大的说道:“我不仅是想喝酒,我还想吃大盘鸡、可乐鸡翅、辣条,我都想吃!”

“也是苦了你,也罢,只要你今晚完成为师交代的一个任务,我就请你吃。”

“真的?”

光让我吃就很开心了,没想到我师父还要请我吃,这白嫖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震,当下询问师父是什么任务。

“任务嘛,对普通人来说难于上青天,可是对于你来说很简单,那就是去看看白天棺材里的冤魂,今天出来没有?”

“啊?”我立刻就愣住了。

在我内心里,我自然是觉得很不情愿,因为偷看这些冤魂她们其实是有察觉的,只是不爱搭理罢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所谓是冤有头债有主,她们也不可能见人就杀,一旦杀气过多会引来老天爷的雷劫惩罚。

五雷轰顶下,任凭是大罗神仙也要神魂俱灭,而这就是天怒的威力!

因此我对鬼魂是比较了解的。

“你去还是不去?”师父再次追问道。

我一咬牙,想到可乐鸡翅、辣条的美味,我就喊道:“去就去!我还要吃蛋挞!波霸奶茶,抹茶蛋糕……”

“行行行,为师这些年也有些棺材本,全给你买就是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师父今天和往前不同,之前他都是劝我要管住嘴迈开腿,今晚不但不阻拦我还要给钱让我去买。

管不了那些了,吃了再说!

“那我晚上就去那家看看。”

我立刻下定了决心,当下倒在**休息一会,因为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八九个小时,晚上我不可能再睡觉了。

睡觉前我定好了闹钟,然后倒头就睡。

我也不担心怎么找得到那家人,因为办丧事门口都会挂白灯笼的,反正不可能门口什么都不布置,和正常人家的门前指定是有区别。

“醒一醒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突然被人从睡梦中摇晃起来,我觉得脑袋都是麻木的,一看时间十点半了。

“师父?”

等我睁开眼看的时候,眼前哪有什么师父的踪影,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看到,这让我就觉得有点不可意思了,为什么没有人呢?

那刚才喊我起来的是谁?

“奇怪了嘿,师父的人去哪儿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奇了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