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莹越说越过分,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老子今天要杀你了。”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梅莹已经骑到我脖子上来了,要是我再不给他些反应,她当真好欺负。

“不要!”

“不要!”

田中凌子和蓝邡异口同声道。

但是我此时哪里还听得进他们的话,我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我朝着梅莹跑去,拳头直直的朝着她的身上打去。

我的拳头刚要碰到梅莹的时候,她消失在我的面前了,身法很快,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我连忙回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直的朝着地面砸去。

砸在地面上之后,梅莹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而是继续朝我攻击。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停的踩踏我的背部,力气极大。

我被她踩过的地方,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她的动作犹如雨点般,压根就躲闪不及,只能被动的受着。

不一会的功夫,我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了。

田中凌子和蓝邡则像是两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焦急的看着我,却怎么都不动。

“怎么,你在想他们为什么不救你吗?”梅莹踩累了,俯视着我。

“因为他们动不了啊,刚刚我走过的时候,你难道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吗?那可是我的绝技之一呢,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没有说话,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何须等到我问她呢。

她这样问我,就是为了戏耍我。

而我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梅莹见我没有应着她的话说,脸上的笑意一收,抬起高跟鞋,就要朝着我受伤的那只手踩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田中凌子终于挣脱那莫名的束缚,提着短刀冲了过来。

他手中的短刀直直的朝着梅莹的小腿袭来,眼见着就要砍到了。

梅莹轻轻一抬腿,躲过了田中凌子这一击。

田中凌子也不恋战,扯着地上的我,将往一旁跑去。

但是并没有跑多远。

田中凌子在怎么厉害,也是个小孩子,个子摆在这里,想要拖动一个成年人还是非常困难的。

“哟,竟然能挣脱我的相思绕,不简单啊,小鬼。”梅莹说完这些又看了看地上的我:“果然废物的身边,总有些不怕麻烦的高手啊,那个姓林的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你把林木怎么样了?”

怪不得林木的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的状态,原来是这个毒女人弄害了。

“你想要知道关于林木的消息也不是不可以,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求我啊。”

“你!”我一脸怒意的盯着她。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怎么?不愿意?那你刚刚装的一副关系林木的样子干什么呢?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亏得他还为了你受伤呢,啧啧,我真替他不值得啊。”

我一听林木受伤了,我更加稳不住了,我忍着背后的剧痛,走回到梅莹的身边:“如果我给你跪下,你真的能告诉我林木的下落。”

“当然。”梅莹抱着膀子,一脸戏谑看着我。

此时机场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普通人早就已经被疏散了。

我心一横,直直的跪在她面前。

相比于朋友来说,下跪什么的都不值得一提。

林木是因为我而受牵连的,我不能不管他。

梅莹看我跪下她面前,大笑笑了起来:“哈哈,谢恙,好好看看你的好孙儿,看看他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的,哈哈。”

“我已经跪了,快告诉我,林木的下落。”

“林木被孙家人带走了,要是你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话,你应该能赶上吧,可是你能逃出去吗?”梅莹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我现在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蓝邡已经恢复自由了。

我朝着她看去,她朝着我点点头。

她要帮我对付梅莹。

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回到田中凌子的身边,小声的询问他:“你身上有什么可以迷惑人的吗?”

“有是有,可是威力比较大,我怕你也陷进去,要是那样的话,我根本就将你带不走。”

“没事的,相信我。”

田中凌子将我坚持,没有办法,只能应了下来。

他从背包中拿出两个像烟雾弹一样的东西,朝着梅莹的方向扔了过去。

烟雾弹在落地的瞬间,白烟就从其中放了出来。

白烟越来越浓,将梅莹整个人都罩在了其中。

而我身边一点白烟都没有,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侥幸躲过了。

但是田中凌子却提醒道:“你要提防的不是白烟,也不是气味,而是视觉上的东西,现在你所看到的都是假象,快跟我走。”

我转头看着田中凌子,但是他的嘴却并没有动。

“你在干什么啊?快跟我走吧。”突然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田中凌子。

这次我意识到自己这是已经陷入幻觉之中了。

我怎么这么快。

我连忙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但是什么用都没有。

最后一狠心,直接在自己受伤的右手上狠狠的按了一下。

疼痛很快让我清醒过来,眼前的一切恢复如常。

只是蓝邡和梅莹都陷入到一直癫狂的状况。

梅莹是她罪有应得,但是蓝邡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

“放心吧,等幻觉消失后,除了嗜睡以外,没有什么副作用的,我们还是快去救你那个朋友吧,不然一会幻觉消失了,就跑不掉了。”

“好!”

对,现在救林木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我跟在田中凌子的后面,向隐秘的角落跑去。

一路上,我的左手一直都按在右手上,没敢松开,害怕又中幻觉。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我这才敢松开。

但是此时,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血给染透了,滴滴答答的,到处都是。

田中凌子快速从背包出取出备用的纱布,给我换上。